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曼,這錢,你到底給還是不給?”
“憑什么要讓我給?”
余曼曼強作鎮(zhèn)定道:“又不是我欠你們的,社會欠你們的,你們給他要去?!?br/>
“哼,欠錢的不是你老子?現(xiàn)在他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跟你要,我們很誰要去?”
說話的男人一雙眼睛色瞇瞇的盯著余曼曼道。
“賭金20萬,算上借錢的利息5萬,一共25萬,給吧?”
“什么,25萬!”
一旁的幾名店員聞言,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們原本還想幫幫余曼曼,畢竟大家都認識了好久了,相處的也不錯,一起湊個錢,把這些人打發(fā)走就算了。
可是哪里想得到竟然是這么一筆數(shù)字?她們就是想幫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25萬?你們怎么不去搶啊?”余曼曼氣憤道:“我就是把所有錢全部拿出來,也沒有25萬啊!”
她來這里工作也才兩三個月,一個月兩三千塊出頭,三個月下來,一萬都沒有,更別說25萬了。
“拿不出來,拿不出來那也不是沒有辦法?!?br/>
為首的板寸頭一臉淫蕩的笑容。
“只要你愿意陪我們大哥玩玩,順便也陪兄弟們樂呵樂呵,這25萬,也就算了?!?br/>
“你!你無恥!”
余曼曼氣得俏臉通紅,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
“我無恥,嘿嘿,那又怎么樣?”
對方一副不僅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的樣子。
“真是太過分了,這種話竟然說的出口?!?br/>
“就是,你們快走,再不走我們就報警了?!?br/>
“對,快走!”
其余的同事也都看不下去了,紛紛說道。
竟然讓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去陪他們一群人玩玩!曼曼說的一點兒沒錯,無恥,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警察?呵呵,你叫?。俊?br/>
殊不知板寸頭聽了之后,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催促道。
“你!”
眾人都是一驚。
“哼,不怕告訴你,我們老大在警局里面有人,更何況,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有什么,她老子欠了我們錢,我們過來要,有什么不對嗎?”
“就算警察來了,又能夠把我們怎么樣?”
“對?!?br/>
“就是?!?br/>
“你們打?。看螂娫?,讓警察來???”
板寸頭后面的一幫小弟,都起哄道。
店里面的人,都愣住了。
她們其實也就是想要嚇唬對方,把他們給嚇跑,結(jié)果人家一點兒也不怕,還慫恿她們。
“呵呵呵,一群臭娘們?!?br/>
板寸頭輕蔑的掃了眾人一眼,嘴里面罵了一聲。
“喂,余曼曼,怎么樣,想好了沒有???”
“想,想好什么?”
余曼曼嬌軀微微顫抖起來。
聽剛才說,對方也是有背景的人,她呢?什么背景也沒有。
“想好什么?當然是怎么還這筆錢了!”
“我建議你,還是用賭債肉償這種方式好一點,一來還的快,二來的話,哥幾個技術(shù)都不錯,保證讓你欲仙欲死的。”
“哈哈哈哈……”
頓時一群人都大笑了起來。
一幫女店員聽得雖然氣憤,可是她們也是愛莫能助。
余曼曼兩只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臉紅通通的我不會去的,誰欠你們的錢,你們就去找誰要去?!?br/>
“都說了,找不到他啊?”
“筷子哥,跟這個小娘們還啰嗦什么?把她直接帶走不就行了?”旁邊一個男子不耐煩道。
“就是,筷子哥,我就不信,這里有誰敢攔住我們,有威哥撐腰,怕什么?”
“就是?!?br/>
余曼曼一聽,更加的惶恐了,瑟瑟發(fā)抖起來。
她要是真的被這群人帶走了,會發(fā)生什么,都不敢想下去。
“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筷子哥點點頭,道:“余曼曼,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是要自己走,還是要我們把你拖走?”
“我不走,我不走。”余曼曼忙道。
“把她帶走?!?br/>
筷子哥沖著兩個小弟使了一個眼色。
“嘿嘿嘿嘿?!?br/>
兩名小弟開心的笑了出來,這可是一個揩油的好機會啊。
“我不走,不走?!?br/>
余曼曼害怕的哭了出來。
“可以啊,大堂廣眾之下這么做,很有膽子?!?br/>
“誰?”
突如其來的這一道聲音,讓兩名小弟都是一愣,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往聲音來源處看去。
“楚天!”
余曼曼驚喜的喊了一聲,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楚天竟然會在這時候出現(xiàn)。
“是他!”
一幫女店員的眼睛也睜大了,這不是那個銀行卡里面有好幾百萬的小伙子!他又來了?
頓時,她們眼中不約而同的冒出了精光,這可是財神爺啊!
“臭小子,你誰???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br/>
筷子哥斜眼瞥過來,警告道。
“這怎么能算是閑事呢?”
楚天微笑著走到了孤立無援的余曼曼身前,道:“她跟我是同學,所以這不是閑事?!?br/>
“楚,楚天……”
余曼曼心頭一熱,兩行淚珠從眼眶里面滴落下來。
她很感動,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楚天還站出來給自己說話。
“這么說,臭小子你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筷子哥的臉色驟然變冷。
“老同學,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天卻沒有理會他,問道。
“是,是我爸,他一向喜歡賭錢,這一次又不知道輸了多少,然后就跑了,所以這些人就過來找到了我。”余曼曼哭泣著說,一臉委屈道:“我爸他從小,就不管我跟我媽,有的時候輸了錢之后,還回來打我們,打完了之后,又拿錢出去賭博?!?br/>
楚天聽了默然,怪不得余曼曼有一些勢利,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在。
只是他上學的時候,都沒有跟她接觸過,壓根兒不知道她家里面的情況。
“呵呵,臭小子,現(xiàn)在知道了吧?”
筷子哥一聽,笑道:“父債女還,天經(jīng)地義,要么,她拿出錢來,把債換上,這件事就算作罷,要么,”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淫笑,“就跟我們回去一趟,好好服侍我們,這錢就算還了。”
“你,你做夢!”
余曼曼露出了惡心的神色,要讓她陪著這些臭男人,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哼,我做夢,我倒數(shù)三個數(shù),要是你還不做出決定,我可就替你做主了。”說罷他狠狠的瞪了楚天一眼,剛才若不是被這個臭小子攪了局,這流程哪里需要重走一遍。
“余曼曼,這錢,是你爸在賭場里面輸?shù)???br/>
“嗯?!?br/>
余曼曼一愣,雖然不知道楚天為什么問這個問題,但還是點點頭道:“就在縣里面的一家棋牌室?!?br/>
“媽的!”
筷子哥看到自己等人竟然被這個臭小子無視了,氣得火冒三丈,正要大喊一聲,表示一下的自己的存在感。
楚天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他,開口道:“各位,我倒是有一個建議?!?br/>
“什么建議,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笨曜痈绮荒蜔┑?。
“我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不如這件事,放到明天再說,明天,就在這里,我把錢還給你們。”
余曼曼美眸之中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之色,看到楚天之后,她雖然也想過跟楚天借錢,來對付眼前的危機,可是礙于臉面,沒有好意思說出口。
但是楚天卻主動說了出來,讓她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什么,明天再說?”
筷子哥一驚,看了看楚天一身在尋常不過的打扮,還沒有旁邊的余曼曼等人穿著好呢。
頓時臉色陰沉,道:“你耍我呢?”
楚天淡淡一笑,“我說的都是實話,明天早上這個時候,你們可以來這里找我,我把錢還你們?!?br/>
“現(xiàn)在,你們可以回去了?!?br/>
“筷子哥,媽的,這小子太他媽的狂了,揍他一頓!”
“對,筷子哥,不給這小子一點兒顏色看看,他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br/>
一幫馬仔們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氣憤,個個摩拳擦掌道。
“嗯?!?br/>
筷子哥點點頭,如同他的小弟所說,這小子真他媽的狂,以為他算老幾?說讓自己回去就回去?
“弟兄們,給這小子一點兒顏色看看?!?br/>
他一揮手,一幫馬仔們獰笑著沖著楚天走過來,扭著脖子,活動活動腕關(guān)節(jié)。
“楚天!”
余曼曼看到這一幕,又是緊張又是害怕,下意識的抓住了楚天的左手,胸前的一團豐滿,緊緊地靠在楚天的胳膊上。
“……”
楚天哭笑不得,也罷,眼前這一群小混混,用一只手足矣。
“唉……”
女店員們卻都嘆了一口氣,仿佛已經(jīng)看到楚天帥不過三秒的命運。
“小子,你太狂了,哥哥這就來修理修理……”
“啪”地一聲。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馬仔還沒有說完,就被楚天干脆利落的一記耳光抽飛了出去,大牙都掉出來幾顆,嘴角血流如注。
他像是一只陀螺般的晃了好幾圈之后,勉強穩(wěn)住身子,指著楚天憤憤道:“你!”
“打就打,還這么多廢話?!?br/>
楚天白了他一眼,漫不經(jīng)心道。
“噗通?!?br/>
對方竟然是被氣得栽倒了下去。
“上,給我上,給我把這小子往死里打!”筷子哥見狀,歇斯底里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