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茹看著不說話的葉飛,一記眼神飛過去,說:“怎么,你該不會想不認賬吧?”一句話拉回了葉飛的思緒。
“怎么會呢?我還有點事,你坐在一邊等會兒吧?!比~飛聽了白婉茹的話,趕忙說道。
白婉茹聽他這么說,這才轉(zhuǎn)身走向一邊的椅子坐下,看著低頭認真工作的葉飛。
“你這么看著我,讓我怎么工作啊?”葉飛有些無奈的抬起頭對她說道。
“我又沒有說話,你怎么知道我在看著你,你頭上長了眼睛嗎?”白婉茹奇怪的問著。
葉飛也真是敗給她了,搖了搖頭,繼續(xù)著他手里的工作,白婉茹向他吐了吐舌頭,也不再看著他,拿起手邊的一本雜志看著。
沒一會兒,葉飛就整理完了下面的人送上來的文件,他看了看低頭看雜志的白婉茹,突然發(fā)現(xiàn),她也挺可愛的嘛。
葉飛整理了下辦公桌,起身走到白婉茹的旁邊,說:“婉茹,可以走了?!?br/>
白婉茹聽見聲音抬起頭,甜甜的笑了笑,說:“這么快就完了?!闭f著站起身和葉飛結(jié)伴離開了。
“本來就沒有多少,說吧,想去哪里?”葉飛頗為紳士的詢問著白婉茹的意見。
白婉茹認真的想了想,說:“走吧,我?guī)?,你就不要開車了,我開了哥哥的車,今天你必須聽我的安排?!?br/>
葉飛聽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好,都聽你的?!?br/>
倆人剛剛走到樓下坐上車,葉飛的電話就響了,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是厲北爵打過來的,白婉茹看著葉飛的樣子,湊上前看了看,直接奪過手機。
白婉茹接起電話,說:“喂,哥哥,今天葉飛一天都必須陪著我,你有事明天找他吧?!闭f完就直接掛了電話,順便關(guān)機了。
“給,今天必須沒有任何人打擾。”說著還拿出她的手機,也直接關(guān)機了,葉飛看著她說:“婉茹,這樣不好吧,萬一有什么事情呢?”
“安啦,我們都是閑人,那里有那么多的事情,就算有事情,我們也管不了,除了生老病死,其它的都是小事?!?br/>
看著把這番話說的這么輕松地白婉茹,他真的有些羨慕,雖然道理人人都懂,可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幾個呢,可是,她就是做到了,這也算她的優(yōu)點吧。
這邊倆人開心的出發(fā)了,而那邊被強行掛掉電話的厲北爵,卻沒有那么好了,再次撥打的時候,已經(jīng)關(guān)機狀態(tài)了,而且倆人都關(guān)機了。
厲北爵其實是有些生氣白婉茹,何必為了不喜歡她的人浪費時間呢?這讓厲北爵怎么也想不明白,可是,他或許都沒有想到,未來的某一天,他也為了喜歡的人東奔西跑,只為可以找到她。
白婉茹和葉飛去了好幾個地方,迪士尼,幼兒園,酒吧......最后一站他們一起去爬山了,聽她這么說的時候,還是有些擔心的,穿著高跟鞋可以嗎?
可是到了山腳下的時候,白婉茹讓葉飛下車等她,他只好下車,沒一會兒,白婉茹下車后,就換了一套運動裝,就連鞋子都是運動鞋,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
白婉茹下車走到葉飛跟前,說:“給,這是給你運動裝和運動鞋,你去車上換了,我們出發(fā),不然天黑下不來了。”
葉飛聽后也不墨跡,直接接過她遞過來的袋子,轉(zhuǎn)身打開車門上去換衣服了,白婉茹沒等多久,葉飛就下來了,穿著那套淺色的運動裝還挺帥的呢。
“走吧?!比~飛看著看他入迷的白婉茹笑著說道,白宛如聽后,這才拉回了思緒,點了點頭,倆人向著山上走去。
余羽墨在家里一直等著白婉茹回來,可是沒有把它等回來,卻等到了厲北爵回來。
厲北爵看見余羽墨坐在客廳里,走過去坐下說:“你還不休息嗎?”
“我在等小茹,她說會回來陪我吃晚飯的?!庇嘤鹉恼Z氣里帶著些失落,厲北爵感覺他心里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又開始蔓延了。
“你不用等了,這么晚不回來,大概是被困在山上了?!眳柋本舻恼f著,但是聽在余羽墨的耳朵里,卻成了擔心。
“怎么會被困在山上呢?”余羽墨看著厲北爵,眼里的焦急,盡數(shù)看在他的眼里。
厲北爵冷哼了聲,說:“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他們下午上的山,那座山一到傍晚就會封山。”
說完后,他就站起身準備走,但是看著余羽墨擔心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說:“你也不用擔心了,有葉飛在,不會有事的?!边@才直接走向樓梯,回房間去了。
余羽墨這才意識到,她的擔心有些多余了,是啊,有葉飛在,白婉茹怎么會出事呢。
厲北爵說的沒錯,他們確實被困在山上了,倆人下來后,就看見車子的前面被擋著沒有一點縫隙,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
倆人坐在車上等著天亮開路,白婉茹還在不停地嘮叨著:說好晚上回去陪余羽墨吃飯的,這下好了,她該有多擔心啊。
葉飛聽著白婉茹嘮叨了無數(shù)遍的話,他沒有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她和余羽墨竟然會達成這么好的關(guān)系。
“你放心吧,厲北爵不會讓她等你的?!比~飛知道厲北爵喜歡余羽墨,只是他不承認罷了。
白婉茹聽了葉飛的話,這才想到,對啊,還有厲北爵呢,她怎么就忘了呢?
“葉飛,你是不是也知道哥哥喜歡羽墨???”白婉茹突然說出這一句話,到把葉飛嚇得不輕,說:“你怎么知道的?”
白婉茹笑了笑,說:“或許一開始,確實只是為了孩子,可是,后來的事,我雖然知道的不全面,但也聽說了一些。
你想想啊,像哥哥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孩子這樣忍著呢?換了別人,早就讓她打掉孩子滾蛋了?!?br/>
葉飛聽著白婉茹這樣說,十分的贊同,說:“我記得,就在你回來的前幾天,他去酒吧找我,竟然喝酒了,看起來情緒也不怎么好,在我家住了幾天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