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越流越多,慕容雪蘭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渾身無力,膝蓋處的刺痛感好像漸漸淡了?!皳渫ā币宦?,慕容雪蘭暈倒在地。而這一切,慕容雪妍都看在眼里,她瞪大了驚恐的雙眸,隨后,她快速朝著父親的書房跑去。
而另一邊,慕容遠(yuǎn)正在書房處理事情,慕容雪妍慌慌張張的沖了進(jìn)來?!案赣H,父親不好了,你快去一趟正殿吧!”“怎么回事,事情再大,也不至于大到你連禮數(shù)都丟了吧!”慕容遠(yuǎn)不滿的蹙著眉?!案赣H,您快去吧!”慕容雪妍哭著說道。慕容遠(yuǎn)合上奏折,向正殿走去。慕容雪妍緊跟在慕容遠(yuǎn)身后,嘴角竟多了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大夫,快找大夫啊,我的雪蘭?!蓖蹊繁е饺菅┨m哭嚎著。西門煙朝著玳兮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命令人去找大夫?!斑@是怎么回事?!蹦饺葸h(yuǎn)一進(jìn)門就看到這幅景象,瞬間火冒三丈?!袄蠣斚⑴?,語甯被雪蘭推下水,至今高燒不退,臣妾只是略施小戒而已,卻沒成想,成了這副模樣?!蔽鏖T煙小聲的解釋道。
“老爺,你別聽她胡說,雪蘭自小就乖巧,絕對不會去推大小姐的,老爺明鑒,大夫人她,她不分青紅皂白就責(zé)罰我和雪蘭,大夫人,她的心機(jī)如此的深,平日里就看我不順眼,誰又能確定,大小姐落水,不是她們自導(dǎo)自演的一出戲?”王瑾梅哭著喊道。此時的她,早已不管尊卑嫡庶,指著西門煙就喊起來,活脫脫的一個鄉(xiāng)野村婦。
“哎,今天的慕容府怎么這么熱鬧啊?!蔽鏖T澤快步走進(jìn)了正殿,隨后,目不斜視的說道:“澤兒拜見姑父,姑母。”隨即,用冷冽的目光掃視著王瑾梅和已經(jīng)昏迷的慕容雪蘭?!翱炜炱饋?,澤兒怎么突然來了?”慕容遠(yuǎn)關(guān)心的問道。西門澤站起來:“兒澤聽說,前幾日表妹落水,特意趕來看望,卻不想,在門口將二夫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蔽鏖T澤的語氣冷冷的,令王瑾梅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
“是啊,澤兒,語甯她落水,至今高燒不退,唉?!蔽鏖T煙滿面愁容的說著。“姑母且放寬心,澤兒一定會找到真兇,若有朝一日,澤兒找到真兇,必不輕饒?!蔽鏖T澤一字一句的說道。語言中有著西門家族慣有的狠利。慕容雪妍握緊手中的手帕,倒吸一口涼氣,她感覺自己的腿變得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夫人,夫人,小姐醒了?!毙撵o飛快跑進(jìn)殿中,跪在地上,眼角還掛著風(fēng)干的淚痕。“語甯,語甯醒了?!蔽鏖T煙高興的重復(fù)著。“走,快去看看?!蹦饺葸h(yuǎn)與西門煙焦急的走出正殿。西門澤也跟在后面,慕容雪妍為了避免別人的注意,也跟去了。
“心澈,我昏迷的這些天,府上可有什么大的動靜?”慕容語甯端著藥問心澈?!靶〗悖憧蓜e提了,就因為你這一落水,夫人剛剛還在正殿罰三小姐呢?!毙某赫f道。“什么,罰雪蘭?”慕容語甯放下藥碗,準(zhǔn)備下地?!鞍ィ〗?,你不能下地啊,你還要療養(yǎng)呢?!毙某簲r住慕容語甯。
“語甯。”西門煙推開門走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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