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請允許我以這個俗套得人神共憤的開場白開始這個故事吧。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作者都忘記了是什么時代。那時候我是一株七葉靈芝,在絕嶺之巔一個草快樂悠閑的成長,它們說,在這集日月精華的圣地,最易修行。
我不屑,七葉靈芝天性疏懶,有草不作,何必吃這種苦?勞心勞力,為的何來?
某年某月某日某夜,月圓如盤。
有道士于吾旁青巖上盤腿而坐,仰頭吃得一口酒,曰:“有酒無肴?!彪S手拔吾葉,食。
吾忍。
某月某日某夜,再度月圓。
該道士于吾旁青巖上盤腿而坐,仰頭吃得一口酒,曰:“有酒無肴?!焙蟀挝崛~,食。
吾再忍。
三度某年某月某日某夜,月仍圓。
該道士于吾旁青巖上盤腿而坐,仰頭吃得一口酒,曰:“有酒無肴。”后再拔吾葉,食。
于是一向草品甚好的我,也終于忍不住緊握不存在的拳:吾恨月圓?。。。。?!
吾葉已盡,開始食吾莖……于是……我要修行?。。。。?!
靠,月朗峰只有我這一株七葉靈芝咩????
四度月圓前夜,有一巨蛇爬自吾身邊,以毒液涂吾身,借吾靈力修行,未臾,又嫌大石礙事,以頭頂石,努力三番,終于大石一滾,沿崖而下,不聞回聲。吾略出一口惡氣,遂與此蛇義結(jié)金蘭,不過可惜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想來人間義結(jié)金蘭,必飲血為盟,可憐我,與之結(jié)義它飲我靈力,還吐我一身唾沫。
想我本懶草,如若不然,生于這修行圣地月朗峰數(shù)千載,怎么說也得有點修為才對,不過可惜這里白天陽光太好、適合睡覺,晚上周圍太靜,適合睡覺……
立志修行是因為他,堅持修行亦因為他。
話說自那蛇將大石推下山崖,他終于不再坐我旁邊,卻坐到了我對面?。。。?!
士可忍,草不可忍,草可忘,天不準我忘。每每面對那張臉,我總升騰起無窮無盡的勇氣和決心——我要修道!?。?!我要成妖!?。?!我要扒光你小猴額前的三掇毛?。。?!
好在巨蛇的毒液免卻了我的危險,可惜卻免不了他荼毒我的眼,這樣數(shù)百年一度啊數(shù)百年一度,蛇君都已經(jīng)修成了人身,竟然是俊帥風(fēng)流、溫文爾雅。
每每坐于我身前,總讓我有種如沐春風(fēng)的錯覺。
啊……我的陽光,我的雨露,我的糞土。
這樣過了很多很多年,久到小猴身上的道袍都由藍色換成銀白色了我終于慢慢地修成了人身。
小番外:某草日記
某日,修成人身,蛇君帶吾前往妖界辦身份證,排隊一月,終至窗口,被退,得知須填資料表。
排隊半月,領(lǐng)表,填之,再排隊一月,至窗前,終收,戳章一枚,后返,要求前往其它各相關(guān)部門戳章數(shù)枚。
前往相、關(guān)部門來回奔波排隊歷時半年,止。
發(fā)體檢表一張。隨某官前往體檢房驗明正身,排隊一月,得入。蛇君欲尾隨,被拒。
房內(nèi),被告之真身不全,須補齊才能發(fā)證。大驚之下妖醫(yī)道其可幫忙作偽證,但須潛規(guī)則。
吾拒,伊硬來,一怒之下踹其私處,被告行兇,守衛(wèi)強行遣出。
一月后,申請表退回,上蓋紅章:真身殘缺、草品不端、RP低下且有暴虐趨向,不予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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