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會上,展弘文為了讓蔡芷蕊能夠放松下來,愉快地度過一個生日,沒有請任何多余的人,因此,他包了場。
在中間,是一塊紅色的地毯,上面零零散散已經(jīng)灑落了片片花瓣,給人一種很浪漫的感覺。
要是可以,展弘文幾乎都覺得這可能是一個求婚的現(xiàn)場了。
正在展弘文還在欣賞著自己這些天的努力的時候,沈思思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說道:“董事長,蕊兒,蕊兒她”
沈思思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展弘文就不耐煩地走了過來,說道:“你怎么了?蔡芷蕊怎么了?你要不要歇會再說?”
展弘文注意到了她的手上拿的東西,便伸了手問道:“這個是什么東西?”
沈思思聽到這話,急忙將這個東西往后邊藏,可是,展弘文早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不對勁,便厲聲說道:“我命令你趕緊給我!是不是蔡芷蕊留下的東西?”
沈思思一再躲閃,卻還是沒什么作用,最終還是被展弘文搶了過去,他看著這些東西,不禁憤恨地說道:“是誰做的?是誰?這個是你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
“酒莊里蕊兒住的那個屋子?!鄙蛩妓加行┘m結地說道。
展弘文像失了魂一樣,很迅速地跑了出去。
此時的這里,還回響著悠揚的小提琴聲,本來是特別浪漫的一個所在,可以讓蔡芷蕊度過一個非常難忘的生日,沒想到,一切都被破壞了,并且,沒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沈思思看著這個浪漫的場景,她還是決定將展弘文這些天的心思都告訴蔡芷蕊,不管是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事情,這些努力不應該被無視。
于是,沈思思把現(xiàn)場的一切錄了視頻,將幾個特別有心思有創(chuàng)意的地方拍了照片,希望能夠讓蔡芷蕊回心轉意。
這個時候,蔡芷蕊已經(jīng)在機場附近的一家酒店入住了,她知道,要是被展弘文知道,一定會去家里找自己,而她,現(xiàn)在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對這個男人,所以,她選擇了最懦弱的方式,就是去逃避。
她聽見了手機的震動聲,紋絲不動地繼續(xù)吃著晚飯,她和蔡煜城訂了外賣。因為她害怕自己的情緒影響小家伙,所以,兩個人訂了一個兩室的。
突然,她聽見了連續(xù)的微信消息的聲音,眼睛很失意地看了過去,忍不住將手機拿了過來。
沈思思正在給她發(fā)消息,說道:“蕊兒,我知道你肯定是看到了那些照片不開心,但是,我希望你冷靜下來,思考一下你和展弘文之間的關系,我看得出來,城兒十分喜歡他,你一向以城兒為重,而且,我也看得出來,你們兩個感情還在?!?br/>
蔡芷蕊看到這里,眼睛里的淚水不聽話地流了出來,根本就止不住地流著,讓人心疼極了。
沈思思說道:“蕊兒,我知道,你這次連我都沒有告訴,就這樣離開了,肯定是對于展弘文很失望,但是,我作為一個旁觀者,我覺得眼見都不一定為實,你還是該好好想想?!?br/>
蔡芷蕊抹掉眼淚,走到門的地方,將門鎖住,然后看著沈思思發(fā)過來的視頻和照片,沈思思也忍不住哭了出來,說道:“蕊兒,打你電話你不接,肯定有你的道理,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看看展弘文的心血?!?br/>
蔡芷蕊實在忍不住了,找到了沈思思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思思。”蔡芷蕊聲音沙啞地說道。
“蕊兒,你終于肯給我打電話了,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沈思思哽咽著說道。
“我準備帶城兒出國了,不知道去多久,正好可以和noble多學習一下,正好他需要一個合作者,他說我符合他的要求。”蔡芷蕊努力地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
沈思思點了點頭,耐心地說道:“蕊兒,你不要逃避,那些東西你看了是吧?那展弘文所做的一切你也看了吧?那你還這么決絕嗎?”
“思思,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想再耽誤你,我在那邊落腳了,會聯(lián)系你的?!辈誊迫锕室廪D移著話題,諾諾地說道。
“好的,那既然這樣的話,你想清楚了就行,我只是怕你之后會后悔?!鄙蛩妓脊室膺@樣說著,她太了解蔡芷蕊了,你越勸說她,她可能越會堅決。
等到你讓她自己冷靜思考的那一刻,她就開始猶豫了。
果然,過了大概一分鐘的沉默的時間,蔡芷蕊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思思,我不知道我該怎么做,只是正好趕上了noble找到我,我覺得既然國內(nèi)呆的這么不開心,還不如直接去提高一下自己?!?br/>
“這是好事情,我是替你開心的,去多久?”沈思思問道。
“具體的時間我不知道,我希望我跟你說的這些,你不要告訴別人?!辈誊迫锕室膺@樣提醒道。
其實,沒有比這句話更淺顯易懂的話了,蔡芷蕊所謂的別人,就只有單指展弘文一個人而已了。
“蕊兒,這些天,展弘文真的挺努力想給你一個驚喜,我和城兒也為了幫助她,一直沒有跟你說句生日祝福,不管你現(xiàn)在怎么想,他其實對你真的挺好的。”沈思思苦口婆心地說道。
蔡芷蕊微微蹙了下眉,并不愿意繼續(xù)聊這個話題,便說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才寶貝之媽咪太強悍》 破滅的生日宴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才寶貝之媽咪太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