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真的嗎?雪婉月不相信,她不相信太子會那樣對她,但是現(xiàn)在,宮女這般確定,宮中也都在傳太子帶回一個女人,正住在‘鳳來宮’,鳳來宮是哪里她當然清楚,就是她也不能輕易的走進那里面,現(xiàn)在竟然有個女人住進了那里,她怎么可能不去在乎。
“帶本宮去‘鳳來宮’?!彼褪且纯?,那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竟然可以住進‘鳳來宮’。
“是,娘娘?!?br/>
宮女前來傳話柳寒月醒來的消失時,雪言心正在和大臣談論朝中之事,于是,在孰輕孰重之后,他留下來,繼續(xù)出來公事。
另一邊的雪婉月,在宮女的帶領下,怒意沖沖的來到‘鳳來宮’,不等宮女通傳,她徑自闖進‘鳳來宮’,平時的‘鳳來宮’都是宮門緊閉,雪婉月也是第一次進來這里,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她在腦海之中想象這里面的裝飾,但是還是不如親眼看到的震驚,這哪里還是一棟簡單的太子妃宮殿,簡直就是奢華的體現(xiàn)。
雪婉月的眼睛都因為嫉妒變得有些通紅起來,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這樣的地方,她期盼這么久的地方,竟然被另一個女人捷足先登了,她如何能甘心。
心底的憤意此時已經(jīng)達到極端,她只想著要發(fā)泄,而她發(fā)泄的對象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宮里面莫名其妙出來的女人。
她倒是要看看,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狐貍精,竟然敢跑出來和她雪婉月作對。
然而雪婉月心底所有的憤怒,卻在見到柳寒月的那一刻凝固了,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登上皇后的障礙物,她還是給了對方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傾華絕色’。
其實雪婉月已經(jīng)是雪彥國響當當?shù)拿琅斈晁拿郎墒且鹆艘环鷩W,最終她嫁給了太子雪言心,眾人也算無話可說。
但是此時的她站在柳寒月面前 ,她唯一的感覺就是相形見拙,就連她最引以為傲的美麗,在這個女人面前也不算什么,她還有什么呢?還有什么是能和這個女人比較的呢?能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的呢?
腦海之中掙扎許久,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她的娘家,她的父王可是雪彥國赫赫有名的慧王,誰還能和她相媲美呢?
經(jīng)歷了那么多風風雨雨的柳寒月,如果還看不清眼前的事實,這就不是她柳寒月了。
她嘴角微微的上揚,沒有先開口說話,因為她不認為自己和這個女人有什么好說的,再者,她甚至還在云里霧里,就連自己怎么來到這個地方也是不清楚的,雪呢?雪又在哪里?他怎么會丟下自己一人?
還有那個在她昏迷之前她見到的人,那個叫冥寒的人。
轉(zhuǎn)眼之間,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三年,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還會再見到這個人,但是當她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出神了,往日的一幕幕出現(xiàn)在心底,她到底是誰?那股熟悉感為什么這么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