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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影音先鋒xf資源站 幾個人繼續(xù)地往前走著眼前的

    幾個人繼續(xù)地往前走著,眼前的世界就在轉(zhuǎn)瞬之間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突然幻化出了高樓亭榭。池廣樹茂,景色自然,臨水布置了形體不一、高低錯落的建筑,主次分明。樓臺古色古香,頗具韻味。簾子呈折扇形自然垂下,下綴紫色的流蘇,亭中有上好的清茶,正裊裊地冒著白煙。映著青花瓷的茶具,說不出的雅致。

    那侍衛(wèi)四人一路走,一路看,眼中露出了些許癡迷的意味。不知不覺,四個人已經(jīng)越離越遠。而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沐塵已經(jīng)不見了。

    侍衛(wèi)一走到橋正中央,瞥見水中的倒影竟然是一片虛無,不由打了個哆嗦,人也清醒了過來。侍衛(wèi)一向后望去,另三人皆是一臉的沉浸其中,似乎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只是一片幻境。再定睛一瞧,三人的手里俱是空空,不由心神一震,厲聲喝道:“醒醒,少爺和貓呢?”

    另三人這才清醒了過來,茫然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里,臉色遽變。

    這時,沐塵的聲音緩緩從空中傳了過來:“你們的少爺,我會替你們醫(yī)好;至于那一只貓,她肚子里的還魂珠,正好是我所需要的。就用這個,來作為醫(yī)藥費吧!”說完以后,三個人就被送出了這幻境。

    侍衛(wèi)一努力地沖向沐府的大門,卻似乎總被無形的一堵墻給攔住。其余三人見狀也一起來幫忙,都卻收效甚微。過了好半天,三個人連一步都沒能夠上前。侍衛(wèi)一挫敗道:“是我們大意了,這門單靠我們是一定打不開的?;厝フ夷莻€人?!?br/>
    說到“那個人”的時候,侍衛(wèi)一語氣頓了一頓,似乎對那個人有著本能的忌憚。另外三個侍衛(wèi)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但為今之計,也就只有那個人能幫上忙了。四人都不愿意再耽擱時間,當即往回趕去。

    顧冉清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張冰床上。顧冉清將自己縮了又縮,這是哪兒,怎么這么冷?莫筠竹呢,她又在哪兒?

    顧冉清向后退了一步,正巧踩到一個人的胳膊。顧冉清驚得一個哆嗦,好低的溫度,這溫度只會讓人想到死人。顧冉清向冰床上的人看去,這么一看,顧冉清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床上的人,赫然正是顧染青。女子神情恬淡,甚至胸膛還有微微的起伏,看上去與活人無異。

    說好的原來的肉身死掉的呢?那她現(xiàn)在眼前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這時系統(tǒng)再次傳來冰冷的女聲:“請宿主注意,請宿主注意!接下來的場景,可能會對您的身心,造成一定的危害。請您做好心理準備,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顧冉清感覺自己要給跪了。她一點都不想知道接下來發(fā)生的場景,會對她的身心造成什么樣的傷害。她只想知道,她該怎么樣去避開這些傷害啊,摔!但對于這個只會在她發(fā)生危險時,冷冰冰地提醒上那么一兩句的系統(tǒng),顧冉清已經(jīng)不抱絲毫希望了。

    沐塵緩緩走了進來,不沾任何塵埃,飄然若紅塵之外的人。眉宇間有一朵白蓮印記,映著清冷如霜的雙眸,說不出來的神圣。仿佛他是踏足于紅塵的高高在上的佛,令人一見便忍不住匍匐在他的腳下。

    顧冉清心中興奮,在這么一個詭異的地方,碰見一個活人,還是一個熟人,實在是不能讓人再高興的一件事情。顧冉清輕盈地從床上跳了下去,撲到了沐塵的身上,親昵地蹭著,眼里滿是信賴。

    沐塵猶豫了一下,常伴佛的人,是不殺生的。更何況這小家伙對他表現(xiàn)得如此親昵,算是有緣分的。侍奉佛主,便該結(jié)下每一段善緣,而不是為了一己私欲,濫殺無辜。沐塵輕柔地撓了撓顧冉清的下巴,小家伙的眼睛都瞇起來了,顯然是享受得緊。

    沐塵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她就那么靜靜地睡在那里,而不是會笑、會鬧、會傷心、會給他烤蘑菇的娘子了。想到這里,沐塵心里一陣抽痛,仿佛有人用手狠命地捏著他的心臟,痛得喘不過氣來。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沐塵眉宇間的那一朵白蓮,驀然轉(zhuǎn)為猩紅,紅得妖冶,卻又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沐塵收回了手,為了你,屠盡三界又有何妨?世間如無雙全法,寧負如來不負卿!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沐塵既有此念頭,便從此墮入魔道,萬劫不復。

    顧冉清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盯著沐塵,剛才那一瞬間,她從沐塵的身上,感受到了一陣暴虐的氣息??墒倾鍓m不是修佛的嗎?修佛之人,不是最講求平心靜氣的么?

    沐塵從袖子里取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匕首泛著寒芒,匕身上雕刻著繁復的花紋,更是增添了其古樸莊重的氣息。這匕首,本就是祭祀所用,用來引血的。沐塵的眼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用一種令人癡迷的聲音的說道:“乖,讓我把還魂珠從你的身體里取出來,好嗎?”

    顧冉清驀然瞪大了雙眼,一定是我聽的方式不對!我認識的沐塵,絕不可能這么兇殘!顧冉清想向后退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根本連動都動不了。

    顧冉清眼睜睜地看著沐塵用那匕首,緩緩地剖開了她的肚子,血一直流、一直流······她很疼,疼到了極點,反而連叫都叫不出來。顧冉清感覺眼里一直有熱熱的液體流了出來,一定是疼的,而不是,而不是因為,沐塵。顧冉清如是對自己說道。

    沐塵已經(jīng)取出了顧冉清肚子里的還魂珠。可顧冉清卻還是一動不動,甚至連叫聲,都沒有發(fā)出一聲。沐塵本能地感覺到心慌,穿針引線,不一會兒,便將顧冉清的肚子縫了起來。他知道,若是不這樣做的話,顧冉清必死無疑,但就是這樣做了,顧冉清能有幾分可能性活下來,他心里卻也是沒底。

    沐塵本以為拿到還魂珠,自己定然會欣喜異常的。可看到剛才還在向他撒歡的小家伙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心里卻也十分的不忍。

    沐塵伸手想撓撓顧冉清的下巴,卻摸到了一手的濕漉漉。小家伙哭了。這個認知讓沐塵愧疚了起來。沐塵柔聲哄道:“小家伙,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直到你康復的。別難過了?!?br/>
    要不是疼得動不了,顧冉清真想轉(zhuǎn)過身去,用屁股對著他。把你的肚子剖開,再給你縫回去,看你疼不疼?而且做這件事情的,不管是小塵還是沐塵,都讓她感覺到一種被背叛的憤怒感。顧冉清傲嬌地將頭扭了過去,我就是不要理你!

    顧冉清聽見沐塵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而后向門外走了過去。最后,居然就這樣······走掉了!顧冉清激動得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男主大大,你怎么可以如此殘酷無情而又無理取鬧地用完了就丟呢?你忘記了被你開膛剖腹的小幼貓了么?

    顧冉清勉強撐了一會兒,還是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眠狀態(tài)。這只貓的身體底子原本就不夠好,今天又失了那么多的血,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憑借著顧冉清的意志力了。

    等到沐塵回來時,就看見某貓蜷縮在地上,一身白毛沾染了鮮血,有些地方凝結(jié)成塊,顯得臟兮兮的。耳朵耷拉著,有氣無力,仿佛下一秒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沐塵放下了手里的湯,小心翼翼地將顧冉清抱了起來。

    屋里寒氣很重,沐塵索性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白袍,將顧冉清裹了進去。沐塵身上的白袍,可是無數(shù)武林中人夢中渴求的寶貝。冬暖夏涼,而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千金難求的唯一一件,此刻竟被裹在一只野貓的身上。若是傳揚出去,只怕不少人會跌破了下巴吧!

    沐塵輕輕將顧冉清推醒:“等會再睡,先喝完了這湯?!?br/>
    沐塵眉宇間關(guān)心的神色十分的誠懇,不見絲毫作偽。單看他的神色,恐怕誰都想不到,他才是害自己變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吧?顧冉清扭過了腦袋,有些憤恨的想著。她不是沒想過會有被人開膛剖腹的一天,她只是不能接受這個人是沐塵。

    沐塵的唇色有些蒼白,臉色也并不好看,沒有一絲血色,卻還是誘哄著:“喝完這碗湯,你要怎么樣泄憤都可以。別用自己的身體來賭氣,好嗎?”

    說得他多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一樣!顧冉清本想狠狠一口咬下去,但看見沐塵那懇求的神色,卻又忍不住心軟了。算了,喝就喝,反正是對她的身體有好處的。顧冉清有些敷衍地用舌頭舔著。舔著舔著才發(fā)現(xiàn)這味道還真是絕了。不用沐塵再勸,顧冉清就自己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不知不覺,一碗就見底了。

    顧冉清抬起頭,露出些許意猶未盡的模樣。沐塵輕笑了笑:“明天再給你煮!”而他眉宇間的白蓮,似乎少了一個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