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師妹……”莫寒動情地呼喊著,他想要,他想要深深地埋入,想要被緊緊地包裹,迫切地渴望。
“嗯,知道了,師兄,你真壞!”我滑了上來,輕咬了一直他的薄唇,師兄動情的樣子真可愛,那么無措,那么動人,就像我在蹂躪嫩草一般,不過,我喜歡!嘻嘻!
我一點一點地沉下身子,一寸一寸地慢慢包裹,直至全部地容納……
莫寒的身心此刻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比任何一種成功都讓他喜悅,他終于和蕭寒月合為一體了,天啦,他愛上了這種感覺!
男女之間,真得好奇妙!
兩人忘情地歡縱,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姿勢,莫寒像是初學的學生一般,總是樂此不疲嘗試著蕭寒月教給他的各種招式,而且舉一反三,讓人驚嘆。
在霧氣環(huán)繞的溫泉邊,上演著激蕩人心的一幕,男人與女人的呼吸混雜著,久不落幕,聲聲動人……
這個夢好長,這個夢好美,在夢中,我竟然就這樣把師兄給吃了,那感覺好美,好美,像夢幻一般,但卻又極盡真實。
讓我都不由得懷疑它是否真的存在過一般。
揉了揉酸痛的腰身,我悠悠地轉醒,身下柔軟的床鋪軟綿綿的,薄薄的絲被輕輕地覆蓋在了我的身上,印入眼簾的是頭頂?shù)氖凇?br/>
石室?我怎么回來的?我不是在溫泉池邊暈了么?還做了一個甜甜的美夢,想到這里我又呵呵地傻笑起來,一定,一定是師兄抱我回來的。
一摸身上,還好,不是沒穿衣服的,師兄為我穿上了褻衣,嘻嘻,那小子,穿的時候一定面紅耳赤吧!
伸了伸懶腰,我下了床,這個夢好真實??!
“師兄,你在嗎?”對著空蕩蕩的石室,我輕聲地呼喚著,只有回音在空氣中飄蕩,卻沒有人回答。
師兄是不是出去找吃的去了?有這個可能。
我坐在石凳上,雙手撐著下頜,思緒仍然沉浸在那個美好的夢中,時不時地發(fā)神地嬌笑。
這里真的很好,很舒服,如果,如果真的出不去了,能在這里生活是不是也是一種美好呢?
有師兄相伴,生活一定不會無聊的!
一個晃忽間,無名深情的臉龐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他的眼神是那么地不舍,那么心酸地看著我,我一下回神過來,是啊,我的無名,我怎么忍心將他獨自一人留下呢?
還有那個那么讓我心疼和憐惜的騰君逸,如果沒有了我,他還能相信誰呢?
云若凡,雖然他看起來是那么成熟穩(wěn)重的一個男人,但是只有我知道他內心的脆弱……
不行,就算這里和師兄的日子再美好,我也不能放棄出去的念頭,只因為,外面的世界,有我愛著的人,他們一定在等著我,盼著我。
起身去石壁的書架上拿下那些記錄著奇門遁甲的書籍,一一整理一番,待會讓師兄好好研究一下,出去可能就靠它們了。
“師妹,你起來了?”莫寒拿著幾個洗凈的野果步進了石室,見到蕭寒月坐在石凳上翻閱著書籍,盯著那粉紅色的側臉,想起昨天在溫泉池邊的畫面,他的臉不由地燒了起來,那種感覺真讓人回味,仿佛上癮了一般,讓他欲罷不能。
“嗯,師兄,快坐,我找到幾本關于奇門遁甲的書籍,你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找到這破陣之法。”我心想著一定要快點出去,如若我和師兄遲遲未歸,霜兒勢必會擔心,如果她用黑鷹通知無名他們來了,如果他們也不小心誤入了迷霧森林,后果我不敢想像,所以,我一定要盡快地出去。
莫寒一聽蕭寒月說要研究出去的方法,腳步突然一滯,捧著水果的手差點松開,心里很不是滋味,昨天他們倆人才那樣,她真的不留念么?真的就那么想出去么?
莫寒知道,一旦離開了這里,蕭寒月就將再也不屬于他一個人的,他好想擁有她,有一刻,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責任,忘記了一切,只想自私地將蕭寒月留在這里,陪著他。
“師妹,如果你知道我有這種想法,是不是不會再理我?可是,我真的好愛你!”莫寒薄唇一抿,心中苦笑道,出去的世界,他和蕭寒月就是一個天,一個地,蕭寒月有那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她還會注意到自己么?
“好,我看看,你先吃點東西?!辈恍?,他不能那么自私,他看得出來,外面的那些優(yōu)秀的男人,他們必定也是如自己這般深受著蕭寒月的,如果失去了她,他們心里的苦想必不會比自己少吧。
莫寒拋開那些紛繁的情緒,既然蕭寒月說想出去,那么他就盡量滿足她的心愿吧。
“嗯,好啊,師兄,你去查探之后,其他幾洞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我一邊吃著那新鮮的果子,一邊抬眼看著師兄。
咦?怎么才一夜,師兄的變化真明顯啊,感覺好耀眼,整個人都有種說不出的光環(huán)環(huán)繞一般,眉眼含笑,清靈絕艷,是的,絕艷這個詞竟然也可以用在男人身上,讓我也不禁愕然,師兄俊逸的外表真是得天獨厚啊,鏡面的陽光折射在他白色的衣衫上,仿若天使般圣潔,讓人久久地移不開眼。
我禁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還好,我已經(jīng)在夢中把師兄給吃了,呵呵,他一定不知道我YY他了吧,犯罪啊犯罪,不純潔啊不純潔!
“有發(fā)現(xiàn),有一個洞里放置了些珠寶,有一洞放的是黃金,有一洞里有兩副玉石棺材。”莫寒的心思正在回轉,為什么,為什么昨天他和蕭寒月已經(jīng)那么親密了,今天她的表現(xiàn)卻還是和平常一樣呢,難道,昨天的事,對她,真的不算什么?
心思在蕭寒月身上,所以莫寒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什么震憾之處。
“珠寶?黃金?怎么會,這里是藏寶洞嗎?我們意外找到寶了?還有那兩副玉石棺材,里面有人嗎?不是,我是說有尸體嗎?”聽到師兄這么一說,我一下震驚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啊,這么神奇,還放了許多財寶,真的假的,一定要去看看。
“師兄,師兄,你怎么了?”見一旁的師兄依然沉默著,我小手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不知道師兄想到什么了?難道是在想霜兒,我心里不由于地一酸,就連在這里,師兄都不忘思念霜兒么?
“沒,沒什么。師妹你說什么?”莫寒剛才確實困惑在自己的思想中,以致于沒有聽到蕭寒月的問話。
心里思忖著,難道蕭寒月只當和他是露水姻緣,過了就過了,提都不愿意提一下么?哎!
“還說沒什么,你都走神了,在想情人吧?”我酸酸地說道,師兄,就算你想霜兒,也不用在我面前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啊,刺激我!哼!
“是啊,我在想你,師妹,可我能告訴你么?”莫寒在心里無奈地苦笑一聲,不再說話,徑直拿著那些書籍查閱起來,既然這是蕭寒月的心愿,他一定會盡力的。
見到師兄認真地看起書來,我也不煩他了,本來想讓師兄帶我去看看其他幾個洞的,不過,我自己去也可以,就讓師兄好好研究,早點研究出來,我們就可以早點出去,到時候,師兄也可以和霜兒雙宿雙飛,而我,也有愛我的人,我和師兄,是注定走不到一起的。
看著安靜看書的師兄,我悄悄地退出了石室,準備挨個挨個地探它一探。
其中兩洞確實如師兄所說,有著珠寶和黃金,而且才不像師兄說的些許,足足占了兩大間房呢,用我前世的計算方法概述就是,兩間一百平大的房,可以用珠寶和黃金堆滿,不說富可敵國,至少有了這些,用于發(fā)動一次大型戰(zhàn)爭也足矣!
擁有這些的人為什么沒有像里面將這個藏寶之地設上機關和陷阱呢?是不是他們以為沒有人可以到得了這里?而且就算進得了,也絕計是帶不出去,所以,也就放任著這些財富,讓人看得著,帶不走。
的確,如果我們沒有躲避吸血蠅,沒有跳入湖泊中,沒有遇上旋渦,也不會進入到這里,這分明就是置之死地的做法,試問,有誰會那么傻呢?
想到這里,我不禁對住在這里的人好奇起來,是什么,讓他們坐擁著財富而不生出貪婪的心呢,真的是視錢財如糞土么?還是已經(jīng)厭世,不想再出去了,珠寶與黃金之于他們的眼里與石頭再無分別?
深吸一口氣,我往最后一個洞口走去,師兄說那里有兩口玉石棺材,我就去看看里面是不是躺著這石室的主人吧。
這洞中不像我想像中的是那么陰森,因為初時聽師兄說放的是棺材,我想像著這里的氣氛一定是陰沉的,灰暗的,至少充滿著死亡氣息吧,然而真的踏進去了,才讓我眼前一亮。
入眼的是室內幽幽的綠色藤蔓植物,繞著整個洞內環(huán)繞了一圈,更可愛的是藤蔓植物上竟然開著一朵朵的小白花,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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