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行一臉生無可戀:“能別笑么?”
他是真沒想到,許一諾心里對他有這么多的埋怨。之前許一諾不是答應(yīng)了慕楓眠,說是要放棄了么?
所以,顧璟行已經(jīng)不當(dāng)許一諾是情敵了!
但是沒想到......原來許一諾還是沒放下!
慕楓眠這個沒心沒肺的,笑得前俯后仰。
田蜜蜜也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顧璟行滿頭黑線。
許星塵把許一諾扶回房間。
次日早上,許一諾醒來,感覺腦袋像是要炸了一樣的疼。
他揉了揉太陽穴,跑到床上躺下,他望著天花板,有些懵。
他從昨晚看到慕楓眠和顧璟行開始,心情就一直不美麗。
我是不是喝醉了說了些什么了?
他拍了拍腦袋,卻是怎么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昨晚的事情經(jīng)過,許一諾也不想了。他脫了身上一股酒味和燒烤味的衣服,去洗手間洗了澡。
他穿好衣服出房間,意外地發(fā)現(xiàn)哥哥竟然沒有給他留早飯。
“哥......”一開口,許一諾才發(fā)現(xiàn)聲音嘶啞了。
許星塵正在刷鍋洗碗,聽到他的聲音不對,忙問:,“你是不是感冒了?晚上睡覺著涼了吧?我那里還有感冒藥,你去吃兩片,然后睡一覺,出一身汗就好了?!?br/>
許一諾嗯了聲,他回頭看向飯廳,望著空蕩蕩的餐桌,問許星塵:“你們吃飯了么?”
許星塵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嗯。”
“怎么沒給我留?”許一諾很納悶。
平時每天早上他們都是一起吃飯的,就算是有人遲到,許星塵也會給那個人留一份的。
今早倒是奇怪!
許星塵表情十分尷尬,他總不能說是顧璟行特意要求的吧?
好在許一諾身體不舒服,也沒有注意他。
許星塵說道:“你平時不是都起來得很早么,我今早沒看到你,以為你有事出去了,就沒給你做?!?br/>
許星塵說完,小心地瞥了眼樓上,琢摸著顧璟行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不會下樓,慕楓眠應(yīng)該也不會告狀,許星塵這才對許一諾說,“餓么,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許一諾嗯了聲,“煮點(diǎn)稀飯就好?!?br/>
他嘴里一股酒后的苦味,吃清淡的比較好。
“行?!?br/>
許一諾轉(zhuǎn)身去拿感冒藥,喝了兩片。
“一諾,來吃粥?!?br/>
許星塵將粥端到了餐桌。
許一諾跑過去,慢慢地喝,腦子還是疼。
腦袋后面突然涼颼颼的。
他回頭,看到顧璟行站在樓梯口。
顧璟行穿一件純白色的寬松絲質(zhì)襯衫,同色系的長褲,腳踩黑色涼鞋,一股悠閑優(yōu)雅范。
這家伙走路沒聲音的哈......
“顧大哥?!痹S一諾的神色是畢恭畢敬的。
若不是昨晚才被他狠狠罵過一頓,顧璟行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在許一諾的心里的形象有那么差勁。
“哼!”顧璟行從鼻子里發(fā)出冷哼聲,一臉的不開心。
許一諾:“......”
有哪里不對。
他還沒意識到自己昨晚闖了大禍。
他將碗送去廚房,雙手插兜里走出廚房,一邊朝房間走,一邊仰頭跟顧璟行道:“我好像感冒了,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著涼了。我去睡會兒。”
顧璟行冷笑道:“是啊,喝多了?!?br/>
許一諾聽他這么說,就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喝斷片了。
他酒量不算差,但是昨晚心情不好,酒入愁腸愁更愁,就容易醉。不醉才怪。
知道自己喝醉了,許一諾就隨口問了句,“我喝醉了沒有說些不該說的話吧?”
他怕自己喝醉了,就把那些隱秘的情緒都發(fā)泄了出來。
顧璟行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他從樓梯道上走下來,站在許一諾身后,輕聲說,“也沒說什么,只是針對慕楓眠的擇偶觀這件事,發(fā)表了點(diǎn)兒意見。”
嗯?
許一諾詫異極了。
他竟然會對這些事產(chǎn)生興趣?綜藝文學(xué)
顧璟行善良的提醒他道:“你說,我是個混球,你姐姐選擇了我,是個大錯誤?!?br/>
許一諾身體一僵,表情生變。
無視許一諾變得越來越僵硬的身軀,顧璟行喝了一口溫水,平復(fù)了怒火中燒的情緒,又說道:“你還說,你姐眼神不好,想不開才嫁給了我......”
正說著話,慕楓眠也下樓了。
她看著許一諾,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許一諾這下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他一摸臉,露出個視死如歸的表情,扭過頭來,對慕楓眠道:“昨晚的螃蟹真好吃,我再去捉一些回來哈?。 ?br/>
說完,許一諾腳步如風(fēng),迅速飄出了桃源小筑。
腦袋不痛了,感冒也痊愈了。
“哈哈!”慕楓眠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出了一口惡氣,顧璟行的心情這才恢復(fù)了愉悅。
慕楓眠拿了一些攝影器材出來,給田蜜蜜和許星塵拍孕照。
當(dāng)然,主角是田蜜蜜和她的胎兒,許星塵只是陪襯。
田蜜蜜換上民國風(fēng)旗袍,而許星塵換上中山裝。
慕楓眠給他們拍了一套以桃源小筑為背景的、充滿文藝氣息的民國藝術(shù)照。
吃過午飯后,他們休息了一會兒,在日落出前抵達(dá)湖灘,拍了一組婚紗照。
湖灘沙子細(xì)軟,地勢平坦,走近了看,倒像是海沙。
這組照片,色彩明亮,服裝也偏活潑,是熱帶海洋風(fēng)格的照片。
第二日,許星塵從朋友那里借來了一些道具衣服。
因為田蜜蜜大愛電影指環(huán)王,對里面的精靈族尤為鐘愛。
所以她想要拍一套指環(huán)王精靈裝照片,許星塵也寵著她,陪著她玩。
最后這一組照片,田蜜蜜共有兩套服裝,一套是戰(zhàn)士裝,一套是仙氣十足的女神裝。
這組照片拍的充滿了故事風(fēng)。
當(dāng)田蜜蜜穿上酷勁十足的精靈戰(zhàn)士裝時,許星塵則穿著落魄的奴隸裝。
身背箭筒,左手執(zhí)弓,右手握箭的精靈女戰(zhàn)士,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fā)和一張嬌艷明媚的臉頰。
她長長的腿被一雙褐色皮靴緊裹住,腰間則束著一條亞麻色腰帶,顯得那腰,有力而纖細(xì)。
而許星塵則穿著破破爛爛的奴隸裝,躺在地上,任精靈女戰(zhàn)士狂揍。
午后,李仁心和龍冰瑤也一起來到了島上。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慕楓眠鐵粉的親戚所捐贈的眼角.膜來了!
在許星塵安排下,李仁心在島內(nèi)一個隱蔽的、有很好隔音效果的、經(jīng)過幾重消毒、有很多醫(yī)學(xué)儀器的臨時手術(shù)室中,給顧璟行做了手術(shù)。
這個眼角.膜移植的手術(shù)很成功。
手術(shù)之后,慕楓眠和顧璟行住在桃源小筑的客房中,這客房的墻是隔音的。
慕楓眠刻意不開燈,連窗簾都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目的就是不讓其他人去打擾顧璟行。
顧璟行的眼睛上纏著紗布。
雖然手術(shù)很成功,但是目前還不能拆紗布,因為他的眼睛不能見強(qiáng)光。
麻醉藥過后,顧璟行逐漸醒來。
黑暗之中,他聽到了慕楓眠的均勻的呼吸聲。
他摸了一下,摸到了她的頭發(fā),知道她是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你醒了?”慕楓眠醒了。
“眠眠,辛苦你了。”顧璟行輕聲道,眼底一片酸澀。
“千萬別哭,老頑童說你做了手術(shù)后,絕對不能流眼淚的?!蹦綏髅呔o張兮兮地說道。
“眠眠,我餓了?!鳖櫗Z行撒嬌道。
“你想吃什么?想吃云吞我現(xiàn)給你包,想吃麻花我現(xiàn)給你擰!以后你的一日三餐都是由我來親自照料。你現(xiàn)在是個寶寶,七歲的孩子!”慕楓眠笑道。
“姐姐,我想喝奶,安慕希,哦,不對,楓慕希酸奶好喝!”顧璟行的語氣痞壞痞壞的,同時伸出一只手在慕楓眠的懷里摸索了一陣,笑道:“親愛的,你好像又大了!還在發(fā)育期么?”
“去你的!色胚!”慕楓眠推開他的手,笑問道:“你到底想吃什么?現(xiàn)在是秋天,這里的蘿卜成熟了,要不,我去給你燉蘿卜湯補(bǔ)補(bǔ)身子!還給做一些你最喜歡的泡蘿卜!”慕楓眠一臉寵溺地笑道。
“好啊,等我身體好了,就跟你多做一做大人的事!我會讓你天天都‘幸?!?!”顧璟行嬉笑道。
慕楓眠抿嘴嬌笑道:“也好,那我今晚就來拔蘿卜,拔蘿卜,嘿喲嘿喲拔蘿卜!”
許星塵家種的是那種普通的白蘿卜,蘿卜上面帶著長長的蘿卜纓子。
許星塵很自豪地介紹道:“蘿卜一年可以成熟好幾季節(jié),是跟土豆,玉米,白菜同樣使用頻繁的食材。一般六月份和九月份是質(zhì)量最好,產(chǎn)量最好的。此時正是蘿卜最好的季節(jié),院子里面的蘿卜已經(jīng)高出地面不少了!蘿卜可是個好東西,只要保存得當(dāng),一年只要種一季就能吃一整年了!”
慕楓眠和許星塵一起把種在桃源小筑院子里面的蘿卜,一個個拔出來!
田蜜蜜懷孕了,許媽媽不許她過于操勞,所以田蜜蜜只好坐在院子里看他們拔蘿卜。
而許媽媽則戴上手套,把蘿卜拿到院子小水池邊,清洗干凈。
當(dāng)然,蘿卜纓他們也是要的,因為蘿卜纓子也可以做成美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