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一頭黑線。
屏幕上消息滾動,牧天蝶正跟楊戩死辯。
楊戩說,凡人跟仙子不能成親。
牧天蝶說,神仙跟神仙也不能相愛。
唐僧唯恐天庭不亂,時不時在一邊添油加醋,一通胡言亂語,說得楊戩和牧天蝶更加暴躁。
魏無忌打算默默退出,就盼牧天蝶千萬別亂來。
蝴蝶仙子:我得發(fā)個紅包慶祝一下。
唐三藏:有喜事就有大紅包,阿彌陀佛。
二郎神:搶完紅包再說。
搶紅包風(fēng)氣,在仙佛界愈來愈流行。
在魏無忌思忖該不該搶時,牧天蝶的慶祝紅包閃現(xiàn)在屏幕上。
憑借本能,魏無忌的一陽指還是點了出去。
恭喜你搶到蝴蝶仙子的彩虹糖,已存入百寶箱,可提取使用。
彩虹糖?
喜糖?
數(shù)百份紅包,每份都是一包彩虹糖。
蝴蝶仙子:請大家吃喜糖,時間定了,都來捧場?。?br/>
唐三藏:一定一定,貧僧會準(zhǔn)備一份大禮。
姜子牙:老夫準(zhǔn)備的禮物,肯定要比功德佛的強。
二郎神:怎么會是糖?(流淚表情)
蝴蝶仙子:我和無忌的喜糖,很甜的,好好吃喔!
孫悟空:小蝴蝶親手做的彩虹糖,是天庭最好吃的,俺得帶給八戒嘗嘗。
蝴蝶仙子:別忘了準(zhǔn)備禮物。
孫悟空:無忌成親,老孫的禮物絕對是最好的。
魏無忌看得頭大,迅速退出,提取出那包彩虹糖,發(fā)現(xiàn)是很大很大一包,當(dāng)即抓起一顆,嘗了嘗,味道還真的不錯。
倒出許多,留給古甜甜嘗。
為保持身材,古甜甜平時不怎么吃糖,但這彩虹糖的誘惑,她根本抵擋不住。
到青牛碼頭后,二人分道揚鑣。
古甜甜坐上豪車,前往附近的影視基地拍戲。
魏無忌則坐上回金州的飛機。
到金州時,給牛婷婷打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在出租車上,連發(fā)好幾條短信,也是無人回。
魏無忌心里登時有不好的預(yù)感,立即下車,狂奔到金河別墅。
進(jìn)入客廳,只見牛婷婷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雙眸無神地在看電視。
電視上播放的,竟是她最討厭的新聞。
而她的手機,就放在茶幾上。
魏無忌走進(jìn)客廳,她都沒有發(fā)覺。
“喂!”
魏無忌拿起她的手機,大喊一聲
但牛婷婷仍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剛才他所發(fā)的短信,全都是未讀。
這丫頭估摸是傻了。
“失魂了?”
魏無忌坐到她旁邊,使勁推了一把。
牛婷婷身軀一顫,扭頭看來,看到魏無忌時,愣了愣,猛地?fù)溥M(jìn)他懷里,失聲痛哭。
“怎……怎么了?”
魏無忌被嚇了一跳。
婷婷這般反常,該不會是得啥怪病了?
“我沒事,回來就好?!?br/>
牛婷婷猛地推開魏無忌,起身笑道:“我去給你泡茶?!?br/>
“我不渴……”
但牛婷婷已是跑進(jìn)了廚房。
魏無忌眉頭緊蹙,顯然她有心事,或許極其棘手的事。
但她為何不跟他說?
很快,牛婷婷走出廚房,手里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喝吧!”
她將茶遞給魏無忌,笑瞇瞇地道。
魏無忌接過喝了一口,但看她滿臉渴望,似是希望他能將這杯茶喝光,當(dāng)即仰頭喝干,也顧不得這茶有多燙。
才剛喝下,腦袋一陣昏沉,上眼皮如有萬斤,很難睜開。
安眠藥?
魏無忌心中一凜,迅速運轉(zhuǎn)修為,將安眠藥的成分,聚集到一起,用仙氣裹住,從指尖送了出去。
“婷婷,你做……”
話剛出口,就被牛婷婷咬住嘴巴。
魏無忌本想抱住她好好親,猛地想起他現(xiàn)在被下了很重的安眠藥,理該陷入昏睡,當(dāng)即閉上眼睛,不給任何回應(yīng)。
“我愛你!”
半晌后,牛婷婷將嘴貼到魏無忌的耳朵旁,輕聲道:“就算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也沒關(guān)系,只是……”
沒說幾句,她便哽咽難語,趴在魏無忌肩頭,泣不成聲。
做了對不起婷婷的事?
魏無忌佯裝熟睡,腦海嗡鳴,莫非……莫非婷婷知道了?
他跟夏月之間的丑事,婷婷都知道了?
一定是這樣。
但她是如何知道的?
知道此事的,除了他跟夏月,就剩死神紅包群里的那些群友。
不過他相信,眾群友不可能無聊到告訴婷婷這事。
若真的有,只能是牧天蝶,或者是楊戩……
此外,就只剩下夏月。
會是夏月嗎?
很快就能知道答案,魏無忌沉住氣,耐心等待。
牛婷婷給魏無忌蓋上毯子,呆呆盯著,看了好久好久,才起身離去。
魏無忌沒有立即起身,預(yù)判眼一動,立即看到,牛婷婷出門就能碰到夏月,然后……
果然是夏月。
死神紅包群的那些家伙,根本就不屑耍這種把戲。
魏無忌提取出死神斗篷,披在身上,如鬼一般躥出院墻,不遠(yuǎn)不近跟在牛婷婷身后。
牛婷婷快步走在路上,任淚水落到地上。
看她這副模樣,魏無忌心如刀割,幾次想沖上去抱住她。
但他沒有,只因他想知道,夏月真正的目的。
收集太多的壽元后,預(yù)判眼所能看到的并不多,而且很模糊。
前方的路邊,停著一輛紅色保時捷卡宴。
牛婷婷走近時,車子突然傳出鳴號聲。
牛婷婷扭頭看去,看到了坐在駕駛座上的夏月,微微一愣,還是上了車。
為免被夏月發(fā)現(xiàn),魏無忌沒有跳上車頂,而是坐在飛毯上,與卡宴車保持十里左右的距離。
“這不是去遠(yuǎn)水的路?”
牛婷婷看到窗外的路牌,疑惑地問道。
“我沒說要去遠(yuǎn)水呀,我會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夏月雙手把著方向盤,聲音陰冷得可怕。
“我不想去玩?!?br/>
牛婷婷強忍著淚水,低聲道:“月兒,我答應(yīng)過你,我會離開無忌,到一個無忌找不到的地方,永遠(yuǎn)都不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但在那之前,總得回家看看我爸我媽吧!”
“婷婷,耽擱不了你多少時間?!?br/>
夏月的眸光極其可怕,淡淡地道:“你再幫我一個忙,天亮后,我送你回家。”
“月兒,你變了,變得我都不認(rèn)識了。”
牛婷婷扭頭看著夏月,只覺夏月很陌生,很可怕。
“婷婷,你只是認(rèn)識我,并不了解我?!?br/>
夏月笑了笑,嘆道:“許多人都是這樣,包括無忌?!?br/>
反正要離開了,就再幫月兒個忙,只要月兒跟無忌生活得幸福,她的犧牲和痛苦,就是值得的。
逆來順受,她天生就是這樣的人。
車子駛進(jìn)市區(qū),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下。
夏月牽起牛婷婷的手,面帶迷人的微笑,走進(jìn)酒店。
酒店前臺,看到她們,微笑歡迎。
魏無忌沒空去問前臺,最終的答案,就在這酒店里。
跟著電梯上升的速度,他跑在樓梯上,幾乎與電梯同速。
當(dāng)電梯停在二十五樓時,他也到了二十五樓。
“月兒,你帶我來酒店干嘛?”
牛婷婷處在失魂落魄狀態(tài),腦子到現(xiàn)在才轉(zhuǎn)過來。
“好玩的就在房間里,真的會很好玩?!?br/>
看牛婷婷額頭冒出冷汗,夏月噗哧一笑,道:“別緊張呀,就跟高三那會兒一樣,我們睡一起,可以說好多悄悄話,我真的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再不說就沒機會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