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一炸
工兵沒有一句話是多余的,看到小屁孩就是一槍,這個小鬼崽子還沒罵出聲,就腦門中槍,跌倒在樓梯口。
摸金手一一打開房門,第一間沒人,第二間一開,一個穿著睡衣的保姆正好站在門后,摸金手一個激靈,人往下蹲的同時,手中無聲手槍已連續(xù)射出兩發(fā)子彈!
打開燈,看到漂亮的小保姆已香消玉隕,摸金手也只好嘆一聲可惜了事。在小保姆房間內(nèi)稍微搜了下,還不錯,各種金釵、手鐲等價值不菲,看來這女人肯定和阿野有一腿。
工兵在主臥室搜查,這家伙天生對地板敏感,這日本人的房間里除了幾個衣櫥,也就是榻榻米了,從桌子抽屜里找到女主的金首飾后,又敲了敲地板,掀開一塊,發(fā)現(xiàn)了不少金條和美元。
摸金手在阿野的書房內(nèi)找到了一個保險柜,里面有幾萬美元和十來根小黃魚,但他沒有滿足,這家伙位高權(quán)重,肯定不止這些浮財。
和工兵來到一樓,查看了下房間結(jié)構(gòu),把目標(biāo)瞄向了衛(wèi)生間。這里和廚房兩間明顯面積過少,摸金手看了看,里面裝修挺先進(jìn),竟然用上了抽水馬桶。
伸手到水箱里摸索了一陣,“吱”,一道小門滑開,果然有夾墻,兩人相視一笑,看到門內(nèi)有一個開關(guān),拉開后,過道里電燈亮了。
順著小樓梯下到地下室,這里內(nèi)容挺豐富,有電臺,有密碼本,還有不少資料。
里面一間可讓兩人開了眼,看來這阿野對自己國家也不太相信,兩個藤條箱子,一個里面放著小黃魚,另一個里面則全是美元,得,工兵拎起來就走,不料這金條箱挺重,一下子砸在地上。
不得已,兩人找來幾個皮包,把金條、美元、資料等全都裝上,又在地下室內(nèi)設(shè)置了幾枚詭雷,這才上到一樓。
天色已蒙蒙亮,出了小院,來到倉庫,一個個大門都鎖著。這難不倒摸金手,打開一個,里面全是棉花包,都是皮棉,反正鬼子也運(yùn)不走,沒舍得動。
另一個,都是糧食,有大米,有白面,全用布袋裝著,這個可以動,反正貧苦老百姓吃不起細(xì)糧,都是鬼子吃的。
摸金手把小包里的東西掏出,交給工兵,自己則到別的地方查看。工兵用小針筒抽出早已兌好的氰化鉀溶液往各個口袋口部不時扎上一點(diǎn)。
摸金手一個個翻找,有桐油庫,有豬鬃庫,有皮草庫,還有竟然是焦炭庫。看來鬼子是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往家運(yùn)。
終于在一個小門內(nèi)發(fā)現(xiàn)了軍火庫,這是鬼子商社的重要據(jù)點(diǎn),里面好東西當(dāng)然不少,都是用來做買賣的,自然比普通軍火庫品種好。
二十響有兩三百支,更有四五十挺捷克式,十來挺加大拿79勃倫和百十支勃郎寧。
現(xiàn)在國際上這八響勃郎寧已經(jīng)不吃香了,最有名的是楊深40手槍,但那東西在國內(nèi)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摸金手對于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只有隔壁彈藥庫里的東西才提起他的精神。
有炸藥,有雷管,可能是開礦用的。還有各種子彈、手雷,看來是繳獲過來的。正要招呼工兵過來布置,結(jié)果聽到工兵輕輕吹了幾聲。
趕緊跑到糧庫,工兵向后面指了指,兩人摸到拐角,竟然發(fā)現(xiàn)一個小樓梯,小心順著爬了上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個小閣樓。
輕輕拉開布簾,有鐵門從里面反鎖著,扒著鐵攔小窗向里一瞅,摸金手無聲的一笑,怪不得看起來防備這么不合理,原來這里有個機(jī)槍位呢。
只是里面爐火燒得挺旺,暖烘烘的,一挺重機(jī)槍和兩挺輕機(jī)槍后面的鬼子全裹著大衣睡著了。地面上也鋪了地鋪,十來個鬼子都在呢,呼嚕打得震天響。
兩人不由咋舌,這要是強(qiáng)攻,鬼子從上面給來上一彈板,得死多少人?
兩人打了下手語,摸金手從懷里掏出個扁平的小盒子,用細(xì)線栓了,屏住氣拉開,輕輕吊進(jìn)門內(nèi)。
聽到里面發(fā)出咝咝的響聲,兩人這才放下棉布簾,出來喘了口氣。里面,一種甜甜的毒氣正慢慢散發(fā)開來。
兩人在車庫里忙活了一通,把槍械庫里的槍支彈藥搬了一卡車,又搬了一些罐頭箱子,否則光憑薄薄的車廂板是擋不住子彈的。
接著工兵又在彈藥庫里放置定時炸彈,摸金手卻來到大門口,天已經(jīng)亮了,再不走就會被發(fā)覺了。
正要伸手敲門,北方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打起來了。
門被里面的哨兵突然拉開,有槍聲自然要出來查看,誰知剛出來就被一把大力拖到一邊,同時,一個有力的掌刀狠狠地砍在了后脖頸。
摸金手突然閃身進(jìn)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人了,總共兩個哨兵,一個去看醫(yī)生了,另一個已經(jīng)斷了脖子。
順手拿起大衣和棉帽子,拉開大門,招呼一聲,工兵已把車開了過來。
十字街口,機(jī)槍位的鬼子正在抬頭向北看,那里已是火光沖天,從警備司令部出來的車隊已爬上汽車,正在向街口開來。幾個士兵連忙打開路障,誰知一扭頭,身后又來了一輛汽車,而且速度還飛快。
由于不知道底細(xì),這幾個士兵嚇得連忙揮手,并向路邊一靠,嘴里輕聲罵道“什么人啊,開這么快會出事故的?!?br/>
最前面的兩輛偏三輪和一輛汽車剛要左拐,直行道突然就搶出了一輛卡車,三個駕駛員連忙遵守交通法規(guī),拐彎讓直行。
強(qiáng)行扭動方向盤使司令部的卡車作出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只是前面兩輛摩托不太配合,生生被撞翻在墻角!
工兵閃電般伸頭一看,得,正好下手,手一抖,兩個五公斤的炸藥包就飛出了后車廂。
被逼到墻角的哨兵正要大罵,突然,一個聲音大叫起來“炸藥包,臥倒!”
他們是趴下了,可后面疾駛過來的幾輛卡車卻沒能很好地剎住,這也怪東北的天太冷,每天早上,路面都有一層薄薄的冰層,剎車早已踩死,可幾輛車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轟轟”兩聲巨響,把坐要后面不停扔包的工兵嚇了一跳,“奶奶的,動靜不小??!得再扔兩個聽個響。”
不過摸金手的車已開走,工兵看到已無法造成殺傷,不由得遺憾地撇了下嘴。
這時,整個旅順口已亂了起來,遠(yuǎn)遠(yuǎn)地,工兵又看到自己出來的滿鐵株式會社倉庫也適時爆開,巨大的火光竟然亮過了清晨的太陽,這才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