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都杰此時覺得自己好熱,都快熱化了。
這種熱是屬于身體里的燥熱由內(nèi)向外的,是房間里的空調(diào)所不能澆滅的,而可以澆滅這燥熱的人此時正在浴室里做著最后的準備。
“冷靜、冷靜……”都杰不斷做著深呼吸,強調(diào)自己要冷靜下來。只是在他看到那磨砂玻璃上的撩人的影子后,他知道自己的冷靜徹底垮了。
都杰躺在床上,他洗過澡,本以為浴室的冷水會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更燥熱了。
她為什么要和自己開房?難道是仙人跳?
正在都杰尚有疑惑的時候,那女子卻是裹著浴巾來到了都杰的面前,一言不發(fā)地看著都杰,眼眸里流轉(zhuǎn)的滿是動情的情絲。
“干……干嘛?”
“嗯……”她低聲應道。
都杰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歧義,可是對方明顯就是誤會了。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當然是要讓誤會繼續(xù)下去了,這么好的機會難道要放棄不成。
都杰伸手便是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火急火燎地就是要拔掉她的睡袍。
慌亂中,女子突然是抓住了都杰的手。此時的她渾身滾燙,連呼吸都變得很急促:“等……等等……”
都杰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就快要擦槍走火了,是用了近乎全部的定力讓自己停下動作:“怎么了?”
“告訴我,你叫什么?”女子看著都杰,就好像是要將這張臉牢牢地記在腦海里。
“呃……”看著眼前這張漂亮的臉袋,都杰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兩人都快要滾床單了卻是連對方叫什么名字都是不清楚,說起來那是相當?shù)膶擂巍?br/>
這也是都杰第一次看清楚她長什么樣子,之前的她一直帶著墨鏡遮住了大半部分臉。
她很美,這是都杰對她的第一眼印象。她的臉區(qū)別于現(xiàn)在的網(wǎng)紅臉,甚至顯得有幾分圓,可就是這顯得有幾分圓的臉卻是刻畫出了精致的五官,讓她的臉不會顯得大,而是給人一種剛剛好的感覺,多一分則如圓盤,少一分則顯面部太窄。
被都杰的眼神緊盯著,她整張臉已經(jīng)是紅透,將她自己的頭搭在了都杰的肩膀,輕輕道:“我叫慕云,你會記住我嗎?”
“會、一定會記住你……”都杰已經(jīng)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體內(nèi)的燥熱,不斷開始在她的身上摸索,這個時候他說的話多是應付慕云的話。
男人的酒話可信嗎?如果對象是女人,那么是可信的,因為當男人喝醉后你就知道他喜歡的是誰。那男人在床上的情話可信嗎?當然不可信,被*給支配的男人,滿腦子都是幻想著不同的姿勢,哪有空思考你在說什么。
穆云被都杰侵略,她從一開始的抵抗慢慢地變成了順從,如同被馴服了的羔羊。
“你知道嘛,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慕云的話讓都杰的動作為之一頓,看著眼前這個嬌羞的女子,不會想到這會是她的第一次。都杰見她那般輕浮地就約自己開房,還以為這種事情她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了,怎么會想到自己會成了她第一個男人。
“為……為什么?”都杰還是問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為什么她要這么做?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都杰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論帥自己也就可以將就,論身材那倒是沒得說;難道,她看上了自己這完美的身材?
慕云沒有給都杰任何答案,見都杰停止了動作,自己倒是主動起開了自己的浴袍。
看到她那光溜溜的身子,都杰覺得有一股熱流直沖自己腦門,想來是這些日子自己吃得有些好,陽氣比較足。他忙是深吸一口氣,成功地將那要流出的熱流給阻止。
穆云主動坐到了都杰的腿上,在他的耳邊哈氣:“我的男人,今晚讓我做真正的女人,做你真正的女人好不好?”
“不好……的話,那我就是腦殼有包。”
都杰一個翻身就是把歌唱,準備他的策馬奔騰。
感受到都杰的狂野,穆云輕輕摩挲著他的胸膛:“憐惜我吧,我的男人?!?br/>
“嗷……”都杰低吼一聲,便是撲身而上。
酒店的床倒是不至于嘎吱嘎吱地響,就是被褥和枕頭都快落地上了……
等屋子里徹底安靜的時候,都杰點燃了一支煙,身邊是已經(jīng)熟睡了的慕云。
都杰握煙的手在輕輕地顫抖,倒不是身心疲憊,而是這初嘗禁果后的回味讓他還久久不能忘懷。
“都說這事后一支煙,賽過活神仙,簡直不能太恰當了?!倍冀軔灹艘豢冢瑹燁^還沒來得及拔下,就是被穆云給奪了過去。
見她學著自己抽煙,結果卻鬧了個咳嗽,都杰輕輕拍著她的背:“好好一姑娘,學什么人家抽煙嘛?!?br/>
穆云不喜歡這煙味將它遞回到了都杰的嘴里,然后說道:“我在三個小時前就已經(jīng)不是姑娘了,再說我只是想嘗嘗這煙到底是什么味道,為什么你們男人這么喜歡?!?br/>
“相比起香煙我現(xiàn)在更喜歡你?!?br/>
“是嗎?那我們繼續(xù)吧!”慕云說著就是又攬住了都杰的脖子。
都杰手里的香煙輕輕地一抖:“繼……繼續(xù)?你這第一次,難道不需要……”
“不需要,我只需要你的野蠻。”慕云的眼里滿是燃起的無名火焰。
都杰吞了吞口水,要不是不遠處那團紅色的梅花還在的話,他怎么也不相信慕云是第一次。
他現(xiàn)在似乎明白了什么叫“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了”。
“我們剛才有些激動忘了做一些安全的措施,現(xiàn)在要不要補救一下?”都杰回憶起兩人之前可是赤手空拳地上陣,啥裝備都沒有穿戴。
“需要嗎?”慕云看著他,沒有一絲的顧慮。
“不……不需要嗎?”都杰有些不明白她這么肆無忌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了,難道真的是只圖一時的快樂嗎?
慕云直接是將都杰給按到在床頭,輕輕地吻住他的脖子很長的時間,等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都杰的脖子處便是多了一個草莓。
“原來這就是種草莓啊,都杰老公,你說好不好看?”
都杰怎么能憑空看見自己的脖子,只能是敷衍道:“好看?!?br/>
“那我繼續(xù)種吧,你也要給我種。”
“在之前我們真的不需要聊聊嗎?”都杰現(xiàn)在想知道她今晚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都杰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正如那句“擼前淫如魔,擼后勝似佛”。
慕云沒有給都杰機會,繼續(xù)開始挑逗著他:“老公,說百遍千遍都不如你做一遍的,讓云兒看看你的狂野吧?!?br/>
都杰見她執(zhí)意不肯說出自己心里的話,也是虎道:“這是你自找的哈,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什么叫一點寒芒先到,隨后槍出如龍?!?br/>
這一夜又開始荒唐起來,枕頭被褥也遭受了慘烈地壓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