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俗話說的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看在你有錯就改的面子上,我就放過你這一次吧。”
余念:“......”她該不該說謝主隆恩?
心里是這么想的,有點抱怨,可表面上還是什么都不能說,還要對著霍弈塵呵呵的笑。
“霍首長,我都已經(jīng)跟你道歉了,我都說了我錯了,你能不能放過我,至少今天晚上放過我,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我這心也跟坐過山車似的,一會高一會低的,我真的想睡覺了?!?br/>
“嗯,不做?!辈殴?.....
霍弈塵淡淡的開口,當(dāng)然,后面兩個字,他是在心里默默的說的,并沒有說給余念聽。
余念聽到霍弈塵這么說,心里別提多高興了,霍首長終于明白了他這么饑渴是錯誤的,終于要放了她,讓她睡覺了嗎?
霍弈塵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可手不但沒有拿開,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的了,余念真的是要哭了,罵道
:“霍首長,你是騙子,你答應(yīng)了我的,讓我好好的睡覺,你不會碰我的了,你說的話根本就不算數(shù)?!?br/>
“我說了你睡覺,我睡你?!?br/>
“騙子,混蛋,你剛剛明明就不是這么說的。”余念氣急。
“那我剛剛是怎么說的?”
“你說的不做?!?br/>
“媳婦,看來我們還是要多培養(yǎng)一下感情,你跟我還沒達(dá)到相濡以沫,心心相印的地步啊,我心里說的話你還是沒有感應(yīng)的到啊。”
余念:“......”不是都說首長都是沉穩(wěn)內(nèi)斂,器宇軒昂的嗎?余念覺得自己一定是遇到的一個假首長,為毛到她這里,她家首長跟牛郎,沒差。
“我要是繼續(xù)內(nèi)分泌失調(diào)的話,那就是你的錯,你不讓我睡覺的?!庇嗄顨夂艉舻恼f道。
“我說了你睡你的,我做我的,我動又不是你動,你不能什么事情都怪罪于我,再說了,今天你看爺爺那么失落,你也說了,要不我們就先生個孩子。”
“我那是一時口快,而且我現(xiàn)在這狀態(tài),怎么懷孕啊?!?br/>
“我就說你的身體太差了,你要好好的調(diào)理一下你的身體才行,乖,你睡吧?!?br/>
余念覺得,以霍首長的體力,她應(yīng)該給他買個充氣的,心里是這么想的,余念悄悄的記在心里,等著明天起床就去逛淘寶,最好是給霍首長買個身材比較好的,讓他有欲望做下去的,嗯......就買個韓紅同款的好了。
余念心里是怎么想的,霍弈塵一目了然,無奈的搖頭,新華字典里的傻字,真的是完全為他家傻媳婦量身定做的,他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個字的版權(quán)買下來裱成框掛在他們家客廳。
一晚上,霍弈塵倒是精神百倍,余念被折磨的想睡又沒辦法睡,直到翌日,天蒙蒙亮了,霍弈塵才肯放開余念,讓余念睡覺。
余念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霍弈塵倒是沒有什么睡意,起床穿上睡衣,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站在落地窗前開始云里霧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