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隕落,血屠都不會選擇臣服。
自己身為堂堂的八級輪回武圣,單單是屬于自己的尊嚴(yán),就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如此做。
林昊已經(jīng)決定,無論發(fā)出多少代價,都要將其擊殺。
一旦血屠離開,后果不堪設(shè)想。
八級輪回武圣,一旦降臨蒼穹宗,想想都知道意味著什么。
萬云武圣和血屠武圣相比較起來,兩者雖然相差一個等級,不過幾乎可以斷言,單輪實(shí)力,血屠武圣的實(shí)力,肯定要在萬云武圣之上。
拼了!
轟。
一聲巨響,響徹整個陣法空間。
恐怖的力量開始不斷的匯聚,林昊開始靜靜的感悟起陣法,并且是靠著攻擊感悟。
一旦能夠提升陣法等級,將六級陣法提升到七級陣法,到時候配合端木老祖等人的力量,擊殺血屠的幾率非常大。
無數(shù)的鬼影,海嘯一般,瘋狂的喜席卷而去。
血屠根本無視。
自己雖然無法破陣,不過對方想要借助陣法擊殺自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不了僵持在這里,血屠就不相信,自己想不到辦法破陣。
“給本圣停下?!?br/>
血屠一邊反擊,一邊想著破陣之法。
“林昊,等老夫破陣之日,就是攝取你靈魂之時,”憤怒的雙眼,射出兩道充滿咆哮的仇恨。
三月時間,轉(zhuǎn)眼而逝。
原本以為,溶洞淬煉飛劍,只能夠維持七天時間,卻沒有想到,飛劍被溶洞精血,整整淬煉了三個月時間。
九百九十九柄血劍,形成一個劍陣,開始從四面八方圍殺血屠。
要是在外面,哪怕靠著飛劍,都休想擊殺血屠。
只是在陣法空間之中,情況完全可以改變,林昊已經(jīng)不愿意繼續(xù)等下去。
轟,轟,轟……。
九百九十九柄血劍,帶著一股股血煞氣息,形成一個巨大的血煞龍卷風(fēng),席卷著整個空間。
經(jīng)過三個月的反擊,血屠可以說是遍體鱗傷,從剛開始的憤怒,到如今的麻木。
四周的幻象,時時刻刻的發(fā)生著。
血屠根本懶得還擊,遇到強(qiáng)大的幻象,靠著本身靈魂直接打散。
無視飛劍。
而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血屠身后,不是別人,正是端木老祖。
要是放在三個月前,血屠肯定會全力出手,不過如今,已經(jīng)麻木的血屠,根本不在意幻象。
除非對方能夠晉級陣法,提升到七級陣法,要不然的話,單單靠著六級陣法,根本無法擊殺自己。
但是結(jié)果呢?
真是大意害死人。
冷笑一聲,要的就是血屠大意,這也是林昊和端木老祖商量好的,唯有如此,才有可能成功擊殺血屠。
至于不死龍蟒,林昊根本沒有召喚而來,不死龍蟒可是自己人,萬一有些損失,到時候連后悔的機(jī)會都沒有。
猛然間。
一股恐怖的力量,排山倒海朝著血屠狠狠的拍去,猝不及防之下的血屠,不偏不倚的被擊中。
時間似乎凝固了一般,就算打死血屠都不會想到,陣法之中,為何會突然多出一位輪回武圣。
端木老祖的實(shí)力也許無法抗衡血屠,不過在偷襲之下,端木老祖足以要了血屠的性命。
“哈哈哈,血屠,你還真是垃圾,不是信心十足嗎?”
聽到林昊突然傳來的聲音,本身已經(jīng)受到重創(chuàng)的血屠,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哇的一聲,吐出鮮血,整個人搖搖欲墜,臉色極其的蒼白。
林昊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和端木老祖肩并肩站著,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快要站不住的血屠。
“血屠,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端木老祖,你的運(yùn)氣還真是不錯,竟然請來一位六級陣法師,還是如此的強(qiáng)大,要不然的話,你認(rèn)為你可以擋得住我嗎?”
聽到血屠的話,林昊心中一動,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血屠和端木老祖根本就認(rèn)識,兩人甚至很有可能存在著恩怨,要不然的話,血屠為何要選擇天水城下手。
“血屠,當(dāng)年之事,是我不對,不過天水城的眾多家族,卻是無辜的,你攝取各大家族的靈魂,實(shí)在?!?br/>
“放屁?!?br/>
根本不等端木老祖把話說完,血屠冷笑著說道:“端木,當(dāng)年你我結(jié)伴兄弟,我血屠當(dāng)你是親大哥,事事以你為先,而你卻是卑鄙無恥,為了一個女人,為了一件寶物,為了一次晉級機(jī)會,你竟然將我推下萬丈深淵,哈哈哈,我的好大哥?!?br/>
林昊靜靜的站在端木老祖身邊,并未插口,看來當(dāng)年的事情,血屠受了很大的委屈,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心中無奈嘆息一聲,誰對誰錯,恐怕除了兩人之外,再無一人知道。
“血屠,當(dāng)年之事,我也不愿意多解釋什么,你要是相信我,日后我必定會給你個交代,如何?”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端木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朝著林昊深深的恭敬一禮,說道:“請你留他一條性命?!?br/>
“草,端木,你不要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老子不吃這一套,成王敗寇,輸就是輸了。”
“血屠,你是否愿意臣服于我?”
“想都別想?!?br/>
林昊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血屠不愿意臣服,那么唯有擊殺斬草除根,要不然的話,血屠一旦離開陣法,第一個對付的肯定是端木老祖,第二個便是自己,自己倒是無所謂,唯獨(dú)蒼穹宗,如何抗衡血屠?
“血屠,你為何如此執(zhí)迷不悟?!?br/>
“老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小子,今天你勝了,不過你勝之不武,要?dú)⒈銡ⅲ灰獜U話,想要本圣臣服于你,哈哈哈,你還是回家睡覺做夢去吧?!?br/>
心中一動。
“血屠,我和你打個賭,你要是贏了,我放你離開,不過你要是輸了,必須臣服于我,如何?”
“打什么賭?”血屠很是警惕,鬼知道對方想要做什么。
“你我進(jìn)入陣中陣,公平一戰(zhàn),其他人不會插手,一決雌雄,如何?”
“你要和我公平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