“求安叔,你怎么了?”
唐非魚等在了安居院,等了好久都不見唐管家出來,正準備自己走屋去看看,這時候,卻看到了趙賢宇身邊的隨從攙扶著求安叔走了過來。
“求安叔,你這是怎么了?究竟是誰傷了你?”
唐非魚看著求安叔臉上一片青腫,身上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明顯就不是他自己的衣物,好像是從別人身上扒下來的一般。
“快請大夫過來看看傷吧!”
于榮扶著受傷嚴重的求安叔,心里邊對于求安叔十分的敬佩,望著已然怒極的唐非魚,不由提醒了一句。
“對!來人,快去請大夫進府!”
唐非魚對著圍在安居院里看熱鬧的下人,大聲的吩咐了一句,可是那些早前就聞風而來看熱鬧的下人,在聽到了唐非魚的話后,竟然是無動于衷,根本就沒有一個人主動去請大夫入府。
望著這樣的情形,唐非魚的臉上不由浮出了幾分戾氣,心中氣憤卻也是無可奈何。
“你們確定沒有聽到本小姐的話嗎?你們確定不去請大夫嗎?”
緩緩走近那些聚合在一起的下人,唐非魚的眼睛對著他們一個一個的看過去,似乎是要將那些人的臉都記住。
*
蘭星一早起來,就到了大廚房里給唐非魚和府里的客人準備著早餐。
誰知道她在大廚房里做事的時候,總能夠聽到那些婆子媳婦不時的嚼著舌根子,每個人看她的眼光總是帶著深意。可是任她詢問了好幾個人,卻是始終沒有人肯對她說些什么。
最后,還是她將徐四家的給拉到了旁邊,一徑詢問,這才受到徐四家的指點來到了安居院。
徐四家的并沒有將話說的明白,而蘭星也沒有想的更深,剛剛走到了安居院就算到了院子外都圍上了好些人,讓她心里直擔心是不是客人出了什么事情。
好容易擠了進去,卻看到了唐非魚的臉色極為難看,正盯著前面擠在一起的下人發(fā)火。
“大小姐,怎么了???這么早,你怎么就來到這里了呢?”蘭星有些奇怪唐非魚怎么一大早就來到了安居院,心里更是擔心是不是府里的客人出了什么事情,趕忙四下看了去,卻看到了趙賢宇和于榮兩個人正好端端的站在院子里。
“蘭姨,你來的正好!”
唐非魚見到了蘭星到來,心里的緊張總算是稍稍放松一些。她知道自己在這唐府里真的沒有得心應手的幫手,如此一來,行事就不能那么方便了。而且,現(xiàn)在zǐ月和求安叔都受了傷,恐怕接下來的日子,她應該要避開與吳氏的直面交鋒了。
“他們,你應該都認識吧!勞你現(xiàn)在記下他們的名字,記在心里,別忘記了。”唐非魚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一大群的唐府下人,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都記清楚了,一個都不要少。一會兒等唐管家出來,就讓唐管家罰他們?nèi)髯印!?br/>
“大小姐,這是怎么……”
蘭星正要將那些人給記下來,聽到了唐非魚的話,心里卻是一驚,張口就要詢問,卻被唐非魚給打斷了,“別的都不用多說了,蘭姨,你先去請大夫進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