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聽到了我不爽的語氣,王娜突然轉變話鋒,白了我一眼,而后用冰冷的語氣說:“方陽,你是不是得意忘形了呀?今天我叫你出來和我吃東西,只不過是因為你那天晚上幫了我,千萬別有其他的想法,我可從來沒說過對你怎樣。你現(xiàn)在好好讀書,千萬別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還有啊,別跟那些小混混混在一起,再讓我發(fā)現(xiàn),有你看的。”
我頓了一下,沒說話,只是低著頭默默的吃著這頓飯,一開始跟王娜走進來洋洋得意,現(xiàn)在卻越來越沉重。我其實早該知道王娜是因為感激那天我那么對她才會對我突然轉變的,為什么又要對她帶著一種奢求呢?天鵝跟癩蛤蟆怎么可能配對!一直以來都是我想多了。
吃完這頓飯之后我就準備回去了,跟王娜在一起,挺憋的!
剛站起來,王娜就對我說:“我請你吃飯的事別說出去啊,跟同學在一起的時候少吹點牛,還有,別跟他們說你住在我家的事!”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很不耐煩的說了出來!
我們沒再說什么,王娜讓我先走,一路走來都在想著王娜,我想不通她為什么老是不喜歡我!其實我也沒做什么啊,就是在火車上跟她那個過一次,最后還不是····
火車上的王娜是個放·蕩的女人,認識她之后又變成了一個母老虎,誰都不能靠近的女人,啥意思啊?莫非,她只是對我這樣,跟那幾個領導早就已經(jīng)那個過了!當時我還只是個陌生人,她就準備跟我玩一次性的激情,能玩那種的女人,能是好女人嗎?!
媽的,這些事情感覺好復雜,我伸出手拍了拍腦袋,不想了,這也不是我該想的,罷了罷了!埋著頭,就回到了寢室。來到寢室的時候,飛機跟狗哥正坐在床上,臉色很不好的樣子。一見到我,狗哥就立即站了起來問:“你剛剛去哪兒了呀?”
盯著臉色不對勁的狗哥,我問了句:“怎么了?”
狗哥低下頭來將聲音壓得也很低的對我說:“方陽,對不起啊,剛剛我沒用?!?br/>
我嘿的笑了起來,搖頭道:“這有啥,不就是挨打么,挨點打不算什么的。我想,李兵應該不會再找我麻煩了吧?!钡覄傉f完,飛機就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不!這件事還沒完呢,剛剛李兵直接到寢室找你了。他讓我們跟你說,等會去215找他,要是不去找他,他就過來找你!”聽著飛機說話的同時,狗哥的頭更低了。
這個李兵,到底想要干什么?難不成是真的想要把我逼到退學不成?!我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安穩(wěn),就讓我退學,這特么可能嗎?李兵啊李兵,別欺人太甚了!
我的拳頭緊了起來,但很快又松了下來,我心里那么恨啊,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有能力打李兵一頓。但也就那么想想,我哪來的能力去跟李兵斗啊。坐在床上想著,李兵這家伙這一次找我去應該不會再打我了吧!剛剛在教室我并沒有說他打我,算是幫了他。
于是我果斷的站了起來,見到我站起來之后,飛機臉帶緊張的問:“你要干嘛嘛去???”我很自然的應道:“找李兵啊,他不是讓我去找他么,我這就去找他?!?br/>
飛機臉色很夸張的叫道:“你瘋了,現(xiàn)在去找李兵,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么,要不咱們想想辦法吧!”盯著飛機,沒想到這家伙還挺仗義的,這種時候敢站出來幫我。
我走到了飛機的身邊,問:“那你有什么辦法嗎?”飛機眼珠子轉了一圈之后,撓著后腦勺慚愧的說:“暫時沒有!”隨即他又加了句:“辦法是人想的,總會有的?。 ?br/>
“飛機!謝謝你,我相信李兵他們不會對我做什么的?!闭f著我就走了出去。
狗哥突然站起來很仗義的說:“我跟你一塊去吧!方陽。”
見到狗哥這樣說,飛機也咬咬牙說:“我也跟你一塊去,方陽。”
這兩個哥們心里不情愿跟我去,但心里過意不去,就都下定決心跟我一塊去。不管怎么樣,我心里甚是感激,不過,這畢竟是我一個人的事,跟他們沒關系!
于是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微微一笑道:“謝謝你們,但這事就讓我自己去吧!”
他們不說什么我還覺得沒什么,經(jīng)過兩人那么一鬧,我竟然有種出征戰(zhàn)沙場的感覺!
邁著鏗鏘有力的步子我就走出了寢室,沒一會兒就來到了二樓的215寢室。站在門口,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那么快,手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了很多的虛汗。
在門口猶豫了很久之后,我才下定決心伸出手去敲門。兩個敲門聲落地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放松,相反心跳得更加快了,因為這就跟飛機說的一樣,自投羅網(wǎng)!
五秒鐘之后,門被打開了,打開門的是班上的那個豌豆,見到我之后,他喲呵了一聲叫道:“你終于來了呀!我們還在說你不敢來呢,沒想到你現(xiàn)在挺大膽啊?!?br/>
我裂開嘴非常勉強的笑了笑,而后低聲問道:“不知道兵哥找我有什么事呢?”
“進來說話!”豌豆伸出手拉了我一把,就這樣我被硬拉著來到了寢室里面。剛進來,豌豆就關上了們,我看了門一眼,腦子閃現(xiàn)出了一個詞,關門打狗!
呸呸呸,我特么才不是狗呢,草!這是在想什么呢?
我收回神色,將目光轉移到了寢室里面,全是煙頭,臟襪子臟鞋到處都是,寢室里面的人有四個是跟著李兵混的,還有三個都是五大三粗的,好像是班上籃球隊的。這寢室好像就是為他們混混打造的一樣,臟,亂,臭結合到了一起。
李兵坐在一張床上,翹著腿,打著光背,手里面還叼著煙,一臉不屑的望著我。我低下頭來,低聲問:“兵哥,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只能盡力的裝作小弟,讓自己不被打,我也不想跟這些混混一直那么糾纏下去,再那么下去,肯定也不好過。
李兵沒說話,豌豆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腦袋上,激動的說:“什么事,你還不知道什么事是吧?剛剛在教室的時候,班主任明顯的偏袒你,說,你跟王娜什么關系?”
“偏袒我?!”我張開雙手道:“我跟班主任能有什么關系啊,你們認為我這樣的屌絲跟王娜那種女神有關系嗎?你們走了之后,我被叫進辦公室去批評了一頓。”
聽到這話之后,李兵從床上站了起來,他呵呵的笑了一聲問:“那騷·貨還跟你說了什么?”騷·貨!一聽到這兩個字,我心里就很不爽了,直愣愣的盯著李兵。他為什么那么說王娜?難道就因為王娜漂亮,他就那么說王娜嗎?見我沒回答他,相反直愣愣的盯著他,他眼神突然變化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我問:“小子,你什么眼神???”
我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瞅著李兵,我喃喃的說:“兵哥,怎么說王娜也是我們的班主任,你那么說班主任,不對啊?!蔽疫@話一出,五個人全都站起來將我圍??!一個個氣勢洶洶的樣子,看上去好像只要我一動就會被打的樣子。
李兵嘴角抽動著,走過來盯著我說:“王娜本來就是騷·貨,我說得有錯嗎?我們在寢室的人都知道,她跟李榮玩曖昧,指不定兩個人早就在辦公室還是什么地方干過了呢。小子,你那么維護王娜,可見你跟她的關系很好???怎么著,你是不是也想干她?。俊?br/>
“李兵!”我加重了聲音,吐出這兩個字,雙眼憤恨瞪著他。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李兵那么說王娜,我心里就十分的不爽快,我很想為王娜出一口惡氣!
李兵變得嚴肅起來,而后指著我的腦門問:“怎么著?想給王娜舔???告訴你吧!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干了王娜的,不僅僅只是干,我還讓兄弟們也干!只要有錢,什么女的我們干不到,不就是一個王娜么,呵呵!不過,對于你這種鄉(xiāng)巴佬來說,一輩子也沒這種機會,想想,還是可以的?!痹捯魟偮?,圍著我的人都笑了起來。
這話,硬生生的打擊了我男人的尊嚴,完全不把我當個人看待,我是個男人,一個有血有淚的男人,怎么可以任憑被人那么侮辱我呢?按照我以前的脾氣是要忍的,但是他剛剛還十分過分的說了王娜,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攥緊了拳頭,咬緊牙一字一句的說:“李兵,你特么太過分了!”說完這話,我舉起拳頭對著他的肚子直接干了下去。
一拳頭干下去之后,我剛剛觀察到了桌子上有個玻璃瓶,手疾眼快的一把抓起了那個玻璃瓶。對著李兵的腦袋我狠狠的一瓶子干了下去。砰的一聲,李兵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抱著被我打破的腦袋坐在地上嗷嗷的叫著,血還不斷的順著腦袋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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