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吟嘟著小嘴:“我可沒說我傷心,我是愿意的,就是你以后不要那么急了,讓人家有些害怕呢!”
秦殊點頭,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會好好對你的!”
“我也不用你怎么刻意對我好,你只要記得我的身子是給了你就行了!”
“我會記得的!”秦殊問道,“對了,你說你爸收走了你的銀行卡,那我給你那兩百萬……”
“哦,那個你放心,那個卡里有那么多錢,我怎么會帶在身上?我把卡放在清夏公寓的房間里了,回去取了就行,我回去就繼續(xù)裝修,估計我爸很快就會找來,到時表哥你要假扮我的男朋友??!”
“行,什么時候需要我出面,你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蘇吟不由咯咯嬌笑:“表哥,怎么現(xiàn)在答應地這么爽快啊?”
秦殊笑了笑:“現(xiàn)在畢竟有些不同了??!”
蘇吟捂嘴一笑:“你這個臭表哥,連表妹都那樣,簡直就是個大壞蛋!”
秦殊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很愧疚了,你就別批評我了!不過說起來,咱們那個就是意外,你還要找男朋友、還要嫁人的話,可以盡管去做,不必為我怎么樣!”
聽了這話,蘇吟又有些生氣起來:“臭表哥,你這么快又要把我推出去嗎?”
秦殊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很愧疚,而且實在不想耽誤了你的幸福,你還這么年輕,應該有自己的快樂生活,你是我表妹,不是我老婆,我總不能霸著你吧!”
蘇吟氣鼓鼓的:“反正我會為你守著身子,至于你怎么對我,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理會秦殊。.
大概上午十點的時候,兩人到了清夏公寓。
看著蘇吟進去,秦殊才開車去公司。
自己獨處之下,那個疑惑又浮上心頭,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真是自己要了蘇吟嗎?但為什么沒有任何印象呢?
到了公司自己的辦公室之后,忙打開電腦,到網(wǎng)上查查這種情況到底怎么回事。
查了半天,也沒弄清個所以然來。
難道自己是選擇性失憶?但怎么找回這個記憶呢?
中午的時候,云紫茗打過電話來,問他現(xiàn)在哪里,她一直很擔心,畢竟秦殊出去一天都沒回來。
秦殊說在公司辦公室里。
云紫茗聽了,很是高興:“那咱們中午一起吃飯吧,我叫上舒露姐!”
“行!我正要問你們些事情呢!”
“那好!”云紫茗高興道,“我現(xiàn)在就給舒露姐打電話?!?br/>
他們在公司三樓餐廳見了面,要了個小包間,點了些菜。
“秦殊,你昨天去哪里了?”兩個女孩急著問,“昨晚紅蘇姐還打電話給我們,問你是不是在我們那里,我們就趕緊給你打電話,可是卻怎么都打不通!”
秦殊想了想,關(guān)于蘇吟那件事,還是不說的好,蘇吟表面上是自己表妹,如果告訴她們自己把蘇吟那樣了,她們肯定會笑話吧,笑了笑,說:“我昨天去了趟云綿市,把蘇吟接回來,沒想到回來的時候迷了路,也不知開到哪里去了,大概手機信號不好,沒接到你們的電話!”
“那后來呢?”舒露和云紫茗似乎對他們昨晚的事情很感興趣,畢竟他們孤男孤女的,而且又是夜里,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秦殊知道她們要問什么,暗自一笑,咳嗽一聲:“后來也沒什么,我一直往前開,找到一個小鎮(zhèn),就到了半夜,于是找個旅館住下了!”
舒露輕輕一笑:“那你們是住的一個房間,還是兩個房間???”
秦殊一瞪眼:“她是我表妹,又不是我老婆,我能和她住一個房間嗎?當然是兩個房間了,不過是住隔壁而已!”
“真的?”云紫茗很不相信地看著秦殊:“你沒騙我們吧?蘇吟那么漂亮,你們真是分開住的?”
秦殊輕輕拍了她的腦袋一下,嘴硬地說:“我們當然是分開住的!”
“嘻嘻,我還以為你們發(fā)生什么了呢!”
秦殊一本正經(jīng)地說:“能發(fā)生什么?你們兩個啊,心思越來越不純潔了,那是我表妹,我怎么會動她呢?”
實在怕她們再揪住這個問題不放,忙道,“紫茗,我正要問你呢,我讓你做的那件事和舒露說了嗎?”
“你是說把連秋辰的心腹調(diào)走那件事?”
秦殊點頭。
舒露忙在旁邊道:“紫茗已經(jīng)和我說了,我們覺得你的辦法很好,仔細商量了,就按照你說的辦,不過,現(xiàn)在人事總監(jiān)林郁悠在出差,我們想等他回來,再做這件事!”
“哦!”秦殊饒有興致地問,“為什么?”
舒露說道:“我們考慮了一下,連秋辰那幾個心腹在公司的關(guān)系很多,要把他們調(diào)走,估計阻力重重,如果失敗一次,他們會心生警惕,以后就再難找到機會了。所以,我和紫茗商量了一下之后,覺得還是等林郁悠回來,借助他的力量推動這件事情更好。林郁悠現(xiàn)在被紫茗釣著,是個很好利用的棋子,而且,他的位子畢竟在那里,他是人事總監(jiān),他如果也決定調(diào)走那幾個人,就容易多了,哪怕真的有阻力,我們證券投資分部副經(jīng)理,人事經(jīng)理加人事總監(jiān)三股力量,也足以克服了!”
秦殊忍不住笑起來:“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不但投資能力出眾,現(xiàn)在這些在公司生存的心機手段也越來越高明了!”
舒露咯咯一笑:“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嘛,我們兩個仔細商量了,才想到這些,而且,我們也是受你的熏陶啊,你不但是我們投資方面的老師,也是我們這方面的老師呢!”
秦殊哈哈一笑:“這也是我的功勞嗎?”
云紫茗連連點頭:“是啊,如果不是你,我和舒露姐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啊,更不會這么要好!”
秦殊嘆道:“你們的關(guān)系這么好,我越來越覺得你們兩個像是親姐妹了!你們兩個都那么聰明,能力又能互補,組合在一起,實在很厲害!說實話,我當初讓你們兩個在一起,初衷是培養(yǎng)你們的感情,讓你們不要因為互相吃醋而鬧別扭什么的,實在沒想到還有這么多的意外收獲!”
云紫茗輕輕笑道:“那我要好好感謝你呢,讓我認識舒露姐,像是多了個親姐姐!”
舒露點頭:“我也是,有紫茗這個妹妹,真的很好!”
秦殊笑了起來:“你們能這么好,我也很高興!對了,紫茗,你還記得你們部門那個簡惜盈嗎?當時和你一起競爭投資經(jīng)理的,一個名額被你拿走,一個名額被她拿了去!”
“當然記得了!”
“她現(xiàn)在怎么樣?”
云紫茗想了一下,說:“工作挺認真的,兢兢業(yè)業(yè),大概因為以前和咱們作對的緣故,每次見到我,都賠著小心!”
“那她還和連秋辰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云紫茗搖頭:“沒有了,她現(xiàn)在一直很本分,前幾天去找我簽字的時候,還要我轉(zhuǎn)達一下她對你的謝意呢,說是你幫她認清了連秋辰的真面目,還幫她拿到了投資經(jīng)理的位子!”
舒露皺了皺眉頭,忽然道:“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在向秦殊表忠心呢!”
秦殊沉吟一下:“我也有這種感覺,她對我和連秋辰的恩怨知道得很清楚,說不定這句話真就是向咱們靠攏的意思呢!”
“那咱們怎么辦?”
秦殊笑了笑,說道:“連秋辰私挪公司資金,她是最重要的證明人,徹底打敗連秋辰,她會起到很大作用,而且,她能力不錯,雖然和咱們以前有些恩怨沖突,但也算是各為其主,我覺得咱們可以把她弄過來!而且,為了讓她死心塌地的,還可以給她點好處!”
“那你想給她什么好處?”
秦殊想了一下,轉(zhuǎn)頭問舒露:“你是人事經(jīng)理,證券投資分部那邊是不是可以增加個經(jīng)理助理的崗位?”
舒露想了想,說:“不用增加,證券投資分部那邊本來就有這個崗位,但連秋辰在的時候,想要大權(quán)獨攬,不給別人威脅他位置的機會,所以一直沒有啟用這個崗位!”
秦殊冷笑:“這么說,連秋辰真是把證券投資分部看得很重呢,連手下人晉升的機會都不給,那樣的話,不是除了他,其他人都是平行地在他手下嗎?誰也威脅不到他,卻都要巴結(jié)他,這招真是高明呢!不過,現(xiàn)在他不在,紫茗說了算,就重新啟用這個崗位,對了,紫茗,要做經(jīng)理助理的話,簡惜盈的資歷夠嗎?”
云紫茗點頭:“她在haz集團好多年,資歷早就夠了,能力經(jīng)驗也足以勝任,只是沒人給她這個機會而已!她在公司上層沒人,就算知道有這個崗位,想要做經(jīng)理助理,也只能干看著,無能為力的!”
秦殊一笑:“既然沒人給她這個機會,那咱們給她這個機會,算是雪中送炭吧!她在公司沒有別的靠山,以后只能把咱們當做靠山,那就基本可以控制她了!”
“嗯,你說得對!”云紫茗說道,“這女人在公司很多年,手段很多,為咱們所用,對咱們會很有幫助的!”
秦殊輕輕喝了杯水,對云紫茗說道:“她不是說要感謝我嗎?就給她機會,讓我看看她的誠意怎么樣,同時也算是對她最后的考驗!”
云紫茗問:“現(xiàn)在給她打電話嗎?”
秦殊點頭:“對,現(xiàn)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
云紫茗聽了,拿起手機來,撥通了簡惜盈的電話,同時開了免提,讓秦殊能夠聽到。.
“哦,云經(jīng)理,有什么事嗎?”簡惜盈接了電話,語氣確實很客氣。
云紫茗笑了笑,說:“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我正在餐廳吃飯呢,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吧!”
云紫茗說道:“我也正在吃飯,影視傳媒分部的秦經(jīng)理也在,有沒有興趣過來坐坐?”
“秦經(jīng)理也在?”簡惜盈似乎有些吃驚,隨之忙道,“當然,當然,我馬上去,你們現(xiàn)在哪里?”
云紫茗說道:“餐廳三樓,心怡廳!”
“好的,我馬上到!”
那邊簡惜盈掛了電話。
云紫茗看著秦殊,笑問道:“你覺得怎么樣?”
“繼續(xù)看看吧,她很聰明,少了連秋辰那個靠山,肯定想要再找個靠山呢,你能一下成為分部副經(jīng)理,她應該看出了咱們在公司的力量!”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響起了敲門聲。
來得好快?。∏厥庑α诵?,說道:“進來!”
門開了,簡惜盈有些氣喘吁吁的,理了理頭發(fā),一眼就看到了秦殊,忙道:“秦經(jīng)理,我沒來晚吧?”
秦殊瞇著眼睛打量她一下,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她,似乎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削瘦了一些,也不再那么濃妝艷抹,不再打扮地那么妖艷,穿著標準的職場裝,西服襯衣半步裙,掃著淡淡的妝,這樣反而更漂亮些,漂亮中帶著成熟的風韻,比上次見到時順眼多了。
被秦殊這么盯著,簡惜盈略微有些尷尬:“秦經(jīng)理,來得急,也沒給您帶件禮物,您別見怪!”
秦殊笑了笑:“對比在南風市時你對我的冷嘲熱諷,百般刁難,你能賞光,我已經(jīng)很榮幸了!”
簡惜盈更加尷尬:“秦經(jīng)理,當時我是被連秋辰指使,才和您作對的!”
秦殊擺擺手:“沒關(guān)系,大家都有自己的利益,維護自己的利益無可厚非,以前咱們利益相對,你又要討好連秋辰,和我作對很正常,也合情合理!”
“秦經(jīng)理,我真的很抱歉,當時有眼無珠,那么多次冒犯了您,我向您道歉,對不起!”簡惜盈想了想,忽然道,“您等一下!”
說著,迅速走出去,不一會回來,手里拿了瓶白酒,說道,“秦經(jīng)理,為了表示對您的歉意,我喝了這瓶酒,希望您能原諒我!”
她擰開瓶子,沒有絲毫猶豫,仰頭就要喝。
秦殊真是有些被震住了,這是瓶白酒呢,就算是苦肉計,也真的能打動人,忙搖頭:“你先別急,我有個疑問!”
簡惜盈忙道:“您說!”
秦殊笑了笑:“我很奇怪,你對我的態(tài)度怎么轉(zhuǎn)變這么大呢?在南風市的時候,恨不得把我踩在腳下,現(xiàn)在又好像要把我捧上天似的,變化這么大,我很不適應??!”
簡惜盈愣了一下,忙道:“因為……因為您現(xiàn)在是影視傳媒分部的經(jīng)理啊,是分部經(jīng)理,比我這個小兵職位高多了!”
秦殊又搖搖頭:“不對,這不是真正的原因,如果是因為職位的原因,為什么你只關(guān)注我,根本不管其他兩位經(jīng)理呢?怎么說她們一位是人事經(jīng)理,一位還是你們分部的副經(jīng)理,你進來之后連看都沒看一眼,卻只盯著我,你不怕她給你穿小鞋嗎?”
“這……”
秦殊繼續(xù)說道:“我在她們中的職位不是最高的,你卻只盯著我,很清楚是要討好我,似乎討好了我,不用顧慮她們兩個似的,明顯把我們分了高低,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說吧,你知道什么?”
簡惜盈愣了一下,沒想到秦殊會問得這么直接,一時不知該怎么應對。
秦殊撇撇嘴:“如果你還來虛偽的那套,那請你打開門,現(xiàn)在可以轉(zhuǎn)身走了!”
“秦經(jīng)理,我……”
秦殊道:“我喜歡真誠點的朋友,雖然在職場上免不得要敷衍,要虛偽,要掩飾,但我希望,至少在這個小房間里,咱們是真誠的,你如果真誠,那就留下,如果不的話,咱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簡惜盈愣住,沒想到才進門的第一反應就被秦殊看出那么多的事情來,暗自心驚,心頭思量一番,終于說道:“我……我確實知道了些關(guān)于您的事情!”
“這樣才對,你這樣,咱們才有繼續(xù)談下去的必要!”秦殊把手擺了擺,“坐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