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張東橫后,金言來到了宋天喜預(yù)訂的包廂之中。里面宋天喜已經(jīng)到了,見他到來,頓時站起來笑呵呵地迎接。
“歡迎金總?!彼翁煜残χf。
金言看了看包廂內(nèi):“今天就我們兩個人吧?”
“確實就我們兩個人。”宋天喜說,“我知道,之前因為友龍幫和菊隱組織的事情,我們雙方鬧得不是很愉快。所以呢,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一些沒必要的人就不叫了。這樣說話方便?!?br/>
“說話方便?這樣好,這樣好?!苯鹧哉f。
宋天喜便叫過服務(wù)員,讓她們上酒上菜。酒和菜陸續(xù)上了,宋天喜倒了酒,先敬了三杯。
“其實宋隊長你有什么事就可以在電話里說的,完全沒必要弄這么復(fù)雜?!苯鹧哉f。
“這事么......電話里還真不好說?!彼翁煜舱f,“其實,今天我來,是受了同盟的長老,吳市新吳長老的囑咐來的?!?br/>
長老,吳市新。金言默默地記下這個名字。
“你們吳長老,認識我么?”他盯著對方。
“那倒不認識?!彼翁煜舱f道,“但是吳長老對于現(xiàn)在的東州形勢,有他的見解。他認為,現(xiàn)在同盟的主要敵人是天庭組織,而不必要節(jié)外生枝,所以他派我過來,與金總你共商和平。”
共商和平?聽著這文縐縐的字眼,金言在心里冷笑一聲。
“宋隊長,我告訴你,我們公司從來都沒有主動與你們這個什么正義同盟作對過,也不是你們的敵人。”他說道,“可是,不管是菊隱組織,還是水龍幫,他們都是你同盟的下屬,而且他們都是主動招惹我。所以,我也不慣著他們的臭毛病。結(jié)果你也都知道了?!?br/>
“是的,是的,是宗志也和范友達他們自己腦子不好使,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彼翁煜舱f道,“如今他們已經(jīng)身死,人都死了,我們同盟愿意與金總你和平相處,互不相犯?!彼e起一杯酒,“金總,以前的事情,是我們的不對。所以,今天請你吃飯,為了那些事情,我向你賠罪了?!?br/>
金言并沒有急于表態(tài)。
“金總。”宋天喜一臉的無奈,“時常都有人說,不打不相識。我們之前互不認識,產(chǎn)生矛盾,也屬正常。但是現(xiàn)在,我想,我們倒是可以成為朋友?!?br/>
金言冷眼相看,心中冷笑。成為朋友?你說得也太輕松了吧。就你們這所謂正義同盟的所作所為,與我水龍集團的種種交錯矛盾,一句不打不相識就算過去了?
見金言仍不表態(tài),宋天喜舉著酒杯的手一直停在半空之中,他的臉上也頗顯尷尬。
終于,他不得不將酒杯放下,自嘲地一笑:“也難怪金總不信任我宋某人。人的一張嘴上下兩張皮,上嘴皮碰下嘴皮,哪能碰幾下說幾句話就把事情輕巧揭過的?!?br/>
他伸手入懷,掏出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一個盒子,放在桌上打開。金言眼前頓時一陣光芒燦爛。只見里面有大概二三十枚各形各式、各種顏色的晶體,乍一看像是各類寶石,可馬上就感受到這些晶體上散發(fā)出來的異能力的氣息。
“這些,是我們同盟的一點心意,以彌補之前我們的一些過失之處?!彼行┬耐吹卣f道,“我們同盟,是真心想交金總你這個朋友,而不想成為你的敵人。”
這些晶體竟然全都是異晶,有一定機率得自于異能獸體內(nèi)的結(jié)晶,對于補充異能者損耗的異能力有重要作用。還有少數(shù)的異晶中,還含有異能獸的異能技,可以使人迅速學(xué)成一門異能技,非常珍異。
普通的異晶,價值約在數(shù)萬元至數(shù)十萬元不等。異晶的區(qū)別,在于其中蘊含的異能力氣息的強弱。從這些異晶中來看,至少都是些2級以上以至于5級左右的。數(shù)十枚加起來,總價值不在千萬之下。
宋天喜此舉,不可謂之不大手筆。
有意思。金言心想。
“宋隊長,我想,我的態(tài)度之前你大概也了解一些。我們,是不會加入貴同盟的?!苯鹧哉f道,“水龍集團是做生意的,我也是個生意人,我們不會介入任何的紛爭。”
“不,不?!彼翁煜舱f道,“我們也知道金總你們公司是不會加入同盟的,所以這些禮物沒有其它意思,純粹就是為了交你這個朋友。真的,沒有其它意思?!?br/>
“哦?那不知道,做為貴同盟的朋友,我們都需要做些什么呢?可不要說是為朋友兩肋插刀那種啊,我可沒有那么高尚的情操?!苯鹧詥柕?。
“不,我們絕不強人所難?!彼翁煜舱f道,“但是,未來的東州,必然是同盟的世界。屆時我們管治全市,還需要各界力量的支持。只是希望屆時水龍集團能夠支持我們的管治,不與我們敵對,也不資助我們的敵人便好?!?br/>
“這個條件倒是寬松。”金言簡單一想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哈哈一笑,“如果沒有別的附加條件,就這些的話,那么你這個朋友,我就交了。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呢?!?br/>
說著,他將手在那個異晶盒上一拂,就將之存入了覺厲針盒空間之中。
空間裝備。宋天喜看在眼里,心中一凜。他再一次感覺到了對面這個小子的來頭不簡單。
這個時候,金言仿佛才看見了對方仍舊舉在半空中的酒杯。他也舉起了自己的酒杯,與之碰了一下,“宋隊長請。”
二人各自喝了杯酒,包廂內(nèi)尷尬氣氛總算得以緩解。
“恕我冒昧?!彼翁煜舱f道,“正義同盟雖然是最近才舉事,但是事前已經(jīng)在東州以及附近地區(qū)盤桓多年,根節(jié)復(fù)雜,我仔細打聽過金總你,發(fā)現(xiàn)在數(shù)月之前,東州市一帶,金總根本就沒有任何動靜。我也仿佛聽說,金總你,是從外地新來的?”
這是借事盤道來了。金言心想。
“不錯,我確實來東州市的時間不長。”在這方面,沒有什么值得撒謊的。金言便爽快地回答了。
“哦?不知道來東州之前,金總在哪個地方發(fā)展?”宋天喜再度追問。
“哦,有幾年的時間,我在一處世外僻靜的地方,過著不見天日的半隱居生活。”金言說道。事實上確是如此,那六年時間內(nèi),他一直被困于血蓮地宮。
哦?宋天喜眉毛一揚。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包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接著一個人推門而入,朗聲說道:“金總,我找你喝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