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浜秀驟然間變得美艷的不可方物,以為自己是在一場美夢中呢,她哪愿從夢中醒來?!
她也在忘情的欣賞自己豐滿而苗條的身體,加上身上還有些疼痛,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害臊、羞恥。當寧珂將她脫在椅背上的冬衣披在她的身上時,她才想起來女孩子的身子是神圣的,不能給別人看的!
阿古麗跟沈同娟一樣,想讓寧珂把她變得更美些。她覺得自己的小腹多少有點太飽滿,腰上也有少許贅肉,臉上、身上還有些斑點,想讓寧珂幫她改善一下。
寧珂當然沒理她,隨口說“天然的美貌多好,干嘛要隨便的改變?”
……
寧珂和沈同娟乘車到達京津港時,已是晚上近十一點了。
他們來到一個燈光闌珊的碼頭,此時碼頭上已聚有十來個如同他們一樣來參加拍賣會的拍客。
他倆剛下汽車,就有人撐著傘過來迎接他們。
撲面而來的寒風扶弄著人的臉頰,讓你的臉凍的有些疼痛,有些發(fā)麻;悄然落下的雪花,時不時往人的頸項、領(lǐng)口里鉆,針刺般的疼痛,讓你格外不舒服。
抬眼望去,近處稀疏的泊在港口的停船,被白色的落雪覆蓋著,顯出一艘艘有層次感的船的影子;而遠處泊在海中的那艘游輪,閃爍著零星的燈光,呈現(xiàn)出一種莫明的神秘,猶如在海平面上幻化出的一撮虛影——這艘船,就是他們要登的船。
寧珂很稀罕碼頭上昏聵的燈影下,在婆娑飛舞的大雪片。這么大的雪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比之在鳳凰嶺時的雪片升級了。
錢塘很少下雪,即便下雪也沒有這種翩然如鵝毛、似飛絮般的大雪片......
一艘小快艇,從雪霧中的海面駛來,小艇上有五個人,有三位是修煉者。其中兩位修為入了黃級,一位年齡只有四十來歲的男子,引起寧珂的注意和驚詫,他的修為竟然達到了玄級初期!
這遠超過寧珂對華夏修煉者修為的認知印象。
此人看到寧珂也是一臉驚奇,雖然寧珂這時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隱匿功決,隱藏和降低修為了,還是引起了來人的注意。在用金屬探測儀檢測寧珂身體時,他的眉頭始終緊皺,滿臉疑慮重重。顯然,他是因為看不透寧珂的修為而倍感不安。
小艇很快載著他們來到泊在海上的游輪上。
能登上這艘游輪的客人,都是一個國際拍賣組織的會員。
該組織總部設(shè)在珠港九龍,每年定期舉辦一定次數(shù)的這類拍賣會。地點多是在港九,時間臨時通知——而這次,先給出的地點是在京城潘家園。只給了個大致的時間,在拍賣會召開前幾小時,才通知確切的時間、地點。
其實,沈同娟這次赴京的目的就是參加該組織舉行的這次拍賣活動。
該組織的會員,不僅每年要繳納高昂的會費,而且對會員的身份要求和篩選都是很嚴格的。
每次拍賣會,每個會員可帶一至兩名同伴,但進入會場時陪同來的同伴需要另繳納參會的費用。
寧珂眼睜睜的看著沈同娟幫自己刷了10萬元的進門費,他的心難受的像被油煎一般。
寧珂哪里知道,他的到來,引起了舉辦者異常的關(guān)注和不安。
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修為竟然達到了地級初期(寧珂已經(jīng)努力隱藏和降低修為的層次,從地級后期偽裝成地級初期),怎能不引起舉辦者的不安,甚至驚慌呢?!
這種地級大能,盛怒之下,揮手發(fā)功,就能將這艘豪華的大游輪打爛,弄翻、弄沉。
好在這次拍賣的拍品價值太高,他們尤為謹慎和重視。特意聘請了珠港九龍獅子山,黃仙祠的地級修煉大成者馬監(jiān)院,坐鎮(zhèn)此次的拍賣會。
而通常的拍賣會,一般只有玄級修者坐鎮(zhèn)——這也是這次拍賣會的地點從潘家園,改在了游輪上的原因之一。
任何一個國家的首都,對一位地級修煉大能者不請自來,都是不歡迎的,都是謹之又慎之的嚴陣以待的。
寧珂的到來,促使拍賣會舉辦者臨時做了一個決定,等預(yù)約的會員到齊,便將輪船開到公海后才開始舉行拍賣活動。并設(shè)定幾套意在防止寧珂在拍賣會中,出現(xiàn)意外情況的應(yīng)急方案。
坐鎮(zhèn)的馬監(jiān)院沒敢托大,他沒有壓制一個地級修者的絕對把握,立即著手聯(lián)系他的師尊玄逸道真......
……
此次拍賣會正好臨近元旦,流程與以往有所不同,分三個階段:
先是碰面的酒會。因這個拍賣組織是會員制,會員之間很容易熟絡(luò),藉以給會員一個交流的機會;
然后,在第二天下午,才正式的舉行商品拍賣。來參拍的會員,也可拿出一些商品交由拍賣機構(gòu)拍賣。當然,所拍賣的物品需拍賣會鑒定,達到一定的價值才行;
最后,拍賣會結(jié)束后,還有一個小型的易物交流會,是拍賣機構(gòu)給會員間提供的一個物品互換的機會。
作為華夏知名珠寶類企業(yè)的上市公司總經(jīng)理、副懂事長和大股東,沈同娟在商業(yè)、金融等方面的信譽一直很好,入會數(shù)年從未有過不良記錄。
雖然在過往的拍賣會上,沈同娟沒有拍過超常的大手筆,正常的交易還算不少。
拍賣會的舉辦方,總不能因她這一次帶了一位地級的修煉者(他們認為寧珂是她的保鏢)就不準她進入會場,反倒是讓她受到比之以往更好的待遇。
一是特意委派了一名干練的女性侍者聽用;
二是給她安排了會場中的貴賓包廂;
另外,在游輪的特等艙,還給她安排了一個舒雅的休息房間,以便更好的商榷拍賣或易物等的事宜。
拍賣會的舉辦方,從最初的不安,漸漸地認為沈同娟于會前可能聽聞了一些關(guān)于拍賣會拍品的傳聞,特意雇請了一個大能保鏢。今場的拍賣會,肯定會大出手,甚至會成為頂級的買家之一。
不然,她帶個地級的愣頭青保鏢干什么?
登船參加拍賣會的客人不足百人,僅會場里的工作人員就有三四十人之多。場外的工作人員、保安,駕駛游輪的員工等,加起來總數(shù)肯定要比參拍的人員還多。
況且,這艘游輪上還有兩百多名隨行的游客。
主辦拍賣會的機構(gòu)之所以這樣安排也是迫不得已,本來拍品從珠港裝船,準備在京津港卸貨,運至京城潘家園原定的一家拍賣場,恰臨元旦節(jié)假日及南洋巫師事件,京城突然增加了治安人手。
而這次參拍品,來路不明的要比往昔多。
那位受邀坐鎮(zhèn)的黃仙祠的大能,剛到京津港就感受到陸地上有巨擘向他發(fā)出警示信息。他委婉的向舉辦方述說了不好下船的緣由,舉辦方只得臨時將拍賣會改在這艘游輪上了。
寧珂和沈同娟進入酒會會場時,這里已人頭攢動,從人們興奮的模樣看,顯然他倆來的是比較遲的一批了。
寧珂無心結(jié)交這些商業(yè)或古玩珠寶業(yè)的名人、大亨,找個理由去船艙休息了——打坐吸氣吐納自不必多說。沈同娟自與商界熟人、朋友在酒會上舉杯敘話......
直到第二天下午,拍賣會才姍姍開始。女侍者引導(dǎo)他們進入游輪的一個大廳,直至落座他們的包廂。
整個拍賣會,貴賓座位只有四間,也就是三面圍有布幔,正面有可關(guān)閉布簾的臨時小包間。
每個包間可容納五到六人。
當然,這四個包間間隔了一定的距離。這是拍賣方出于競價的考慮,若太近不利于競價。
其他普通的座位,就是一張張會議室那種緊連著的折疊椅子。
另外三間包廂里:
一間坐著當今阿拉伯十一王子穆罕穆德和王妃妮婭,他們是乘坐這艘游輪游玩被拍賣會舉辦方順道邀請來的。
王子四十出頭,身材高大健碩,濃眉大眼,高鼻梁,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給人一種粗獷彪悍的感覺。
妮婭王妃二十多歲,身材豐滿性感,臉蛋生的圓潤柔和,很漂亮......
寧珂卻從王妃藍的像天空似的眼中,讀出隱隱的幽怨之色。他有點納悶和疑惑,這么年輕美貌的王妃,臉上怎么會有獨守空房怨婦般的情愫?
他轉(zhuǎn)眼研究起這位阿拉伯的王子,就用神識仔細的對他身體里里外外的掃視了一番。這一通探查,他有些想笑,這個看起來粗獷勇武的王子,其實是個不舉的勃痿患者......
唉,真是悲哀!寧珂都有些為他惋惜。
另外兩間包廂,一間坐著華夏富豪榜排名前十的黎興國夫婦和他們的小兒子。
一間坐著一位極喜歡上新聞頭條的土豪級的人物及隨從——他就是地產(chǎn)界,那位去年因詐捐而弄得聲名狼藉的程元富。
不過,他的心理十分強大,就是現(xiàn)在,每隔幾天在新聞頭條上還是可以看到他的一些激進的行為,有正面的也有反面的。
他是那種不引人注意不罷休的人物。
寧珂頭一次進入這種場合,他最關(guān)心的是安全。從登上游輪開始,他就適時的擇機釋放神識,觀察周圍有沒有危險因素。這一番觀察,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氣。
這里的保安全都配有槍械,還有些他弄不清身份的人,也配有槍支。
保安和參拍客中有功夫的人還真不少。
入了黃級的有十四、五人,玄級的兩位,有一位顯然是舉辦方的坐鎮(zhèn)武者,其修為竟然達到了地級后期!
其氣場絕不弱于自己,從其人的體魄、言行看,很像是專門修煉技擊的武修。
寧珂估摸若真與他動起手來,自己倒不到巧,甚至還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