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刮痧
繼續(xù)給江城治療的事情就這么訂了下來。以江城現(xiàn)在的身體,除了日常的護理之外,基本上不需要在做其他多余的事情,多了反而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徐曉銘在離開之前給了幾條建議江城,其中一條讓他和許湛言都郁悶得哭笑不得。
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要禁欲,現(xiàn)在是用手都不行,其他就更不用說了。
最后,江城紅著臉讓徐曉銘不要再說下去了,從徐曉銘提起這個話題時,許湛言的臉色就沒有好起來過,把徐曉銘送走之后,他心里形成一個非常非常好的計劃,他絕對不會把這個計劃告訴江城的,江城是越來越護徐曉銘了。
然而,離開許江家的徐曉銘并不知道自己未來會發(fā)現(xiàn)怎么樣的事情,此時他想盡快給自己買個能用的藥箱,那天跟秦先生出去并沒有看到合適的藥箱,他的東西越來越多,藥箱是很需要的。
回到家里后徐曉銘除了整理買回來的藥粥材料之外,并沒有做其他事情,而這些事情也夠他去弄的,近段時間他主要都是以藥粥的事情為主。早上起床之后就與周天一起在店里做培訓,店內(nèi)的裝修基本上都沒有問題,顏色的搭配也有點古風氣息,這讓徐曉銘覺得很有感覺,他相信,他們的店會做好的。
雖說秦建宇需要徐曉銘,可是他也不是牛皮糖,天天黏著他不放。主要是天天跟著,不知道徐曉銘會不會覺得自己意有所圖,反正是看到徐曉銘電腦里面的東西之后,他在家里幾乎天天都在掉頭發(fā)。
當徐曉銘給他電話,上門給他檢查身體情況時,便看到了一臉憔悴的秦建宇。
徐曉銘關(guān)心地問道:“秦先生,你這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不好?!?br/>
秦建宇摸摸自己的臉說道:“我的臉色很不好嗎?我最近過得挺好的?!?br/>
徐曉銘將他推到沙發(fā)上,讓他坐好,用認真的臉色看他說道:“秦先生,你的臉色真的不太好,你最近根本沒有睡好覺,你看你眼角的黑眼圈,還有你的氣色,還是氣虛?!?br/>
騙不過徐曉銘的秦建宇無奈的承認:“我最近比較晚睡,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心滲得慌?!?br/>
徐曉銘不理會他繼續(xù)說道:“秦先生,如果你現(xiàn)在不注意的身體,以后老了肯定會有很多種病痛?!?br/>
說完之后徐曉銘伸手捏捏秦建宇的肩膀,后者嘶的一聲,秦建宇說道:“挺痛的?!?br/>
徐曉銘解釋道:“知道痛就好,你要是每天坐著不動,肩頸就會有很大的問題,肩頸的問題是很多病的病因,如果你現(xiàn)在不注意,后果是不堪設想?!?br/>
秦建宇縮了縮有些僵硬的脖子,說道:“真有這么嚴重么。”
徐曉銘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是的,要不這樣,秦先生,今天我給你檢查完身體之后,給你刮個痧,你要是哪里感覺到痛了就知道你身體哪些部位有問題。”
一想到要脫掉衣服給徐曉銘按,秦建宇心跳加速并虛偽地說道:“那樣不太好吧?!?br/>
徐曉銘看他一眼說道:“秦先生,不脫衣服不能刮痧的,而且你平時都脫衣服睡覺,我也是知道你身材的,你不要害羞?!?br/>
內(nèi)心開始積淤血的秦建宇默默的把外套脫掉,然后看見徐曉銘從他的那個破背包里拿出自制的刮痧板和刮痧膏,秦建宇不得不感嘆道:“你的用品還真齊全。”
徐曉銘說道:“作為一個大夫,能帶在身上的都要帶,肯定會在某些時候有用處的?!?br/>
秦先生自覺的在自己面前放一個枕頭,然后把上半身壓上去,手臂以放松狀放在兩側(cè),然后看到他的包包破了,便說道:“徐曉銘,你的包包怎么舊成這樣了?!?br/>
徐曉銘說道:“本來想去看看藥箱的,可是一定沒有看到好的?!?br/>
聽到徐曉銘現(xiàn)在有需要,于是秦建宇立馬說道:“你喜歡怎么樣的藥箱,就是用什么材料做的?!?br/>
徐曉銘說道:“我喜歡用紫檀木做的提式藥箱,這種藥箱比較實用,主要是便于攜帶?!?br/>
悄悄用心將徐曉銘提的記下來的秦建宇開始享受徐曉銘給他刮痧。
“那如果我見到就跟你說一下。”秦建宇說道。
徐曉銘說道:“謝謝秦先生。”
然后他開始給秦建宇刮痧,從肩部開始,徐曉銘邊刮邊解釋道:“秦先生,現(xiàn)在給你掛的這個位置是不是有點痛?!?br/>
秦建宇點點頭:“是啊,有點酸有點痛?!?br/>
徐曉銘說:“這個部位出了很多痧,這里是你的肩井穴,肩井穴的主治疾病有肩酸痛、頭酸痛、頭重腳輕、眼睛疲勞、耳鳴、落枕等,你的身體比較寒,我待會再給你在這個位置扎一針,你的身體就會比之前好很多的。不過,秦先生,你要時時刻刻注意身體,畢竟身體是你自己的,我只能起到輔助的作用?!?br/>
秦建宇點頭如搗蒜,他現(xiàn)在想到了,要是偶爾不注意身體,偶爾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肩頸不舒服,那么他就會過來給自己調(diào)理一下吧。想到以后有很多時間可以接觸,秦建宇嘴角就彎了起來。
蹲在側(cè)面給徐曉銘刮痧的徐曉銘見他嘴角一彎便問道:“秦先生,想到什么開心的事情嗎?”
秦建宇摸摸自己嘴角說道:“沒事,牙齒里塞了根菜葉不舒服?!?br/>
徐曉銘說道:“……那我給你拿根牙簽。”
秦建宇說道:“……好,謝謝?!彼X得自己找的借口真是爛得可以。
徐曉銘找來牙簽之后,秦建宇假裝用牙簽剔了兩下牙齒,他說沒事之后徐曉銘才繼續(xù)給他刮痧,秦建宇不僅想,為什么每次他與徐曉銘單獨時自己都會出糗呢。
對了,徐曉銘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電腦的資料都不見了,他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真的不是有意的啊,只是太傷心而已。
不過看徐曉銘對他的態(tài)度,對方根本就沒有當一回事,或許他還沒有開電腦?
難道小大夫是禁欲系的……
越想越多,秦建宇就陷入自己的幻想中,直到徐曉銘告訴他刮痧結(jié)束,他才回過神來。
結(jié)束了這些事情,徐曉銘便收拾自己的用具,并說道:“秦先生,我先回家了?!?br/>
一聽徐曉銘要回家,秦建宇立馬跳起來說道:“這么快就回去了,不多呆一會兒嗎?”
徐曉銘疑惑地看他一眼說道:“秦先生,我已經(jīng)呆了好久了哦,今晚要回家弄點東西,明天要出去呢?!?br/>
現(xiàn)在雖然還沒有到兩人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秦建宇還是問道:“明天要去哪里?你打算什么時候到我的公司上班?!?br/>
徐曉銘把自己的打算告訴秦建宇:“秦先生,本周六也就是后天就是藥粥店的開張日,然后我就到你的公司報到,到時候我要做些什么你要告訴我哦?!?br/>
秦建宇說道:“嗯,報到當天我去接你上班?!?br/>
徐曉銘又說道:“秦先生這周六有空么,店里開張你也來看看?”
秦建宇說道:“我也是店里的一分子,一定會去捧場的?!?br/>
徐曉銘由衷地說道:“謝謝秦先生?!痹谇亟ㄓ畲┥弦路?,徐曉銘又多看了兩眼那個玉佩。
秦建宇注意到他的眼神往自己的身上瞄,便以為徐曉銘是在看他的身材,他在穿衣服的都不自覺的把動作放得特別緩慢,直到徐曉銘提醒他:“秦先生,你再不穿好衣服著涼了可是要喝中藥的調(diào)理身體的?!?br/>
抬起頭就看到徐曉銘的眼里一片清明,秦建宇立馬把衣服套好,壓根兒就沒有看到徐曉銘眼里寫著對他身材的贊許,難道他的身材一點都不吸引人嗎?
這真是個不開竅的大夫!
帶著哀怨的眼神,他們吃過晚飯之后,秦建宇還是將徐曉銘送回家中。
下車前秦建宇突然期待的問徐曉銘:“你的手機現(xiàn)在通話還行嗎?”
徐曉銘點頭說道:“挺好的?!敝皇撬幻靼椎氖牵瑸楹吻叵壬鷷蝗徽f這樣的話題。
秦建宇著急的望著徐曉銘,后者不解的回看他,最后,秦建宇失望的說道:“那,再見?!?br/>
徐曉銘跟他揮手:“秦先生路上小心,后天記得過來哦?!?br/>
秦建宇忽然又有了信心,后天又能見上面了,他告訴自己不著急,不著急,他真的不著急!
至于走在回家小區(qū)的徐曉銘左思右想都不明白秦建宇剛才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了,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
算了,既然秦先生不說,那就應該沒有什么事情,他還是先準備明天陪周哥去見他爺爺?shù)氖虑榘?。在徐曉銘看來,陪周天去見爺爺純粹是件簡單的事情,以平常心對待,他并沒有想過明天會遇見什么事情。
徐曉銘和周天早上就出發(fā)了,周天開著他那輛老舊的手動檔小車載著徐曉銘出發(fā),周庭已在家里等他們的到來,并且已經(jīng)跟其他人說過周天今天會出現(xiàn)。
一路前行都暢通無阻,進了周家大花園依然如此,車停在指定的位置。
今天穿戴整齊的周天深深的吸了口氣才下車,徐曉銘則是依舊背著他的那個舊背包。
周庭站在他們停車不遠處朝他們招手:“哥,曉銘?!?br/>
徐曉銘禮貌地說道:“周助理,你好?!?br/>
周庭輕笑道:“好了,天天叫我周助理,聽著怪難受的,叫我庭哥吧?!?br/>
徐曉銘點頭說道:“好呀,庭哥?!?br/>
現(xiàn)在徐曉銘發(fā)現(xiàn),他認識的人都比自己大,一口一個哥哥的叫,感覺自己的輩分是越來越小,越來越需要人照顧的感覺了。
他來到這里也半年,也認識了很多人,也想到了大家的關(guān)心,徐曉銘心里現(xiàn)在很暖和。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男朋友家人到我們這里住是越來越多事兒了。。
感謝讀者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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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乃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