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曉媚面帶微笑地站在林小勾的面前,仿佛忘記了曾經(jīng)被眼前這家伙調(diào)戲之事。
林小勾雖不是林天佑,但畢竟占用了那貨的軀體,多少受到點殘留意識的影響,林家在生意方面是宋家的手下敗將,再加上曾經(jīng)的調(diào)戲事件,所以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宋曉媚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有點促狹地道:“林公子,很久未見,別來無恙?”
宋曉媚這話卻是暗藏玄機,因為當年林天佑那貨調(diào)戲她時,被她毫不客氣地扇了一個耳光,這件事已經(jīng)倫為笑談,自那起,林天佑那貨見到宋曉媚,就好像老鼠見到貓似的繞道走,所以宋曉媚這句話頗有點取笑的味道。
林小勾劍眉一揚,笑嘻嘻地道:“有勞宋大姐記掛,小勾很好!”
宋曉媚俏臉微僵,禁不住重新打量了林小勾一眼。
宋曉媚年近二十七還未婚配,對普通女性來說已算是大齡剩女了,林小勾叫她大姐無疑是反將一軍。
當然,以宋曉媚的條件并不愁嫁,相反,只要她愿意,追求她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只是她眼光太高瞧不上而已,所以對林小勾的諷刺絲毫不在意,反而微笑道:“林公子口才見長了?!?br/>
“曉媚姐,你跟他認識?”一把清脆而溫柔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林小勾這才留意到宋曉媚身后還站著一名婷婷玉立的少女,身穿淡紫色的宮裙,雖然蒙著面紗,但那與生俱來的典雅氣質(zhì)仍舊讓人眼前一亮,一雙清澈靈動的明眸分外動人,不知面紗之下那張臉又是何等妖孽。
宋曉媚似笑非笑道:“小瑤,你有所不知了,我跟林公子是不打不相識的交情?!?br/>
林小勾苦笑道:“宋姑娘,在下以前年紀幼無知,行事孟浪,還請多多包涵,往事就別提了?!?br/>
宋曉媚噗的失笑出聲道:“才年多沒見,說得自己好像老了幾十年似的,不過,你的變化確實有點大,還改了名字,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br/>
林小勾聳了聳肩道:“窮則變,變則通,人混不下去,自然就要變通!”
宋曉媚眼中異彩一閃,這個當年的紈绔子弟不僅氣質(zhì)大變,而且隨口說出的話都蘊含哲理,果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逆境當真最是磨煉一個人,看來林家的敗落對他來說并不全是壞事。
“為什么把名字都改了?”宋曉媚輕撥了一下額前的留海問。
林小勾隨口道:“以前的名字有點晦氣,所以改掉了。”
宋曉媚身后那名紫衣少女不禁奇道:“為什么叫小溝呢?叫林闊海,林汪洋豈不更大氣?”
“小瑤姑娘,算命先生說我五行畏水,這闊海和汪洋會把在下淹死的,我的名字是小勾,勾子的勾?!绷中」瓷斐鲆桓种笍澇晒礌?,笑嘻嘻地道:“穩(wěn)坐釣魚臺,財寶自己來?!?br/>
宋曉媚愕了一下,緊接著咯咯地嬌笑道:“咋聽著像街邊做無本生意,專摸荷包的勾當!”
紫衣少女噗的一聲,捂住嘴轉(zhuǎn)過臉去偷笑。
林小勾尷尬摸了摸鼻子,自己也禁不住失笑起來。
宋曉媚收住笑,問道:“你不是回了興寧鎮(zhèn)嗎?怎么跑來這里?”
“這不是混不下去,跑來投靠我姐姐嘛!”林小勾聳肩道。
宋曉媚雖然還未滿三十,但已經(jīng)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近十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就爐火純青了,眼前的林小勾跟以前的林天佑判若兩人,精氣神完全是不同檔次的。此時林小勾說話輕松隨意,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自信,宋曉媚打心眼里不相信他會窩囊到去投奔別人。
林小勾笑嘻嘻地反問道:“宋掌柜這些年混得風(fēng)生水起,生意都延伸到星光城了吧?”
宋曉媚眼珠一轉(zhuǎn),笑道:“我這次到星光城就是為了拓展商路,順便開設(shè)鴻雁樓分號,宋公子若肯屈就,分號掌柜的位置非你莫屬?!?br/>
林小勾微吃一驚,見宋曉媚神態(tài)認真,不似是開玩笑,忙婉拒道:“宋掌柜好意心領(lǐng)了,小勾哪有當掌柜的本事?!?br/>
宋曉媚笑道:“看來林公子是有自己的打算,沒關(guān)系,林公子只要愿意,可以隨時來找我?!?br/>
林小勾笑了笑道:“若是小勾在星光城混不下去,一定會去找你?!?br/>
宋曉媚咯咯笑道:“隨時歡迎,林公子,今天多虧你才化險為夷,宋曉媚欠你一個人情?!?br/>
林小勾擺了擺手道:“互相幫助罷了!”說完指著地上兩頭風(fēng)狼道:“這兩條風(fēng)狼……!”
宋曉媚馬上會意,兩頭一級星獸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但還沒放在她眼內(nèi),笑道:“這兩頭風(fēng)狼都是林公子殺死的,自然都歸你?!?br/>
林小勾正需要新鮮的星獸肉修煉廚氣,笑嘻嘻地道:“那我便不客氣了!”說完一手提一只告辭離開。
兩頭風(fēng)狼加起來接近兩百斤,即使是賣肉也有百來斤吧,接照每斤十枚金星幣計算,也能賺個一千多金星幣,而且還有狼皮和狼骨的價值也都不菲。眾騎士看著林小勾把兩條風(fēng)狼提走,眼中盡是羨慕之色,不過兩條風(fēng)狼確實是人家打死的,人家拿走也是天經(jīng)地義。
宋曉媚看著林小勾輕松提起兩只風(fēng)狼離開,眼中閃過一抹疑色,低聲問道:“鐵銳,能看出他的實力嗎?”
鐵銳猶豫地道:“古怪得很,他身上感覺不到明顯的星元波動,連淬體一層都不是,可是從其力量來判斷,恐怕有淬體二層?!?br/>
旁邊的紫衣少女道:“把風(fēng)狼一刀開膛破肚,沒有淬體八層的力量怕是辦不到,除非他有星器級別的兵刃?!?br/>
宋曉媚眼中疑色更重了,據(jù)她了解,林天佑只是個沒有星根的普通人,當年他那孱弱的小身板,連自己也打不過,短短一年多不見,竟然擁有如此了得的身手,實在讓人費解。
天色完全黑下了,由于出了風(fēng)狼襲擊這檔事,鐵銳不敢再大意,讓人擎著火把伐來樹木,搭建防御營寨。
林小勾這邊開始著手做晚飯,那頭野鹿只留一條大腿,剩下的全部給宋曉媚等人送去,順便搭上十來斤風(fēng)狼肉,畢竟宋曉媚的護衛(wèi)也死傷不少。
晚餐是鹿肉鮮湯和紅燒風(fēng)狼肉,自從上次吃過風(fēng)貍?cè)夂蟠笸绿赝?,小女仆見到任何星獸肉都不敢吃,所以近十斤的紅燒風(fēng)狼肉全進林小勾和孟南的肚子。
風(fēng)狼肉對淬體期的星修來說是大補之物,孟南那小子吃完晚飯后,破天荒沒有要求林小勾講故事,而是開始打座修煉,消化吸收星獸肉充實氣血。
小女仆或許是受到驚嚇,早早就抱著包袱睡著了。
夜深,直到確定兩人已經(jīng)熟睡后,林小勾這才祭出煮天鼎,將剩下的風(fēng)狼肉扔到鼎中烹煮,一邊修煉廚氣。
果然不出所料,新鮮星獸肉烹煮出來的廚氣要濃郁數(shù)倍,林小勾催動九轉(zhuǎn)煉氣法不斷地吸收煉化廚氣,結(jié)果驚喜地發(fā)覺,通過靈識內(nèi)視,竟然能清晰地看到氣海穴中的廚氣在不斷地積聚……
直到下半夜四更左右,林小勾停止修煉廚氣,開始饕餮大餐,他現(xiàn)在的食量是越發(fā)的驚人了,近五十斤風(fēng)狼肉,竟然風(fēng)卷殘云般全部進了他的肚子。
吃完風(fēng)狼肉不久,林小勾便覺體內(nèi)開始發(fā)熱,連忙盤腿坐好,閉上眼睛入定,很快,一幅體內(nèi)的景象便反映到意識之中。
但見體內(nèi)各處經(jīng)脈中竟然多了許多星星點點的光芒,跟那天睡夢見到的景象很相似,這些光芒隨著血液循環(huán),不斷地融入自身血脈之中。林小勾十分清晰地感到,隨著這些光芒的融入,自身氣血在不斷增強,身體發(fā)熱也是因此造成的。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近半個時辰,直到體內(nèi)那些光芒完全融入血脈之中才結(jié)束,林小勾增開眼睛深吸了口氣,眼中盡是驚喜之色。
此時林小勾已經(jīng)確定,經(jīng)過煮天鼎烹煮的星獸肉,能充分地分離其中所蘊含的星元,供自己輕易地吸收掉。自從發(fā)現(xiàn)擁有靈識內(nèi)視,林小勾便嘗試過跟游離在四周空氣中的星元溝通,那種星星點點的光芒毫無疑問就是星元,然而,游離在空氣中的星元稀薄得可憐,而且想把它們引入體內(nèi)吸收還非常費勁。
林小勾激動不已,也就是說他可以用煮天鼎修煉廚氣,煮出的食物還可以幫助他修煉星元,簡直是一舉兩得,現(xiàn)在唯一缺的就是修煉星元的法門,也就是一部星修功法。
激動過后,林小勾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不是測過沒有星根嗎?可是現(xiàn)在身體卻能吸納進星元,這到算怎么回事?
林小勾忽然靈機一動,等到了星光城,自己也可以跟著孟南去參加星月學(xué)院的入學(xué)測試,有沒有星根到時測一下就知了,要是能進入星月學(xué)院,修煉功法自然也就有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一眾人便啟程出發(fā)前往星光城,約莫中午時份,一座巍峨的雄城便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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