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放歌回過神,笑了笑:“不知道三位找我有什么事情”?
李昌民擺手,率先開口:“我可沒事找你,是這兩位公子有事,我就是個中間傳話的”。
金俊民笑著開口:“李部長可別這么說”。
張放歌一愣,看著李昌民:“李部長?這么說你升官了,那恭喜了”。
李昌民笑著點頭,有著一股興奮勁兒,不過隨即平復(fù)了下來:“那還得多感謝張xi的幫忙和校長min的看重,我才有今天”。
張放歌搖頭:“你有今天是你應(yīng)得的,與我無關(guān)”。
“不過你這個是什么部長啊,說來聽聽”。
“學(xué)校后勤部長”。
李昌民解釋道:“應(yīng)該是我當(dāng)校長助理的時候與各部門都有接觸,相互都熟悉,所以才是這個職位吧”。
“喲”。
張放歌調(diào)笑著:“這職位不錯啊,這么年輕就能混到這個職位,我說李昌浩那個小子怎么突然這么受歡迎了”。
李昌民苦笑:“你就別開我玩笑了,剛才就說過了,你如果公開你的身份,我們?nèi)硕嫉每窟呎尽薄?br/>
金俊浩插嘴道:“就是啊,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有這么大的背景,偏偏喜歡隱藏,要是我的話,早憋不住了”。
金俊民瞪了一眼弟弟:“就你那德行,注定你沒有這么高的身份”。
抱歉的看著張放歌:“我弟弟不會說話,希望你不要介意”。
張放歌擺手:“沒事,俊浩是真性情嘛,其實說起來他跟昌明的弟弟昌浩有些相似”。
“真的”?
金俊民笑著開口:“看來不只我們兩該親近親近,我們弟弟也是同樣的性情,真是緣分啊”。
李昌民點頭:“能與金公子多親近,是我們兄弟倆的福氣”。
張放歌干咳了兩聲:“我說,你們兩位就不用這么惡心了吧,要親近,等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慢慢親近,還是說說你們找我什么事吧”。
李昌民尷尬的笑了笑,金俊民也笑著開口:“既然張xi這么直接,我也就不再繞圈子了”。
“聽說張xi和三星李家已經(jīng)見過面了,不知道談的怎么樣”?
張放歌疑惑的看著金俊民,這不應(yīng)該是他該問出的話啊,不過金俊民反應(yīng)過來隨即解釋道:“張xi怕是誤會了,我沒有要干涉的意思,而且我也不夠那資格,至于內(nèi)幕消息我也是不會多問的,當(dāng)然,張xi愿意主動告訴我那我真是感謝了”。
張放歌大笑:“你可真會說話,不過我不明白你這么問的意思,如果是談項目的話,你應(yīng)該找李家,或者找張校長也行,我說過,我不參與的”。
金俊民點頭:“聽張xi的意思,應(yīng)該已經(jīng)談的差不多了吧,要不然不會說這些,那就感謝張xi的慷慨了”。
張放歌笑著沒有回話,金俊民接著開口:“聽父親說,張xi與三星李家的合作是不要運營權(quán)的,只要股份和分紅”。
點了點頭,張放歌答道:“不錯,難道你想在這中間插一腳”?
金俊民搖頭:“我說了,我還不夠那個資格與三星李家,或者說張xi合作”。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正了正神色,看著張放歌:“其實很簡單,無論你要不要運營權(quán),三星李家都不會在這上面動什么手腳,他們還沒有這么大的膽量與你們張家抗衡,雖然這里是韓國,但華夏這么大的市場,他們是不會放棄的,得罪你,因小失大,得不償失”。
“所以我估計他們即使要了運營權(quán),也會叫你派人去做監(jiān)督,用作表達對你的善意”。
張放歌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怎么?你想去”。
疑惑的看著金俊民:“不過就像你說的,只是個監(jiān)督,不起什么作用,這么個閑散職位你也有興趣”?
金俊民搖頭,指著自己弟弟:“不是我去,是他去”。
張放歌來了興趣:“哦,有什么不同嗎”?
收回手,金俊民開口:“當(dāng)然不同,我去了,恐怕三星李家也不會放心,我弟弟去就不一樣了,這也是我對三星李家所表達的誠意”。
隨后看著張放歌,透出一股自信:“而且不是我自夸,我去還真有些大材小用了”。
張放歌點頭:“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的要求,好像我沒有必要這么做吧,而且我們的關(guān)系還沒到這個地步”。
金俊民也點頭:“不錯,你確實沒有必要這么做,從這上面看,只是我們單方面得了好處,對你自己并沒有什么變化”。
張放歌笑道:“那不從這上面看,我也是有好處得的了”?
金俊民點頭:“當(dāng)然,合作的目的是雙贏,單方面的付出,現(xiàn)在連愛情都不適用了,何況是合作”。
張放歌搖頭:“我倒是沒開出來這里面我能得什么好處”。
看了一樣李昌民,金俊民笑著道:“聽昌明說,你跟三星李家接觸不過就是為了打好在韓國的關(guān)系,保護你認(rèn)識的一些女孩吧,好像除了白智英以外,還有一個組合,叫什么少女時代的”。
張放歌看著李昌民沒有言語,金俊民解釋道:“你也不用怪昌明,即使他不說,有心人要查,其實也挺容易的”。
搖著頭。張放歌開口:“我沒有怪昌明的意思,只是別人自己打聽到,和從我的朋友口中泄露出去是兩個概念,心里有些不痛快罷了”。
李昌民愣住了,隨即懊惱,看著張放歌眼神中還帶著些驚恐。
張放歌對著李昌民擺了擺手:“你也不用這樣,我說過,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也就剛得到些權(quán)利,有些沾沾自喜在所難免,不過你說到底還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格局有些不夠,和這些公子哥玩手段,還顯得稚嫩了些”。
“以后多注意些吧,越往上怕,其實越危險,今天就當(dāng)一個教訓(xùn)吧,不過僅此一次”。
李昌民感激的看著張放歌,沒有言語。金氏兄弟也有說些什么,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誰也別說誰。
通過剛才的事,李昌民終于明白自己的格局不夠到底在哪里了,說到底,也不過就是自身的底蘊不夠。
自己有求于金氏兄弟,同樣的金氏兄弟也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不同在于,金氏兄弟自身有能力滿足李昌民的所求,但李昌民卻是要通過張放歌或者張校長來滿足金氏兄弟的要求,這中間隔著一層,也相當(dāng)于隔著一座山。
張放歌看著金俊民開口:“好了,你還是說說我為什么要幫你吧”。
金俊民笑著看了一眼李昌民,并沒有什么抱歉的意思,李昌民也明白這都是自己的緣故,也沒有怨恨金氏兄弟的意思,最多以后自己說話做事多注意些就是了。
“張xi要認(rèn)識三星李家不過也就是為了保護你認(rèn)識的那些女孩兒,但這么一點點小事每次都麻煩李家,也就有些太大材小用了,就算李家不在意,張xi也會覺得不好意思的,何況欠三星李家的人情可不是這么好還的”。
指著李昌民:“昌明xi多少能幫助些,但他也只是剛上來,而且根本就不在娛樂圈,也不像我們金家說出去就能鎮(zhèn)得住人,何況我弟弟本身就在娛樂圈混了有些時日了”。
張放歌點頭,金俊民說的不錯,李昌民確實能真心實意的幫助他,因為他有現(xiàn)在也是張放歌本人和張校長推動所造成的,但正因為如此,別人更多的是看他們的面子,而不是李昌民本人。
現(xiàn)在張放歌自己又不愿暴露身份,張校長也礙于一些原因不方便出面,就憑李昌民自己,是幫不了張放歌多少的,何況他也只是一個大學(xué)的后勤部長而已,與娛樂圈八竿子打不著。
就像金俊民說的,即使三星李家能鎮(zhèn)住很多人,但一有事就找別人,也顯得張放歌自己太無能了。
點頭同意了金俊民的要求:“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同意和你們合作,不過我還得加派一人作為俊浩的助手”。
金俊民點頭:“這是應(yīng)該的,不知道張xi有什么人員嗎”?
張放歌笑了笑,看著金俊民:“剛才你們不是說要兩兄弟對兩兄弟多親近嗎?那助手就派昌明的弟弟去吧,正好聽說他要找實習(xí)地點”。
金俊民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張放歌,他知道張放歌現(xiàn)在還不太信任他們,需要派人監(jiān)督他們,正好自己剛才撞槍口說了些不太利于李昌民的話,雖然談不上得罪,但多少會有些疙瘩,現(xiàn)在正好讓他們互相監(jiān)督。
而且張放歌根本就不怕李昌民兄弟倆會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因為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他張放歌賦予他兄弟倆的,隨時都能收回,何況還有個龐然大物的三星李家在后面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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