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十樓,也沒回八樓,我坐電梯到了三樓。
前頭在機場的時候悅姐就給我打電話了,現(xiàn)在我到了,自然是得先跟她知會一聲。
咚!咚!咚!
站在悅姐辦公室門前,抬手敲了三聲門,待的悅姐回應(yīng)后,我握住把手,開門走了進去。
但,也讓我有些沒想到的是,等我走進悅姐辦公室后,目光所及之處,卻是看見了個熟悉的人。
熟悉到,
讓我還覺得有些發(fā)慌……
“悅姐,我這,是不是來的不算時候?”
“怎么不算時候了?”
悅姐問道,“沈雯又不算是外人?!?br/>
“內(nèi)個,我……”
支支吾吾的,目光落在沈雯身上,我腦海中忍不住想起了之前的旖旎,以及,她跟悅姐那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沒干別的事……”
也大概是覺察到了我心里想的東西吧,沈雯神色無常,如同初次見面般的高冷,她解釋道,“這次過來就是跟星悅敘敘舊,順便找給我做個按摩,的技術(shù)我很喜歡。”
“八樓可不能給那樣。”
悅姐調(diào)笑道,“要不,我給定個酒店,讓們出去那樣?不收錢。”
“這……”
我撇了撇嘴,想說些什么,可,還沒等我話說出來,沈雯卻是率先脫了口。
“好啊?!?br/>
沈雯戲謔道,“不過我想跟一起來?!?br/>
“喲,怎么?”
悅姐笑道,“他一個人還滿足不了?還得帶上個我,怎么?想玩刺激的?這可不就便宜這小子了嘛?”
“我也不敢啊。”
我連聲補充。
“也沒怪?!?br/>
悅姐白了我一眼,她把話題拉回到了正經(jīng)事上,“行了,說正事,催著回來呢,我也沒什么大事,只是想著把會所里頭該辦的事兒趕緊都辦了,最近我剛清理了遍會所,有許多東西得收尾,正好,也能幫上忙。”
“嗯……”
沉吟著,我問道,“什么忙?”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讓收拾下殘局,順帶鞏固下的地位而已?!?br/>
悅姐開誠公布的說道,“現(xiàn)在九樓那里需要個頭,雖然人是八樓的,但可以把手伸過去了,他們不敢有意見,五樓呢,那就更不用說了,可以占著點,但是自己注意著,五樓那不怎么歸阿峰管,別太過了,給看五樓的那位留點面子。還有七樓那,算了,七樓也插不進去手,而且七樓的人比九樓好,我沒怎么清,就讓她們這樣吧,有那四位管著,也不會有什么大事?!?br/>
“嗯……”
輕輕嗯聲,我回答道,“明白了?!?br/>
“嗯?!?br/>
悅姐道,“還有件事,我得跟說了,的宣傳,最近得開始做了,蔣成龍他們倆拖不起了,再拖下去,就沒什么用了,自己最近可別鬧幺蛾子了?!?br/>
“好,知道?!?br/>
我點了下頭。
倒也是沒說些什么了,悅姐簡單交代了幾件事,便讓沈雯可以跟著我走了。
但,
走到一半,
卻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一般的,她把我又給喊了回去。
“花魁樓,也就是十一樓,可以多上去走動走動,對有好處,無論是上面的人物,還是明曉他們幾位,都是這樣。”
“知道了。”
再次點頭,我回答了悅姐。
擺了擺手,沒了別的言語,悅姐示意我可以離開了。
跟沈雯一起坐電梯上樓,包房已然是安排好了,沈雯領(lǐng)著我直接到了一包房里頭,自顧自的便脫起了衣服。
皮膚白皙,
身材性感,
即便是先前已經(jīng)見到過一次了,卻依舊還是讓我心里忍不住的升起了想要推倒她的欲望。
先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現(xiàn)在,那也就不用多說了。
人學好要三年,學壞只用短短幾天,墮落后的心態(tài)跟墮落前的,又怎么能比呢?
臉上帶笑,待的沈雯褪去最后一件衣物后,我走上了前去,為她服務(wù)了起來。
倒也沒真的膽大包天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兒來,我僅僅只是為沈雯做了個按摩,再不濟,也僅僅只是推薦著她,做了個第二節(jié)的服務(wù)。
當然,差點走了火,不過各自的意志力也還是有的,所以也算是沒出什么意外。
服務(wù)結(jié)束。
心滿意足的,沈雯離開了,而我,則是坐在包房里,抽煙冷靜。
有點上火……
但,也沒有去找七樓的小姐姐們敗火,雖然這在會所是比較常見的情況,少爺搞小姐,很正常。
可,也正是因為常見,自己的心里,也就有些,硌得慌了。
倒也不是歧視,畢竟都是干這個買賣的,誰也不能歧視誰,只能說是,心里過不去自己那道坎。
即便墮落了,
即便陷入泥澤了,
也還是做不到真正的同流合污,
這也算是自己,
一個說不上是優(yōu)點的,
缺點吧……
抽完了手里的煙,我離開了包房,坐電梯上樓換了衣服,我在八樓無所事事的待了起來。
時不時的忙幾個鐘,空了就和八樓的弟兄們聊聊天,也還真算是悠閑……
悅姐交給我的事兒,我呢,那也不急著去做,反正時間長的很,只要九樓沒出現(xiàn)有人要抗旗的趨勢,什么時候做不是做呢。
很淡定……
往后的日子,那也就更加如此了,白天上班,晚上回家,時不時的還跟周詩雅出去買個房,還真是快樂的很。
若是拋開每天要跟陳瀟聊天,還有王雨萌那讓我有些頭疼的暗,生活那就更快樂了。
但,快樂的生活,似乎對我這種人來說,永遠都不會太長久。
從京都回來后的第三周,晚上下班后的我回到了家,跟往常一樣把在沙發(fā)上等到我睡著的王雨萌抱回臥室去,我坐在客廳里頭看起了電視。
當然,
原本是不看電視的,可因為先前在回家路上跟陳瀟聊天,她突然告訴我說她要做個檢查,說看看孩子的情況,可能時間有點久,也就在這坐著等她了。
磕著瓜子,看著電視,喝著汽水,我等待著陳瀟檢查完回來。
但,也讓我有些沒想著的是,我這一等,那就是一小時。
并且,
在陳瀟給我打電話后,我啥話都還沒說呢,陳瀟的聲音便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
聲音很癲狂,似乎是在失控的邊緣,她告訴了我一個壞消息。
天大的壞消息!
“孟云,孩子,我們的孩子,他,他,他,他沒了!他們把我的孩子殺了!他們把我們的孩子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