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在韓溯心目中,孫月茹再美,那也不過是一素不相識的歌ji,哪里比得上穆念慈?而此時穆念慈和她的爹爹雙戰(zhàn)那和尚,卻仍然占不到上風,倒反被那和尚壓著打!若不是靠著穆念慈逍遙游掌法的jing妙,可能就要落敗了,這種情況下,韓溯又怎么會離開呢?
他們在場上打得緊張,韓溯在樓上也是看得緊張,不知不覺手中已經扣住了一個茶杯,看到穆念慈和楊鐵心似乎不支,他手一揚,那茶杯便飛了出去。他是存了心要yin和尚,出手時也不說話,用的力度卻不大不小,待得和尚發(fā)覺,已經是晚了!
“啪”地一下,禿禿的腦袋上正著,頓時滿頭鮮血。
而穆念慈乘此機會,一掌拂在了和尚的肋下,打得他又是一聲悶哼,連退幾步,也是他臨危不亂,忍著痛連連數招將楊鐵心逼退,大吼道:“是誰?給灑家站出來!”此時鮮血已經掩著頭眼流了下來,一看之下,和尚臉se猙獰,滿臉是血,說不出的可怕。
楊鐵心伸手攔住了想要乘勝追擊的穆念慈,這時候對方困獸猶斗,非同小可,別傷著了女兒。既然形勢有變,還是靜觀其變的好。同時也環(huán)視四周,想知道出手相助的人是誰?
和尚怒得要發(fā)狂了,正在那咆哮,突然又是一個茶杯飛來,這回和尚看得清楚,一伸手就想將茶杯打飛,不料茶杯飛近之即,竟然在空中自己爆了,那一杯滾燙的茶和陶瓷碎片四she,大部分倒打在了和尚的臉上和身上,陶瓷碎片也就罷了,最多就是一點皮外傷,可那茶水卻燙的他哇哇大叫,剩下來的人見他如此,都發(fā)出一陣的哄笑。
和尚氣得是七竅生煙,不過這一來,他也看清楚了暗算者是誰,二樓的一個雅間之上,幾個年輕公子正哈哈大笑,其中一個白衣少年,正微笑地看著他,右手還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直娘賊!灑家撕了你!”和尚一聲怒吼,便要沖上去和韓溯拼命!
“賊禿休走!”楊鐵心看到是個少年,倒吸一口涼氣,他又如何能讓和尚去傷害這見義勇為的少年呢,不料才要沖上去,卻被穆念慈一把拉住。
“念慈?”看到穆念慈一臉的驚異,那神情,似乎七分薄怒,還有三分,也說不清是什么表情,仿佛還有一絲羞意在其間,他怒道:“放手!念慈!”
穆念慈自韓溯第二次出手時也看清了他,盡管那天是晚上,但是兩人好歹也曾經近距離的接觸過,就好像韓溯盡管當時沒見到她的面容,可一看身形就能認出是她一般,她也第一眼就認出了韓溯。上回虧了韓溯自己才能脫險,這一回又是他出手相助——自己和他不是仇人么?為什么要幫自己?
“爹爹,這……小……人厲害,不用我們幫忙!”看到楊鐵心憤怒的樣子,穆念慈低聲道。
楊鐵心一愣,看了女兒的表情,心中一動,道:“你認得他?”
穆念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仿佛是驗證了穆念慈的話,那邊韓溯已經一躍而下,和那和尚打在了一塊!
楊鐵心看了一陣,便知道女兒說的沒錯,這少年的確是武功了得,只是似乎也沒什么對敵經驗,若非如此,以他的功夫,要勝出恐怕不會太困難。
這邊穆念慈走上來悄悄地道:“爹爹,我們……走!”
楊鐵心眉頭一皺,道:“念慈,你是怎么了?不論如何,人家都是幫忙,就算是占了上風,我們也不應該就此離去!何況你們不是認得么?嘖嘖,這少年如此了得,你又是什么時候認識這般高手的?”
穆念慈卻是臉上一紅,輕咬貝齒,湊上前在楊鐵心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楊鐵心臉se大變,脫口道:“什么?他就是?”穆念慈點點頭。
楊鐵心轉頭看了看韓溯,回過頭一臉的凝重道:“如此,你說的對,為了不讓他注意,念慈,你先走,我隨后就跟上!”
穆念慈搖搖頭道:“不,爹爹,要走一起走!”
“你……”楊鐵心還沒來得及斥責,卻是臉se一變,這時從外面沖進了一隊兵,一進來便包圍了整個酒樓,前排是一排的弓箭手,后排則是長槍兵。
這下要走,除非是硬闖了,可外面人聲鼎沸,還不知道有多少兵馬。
從這些兵中走出了一名武官,大喝一聲:“都給我助手!”
此時和尚已經從暴怒中逐漸地冷靜下來,不管心中多么想撕碎眼前的這個少年,但是他也知道,這終究是不可能的,若不是缺乏經驗,也許他現在已經被打倒了。官兵的到來,倒反讓他松了一口氣,當下使了個虛招,往后一跳,退出了戰(zhàn)團。
韓溯更是不會糾纏,也同時收手,站到了一邊,不過當他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臉上卻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趕到的那名武官,正是曾經和他見過一面的段暄段天德。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他不由得朝楊鐵心穆念慈望去——他雖然沒見過楊鐵心,但是看到穆念慈,哪還不猜得出來。
果然楊鐵心自從段天德進來之后,臉se大變,雙眼流露出濃濃的恨意,手掌也握成了拳頭狀,掌輩上青筋暴起,顯然是在強自忍耐。
倒是段天德并沒有認出楊鐵心這個大仇人,他環(huán)視了一周之后,目光落到了場zhongyang焦點的韓溯和那和尚身上,看到韓溯,他臉se一變,隨即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三步并作兩步走了上去,朝著韓溯微微躬身道:“公子怎地在此?下官段暄,見過公子!”
看他的服se,顯然是一個從七品的武官,這樣的人物也算是個大人物了,竟然對這場中少年如此恭敬,還在圍觀的人都紛紛吃了一驚,只有穆念慈和楊鐵心,已經知曉了韓溯的身份,并不吃驚,但是心中愈發(fā)落實了襲擊牛家莊是韓侂胄的旨意。
那和尚看見來的武官竟然向自己的對手行禮,不由得也是大吃一驚,他本來仗著自己身份,并不害怕吃官司,但是一個從七品的武官,卻要如此恭敬地對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行禮,還一臉的諂媚之se,這個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心中不禁也有些不安起來。
仿佛驗證了他的不安,段天德在和韓溯打過招呼之后,轉向了他,一臉的yin沉,手一揮道:“來人啊!將這個禿驢給我綁了!”
“慢!”樓下樓上同時有人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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