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走了很久,就看到路上有幾個走的匆忙的小丫頭,但是她一個都不認識。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廚房附近。蘇落不知道為什么會走到這里來,可能是想這里的人了吧,但是這里除了邱雯和諾菊,再就是郭修竹,她根本不認識幾個人。
諾菊已經(jīng)離開了,不知道邱雯會不會把諾菊的離開當成是她害的,蘇落一直不敢去找邱雯,她怕邱雯會像諾菊一樣對她。
想什么來什么。
蘇落轉(zhuǎn)身就看到后面的邱雯,她抱著一個筐子,應該是去送東西,蘇落想碰到了就說幾句話吧。
蘇落剛想上去跟邱雯說幾句,沒想到邱雯轉(zhuǎn)身就走,好像是在故意躲著她。
蘇落感到奇怪。
但是蘇落不知道的是,在諾菊離開的那個晚上,季天歌又單獨跟邱雯說了幾句話。
季天歌不想傷害女孩子的心,雖然她們是奴隸,但是他并不歧視她們?!跋M悴灰屪约旱南矚g帶給別人麻煩?!?br/>
季天歌是在提醒她,她可以喜歡,但是不應該有嫉妒,萬萬不應該。
蘇落走的累了,正好走到花園里的某一處,她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想要休息休息。
剛坐下一會,蘇落隱約聽到有人說話,不會又是她惹不起的大人物吧,想了想,還是離開吧。
還沒站起來,那兩個人就走過來了。
“帝公子,你喜不喜歡我嘛?!敝軙岣诘蹐蚱ü珊竺?,帝堯的臉黑的已經(jīng)不能再黑了。
是帝堯和周曖。
蘇落感覺就不應該過來,閑的沒事她來干嘛。
現(xiàn)在還能跑么?
蘇落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采了一朵花,擋在臉上就朝帝堯和周曖反方向跑。
“站住!”帝堯霸氣的說。
蘇落被嚇了一跳,站在那里在想要不要跑,反正跑了他也不知道是誰。
抬腳,跑!
怎么跑不動?蘇落正在奇怪,回頭一看,自己的衣服被帝堯抓在手里,蘇落現(xiàn)在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怎么這么不巧就遇見他們,尤其是帝堯,一個眼神就可以吃了她,還有昨天晚上他竟然調(diào)戲她,這個周小姐是他的未婚妻么。
“大少爺,我不打擾你們談情說愛了,我先走了,嘿嘿?!碧?,帝堯還在拽著她的衣服,她簡直要瘋了。
周曖被人打擾就已經(jīng)很生氣了,帝堯竟然還不讓她走,難道帝堯跟這個女人有一腿?不應該啊,這個女人除了長得還行,身材又不好,帝堯品味不會這么差吧。
周曖有些嫉妒,剛剛她跟了帝堯這么長時間,從帝耀那里出來以后,他帶著她走到了書房,有走到了花園,她現(xiàn)在腳都要廢了,都沒有碰到帝堯一下。
這個女人剛出現(xiàn),帝堯就抓她的衣服,他不是有潔癖么,怎么在這個女人面前就沒有了呢。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以蘇落為中心,在花園里傳開。
周曖收回手,說:“怎么跟帝公子說話的,這么點規(guī)矩都不懂?!敝軙岣杏X剛剛那一巴掌太爽了,這個女人的臉肯定要腫好幾天,讓她再勾引帝堯。
蘇落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剛想打回去,突然想起來這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那個世界了,她是一個奴隸,她沒有資格。
蘇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
帝堯沒想到周曖竟然會打蘇落,怒火突然就上來了。
“我帝家的人,不用你一個外人管?!钡蹐虿淮蚺耍F(xiàn)在非常生氣。
蘇落眼里的淚都要掉下來了,她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就算是父母,也沒有打過她。
帝堯看著蘇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淚珠,有些心疼,抓起蘇落的手就離開了,把周曖一個人留在原地。
周曖沒想到她只不過是打了一個奴隸,至于這樣對她么,竟然還吼她,他帝家的奴隸就這么嬌貴么。
離開花園,帝堯的心情才稍微平復。
這個時候的畫面有些尷尬,他一個大少爺,竟然拉著一個奴隸的手。蘇落的腦子昏昏的,甚至在一巴掌之后,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你放開?!彼趺磿氖??
帝堯?qū)擂蔚姆砰_,“我只是不想看到那個女人在帝家撒潑?!钡蹐蚋K落解釋,但是看起來更像是給自己的心解釋。
兩個人尷尬的站著,蘇落感覺這個地方她一分鐘都不想多待,跑著離開了。
帝堯看著自己的手,剛剛手里軟軟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天吶!他在想什么。
帝堯甩了甩頭,他覺得自己應該給去看看心理醫(yī)生了,最近的心總是跳的非常厲害。
周曖被帝堯留在花園,心里暗暗較勁,她還就不信了,她這么漂亮,不可能沒有辦法搞定帝堯。
周曖又去找帝堯說她要在帝家住一陣子,等一周后跟他們一起去王宮。
帝堯還記著她打蘇落的那一巴掌,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就讓她留了下來,帝堯要讓她知道,帝家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好惹的。
蘇落到了自己的住處,現(xiàn)在這邊的環(huán)境比廚房好很多,照顧帝耀的人不是很多,不過都是帝堯精挑細選出來的,一個能頂十個的那種,所以現(xiàn)在蘇落一個人住在一個套房里。
蘇落看著她腫的像包子一樣的臉,趕緊煮了個熱雞蛋敷了一下。
回想剛剛帝堯所做的一切,感覺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他竟然會護著她,而且還牽了她的手。
蘇落越想越感覺不可思議。
也許剛剛是個夢吧,夢醒了就好了。
周殷在周家找不到妹妹,就猜測她肯定是來帝家了。
但是她不像周曖厚臉皮,她比較講究策略,如果讓帝堯討厭,那么帝堯是肯定不會答應聯(lián)合的。
以退為進,就是周殷的策略。
周曖在帝家過得并不好,在帝家可沒有了她小姐的待遇,而且她得罪了帝堯,帝家的人都是人精,主人的意思就是不讓周曖好過,他們照做就是了。
給周曖準備的房間不是最好的,只是普通客人來的時候住的,帝堯想看看這個女人可以堅持多長時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