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我?”秦飛面色一凜,轉(zhuǎn)身又走了回來。
他盯著李詩蘭說道:“你知道這塊掛墜意味著什么嗎?他的價值,可不是區(qū)區(qū)五千萬就能相提并論的,或許會超過這世界上所有的文物價值?!?br/>
“你現(xiàn)在還確定要送給我么?”秦飛死死的盯著李詩蘭,像是要看出什么一樣。
李詩蘭把玩著這塊掛墜,笑道:“我當然知道,這么多年來,歷史上第一次見到真龍,龍坑里掉出來的東西,自然價值非凡?!?br/>
“但是...對于我們來說,這也只是一塊掛墜,中看不中用,只有收藏價值罷了。但對你來說,或許不一樣?!?。
李詩蘭說完,便把這掛墜往前一推,隨后撩撥頭發(fā),說道:“你也不用有心理壓力,權(quán)當是我物歸原主了。”
這番話,倒是說得秦飛有些感動。
他接過了掛墜,思索片刻,笑道:“這樣吧,我把它送給你了,就當做是我送給你的一個小禮物?!?br/>
“真的?”李詩蘭眼睛頓時一亮,興奮地渾身都有些發(fā)抖。
先不說這掛墜的價值,單單這是由秦飛親手贈送的,那在李詩蘭看來,便是無價之寶。
秦飛手里捏著掛墜,悄悄地施加了一道福澤,隨后還給了李詩蘭。
“送給你了。”秦飛揮了揮手,“就當做是還你一個人情了?!?br/>
說完這句話后,秦飛便直接離開了這里。
看著秦飛的背影,李詩蘭有幾分熱淚盈眶,她不自覺的將這掛墜貼在了胸口接近心臟的位置上。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回家以后,蘇玉正坐在沙發(fā)上,眼神冰冷的看著秦飛。
“啊,這不是第一次跟徐俊峰喝酒嘛,感覺他人不錯的,就多留了一會兒...”秦飛滿口編著謊話說道。
蘇玉冷哼了一聲,扭頭便往房間里走去。
“浴池里給你泡好了水,可能已經(jīng)涼了?!碧K玉冷冰冰的說道。
秦飛不由得有些感動,他連忙喊道:“好嘞!”
洗完澡后,時間便已經(jīng)到了凌晨的兩點鐘,蘇玉可能是累了,躺在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
秦飛小心翼翼的躺在了一側(cè),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在他的床邊上有一套新衣服,上面還留著一張紙條:給你買的衣服,起床后換上,免得讓我丟人。
秦飛苦笑了一聲,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嘀咕道:“女人啊,真是讓人摸不清?!?br/>
“你這庸醫(yī),到底會不會治?。拷裆衔绯粤四汩_的中藥,我兄弟今天就不省人事了!”一到診所,便看到有個壯漢抱著一個青年,正指著蘇玉破口大罵。
蘇玉心里有些發(fā)慌,今上午秦飛不在,她便按照秦飛留下的藥方,給這位青年開了中藥,卻不料下午便出了事兒。
“不應(yīng)該啊...”蘇玉慌慌張張的拿出來藥方子仔細的看了一眼,的確沒有問題啊。
“不應(yīng)該?你他媽不是西醫(yī)嗎?給我們開中藥?你這不是草菅人命嘛!”這壯漢罵罵咧咧的說道。
“是啊,蘇醫(yī)生好像的確是西醫(yī),她怎么突然給人開中藥?。俊?br/>
“這下可好,鬧出事兒來了吧?!?br/>
“嘖嘖,以后可得小心點了,還是去大醫(yī)院比較有保障?!?br/>
周圍的病人議論紛紛,甚至有人離開了診所。
“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兄弟治好了,我就弄死你!”壯漢勃然大怒道。
蘇玉彎下身子,摸了摸青年的心跳,隨后皺眉道:“你不會是吃了什么其他的藥吧?”
“放你媽的屁!”壯漢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怎么,你想不負責(zé)任不成?我看你就是個女騙子,我打死你!”壯漢抬起手,便揮向了蘇玉。
然而,他的手還沒有碰到蘇玉,身子便橫飛了出去。
“秦飛?”蘇玉看到秦飛后,心里懸著的巨石頓時落地,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
秦飛冷著臉,走到了這個壯漢面前,隨后猛地一腳踢在了他的側(cè)身上,將他從診所里踢飛了出去。
“來看病,我歡迎,來鬧事,抱歉,不伺候。”秦飛站在診所門口,冷聲說道。
這壯漢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秦飛罵道:“你...你們胡亂開藥就算了,居然還敢打人!”
“胡亂開藥?”秦飛眉頭一皺,“我們什么時候亂開藥過?”
蘇玉拉了拉秦飛的衣角,小聲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怎么樣?小子,這事兒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咱們法庭上見!”壯漢在門口罵罵咧咧的說道。
“就是,你不給人家道歉就算了,怎么還能打人呢?”
“你們這不是仗勢欺人嘛!”
“太過分了,我看還是直接報警吧!”
蘇玉嚇得臉都白了,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小聲說道:“現(xiàn)在怎么辦?”
“別著急。”秦飛安慰道,“把你藥方子拿來我看看?!?br/>
蘇玉聞言,連忙跑到案臺上拿過藥方,遞給了秦飛。
“他是急驟腹痛,舌苔白膩?!碧K玉在一旁提醒道。
秦飛看過藥方后,點頭道:“你開的藥沒問題啊。”
隨后,他蹲在了這青年的身前,伸手把住了他的脈搏。
片刻以后,秦飛黑著臉看向了壯漢,說道:“你是故意跑來找茬的是吧?”
壯漢臉色一變,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誰找茬了?”
秦飛冷笑道:“你這兄弟壓根屁事沒有,還躺在這兒裝死,不是故意找茬是什么?”
“你可別血口噴人啊,大家都看見了,我兄弟躺在地上昏迷呢,啥叫屁事兒沒有?你自己醫(yī)術(shù)不行看不出來,就說我們來找茬?”壯漢連忙帶節(jié)奏道。
“秦醫(yī)生,會不會是你沒瞧出來啊?”
“我看這青年不像是在裝啊,否則這演技也太好了吧?”
“就是,他都躺在地上半個多小時了呢!換我我是躺不了!”
壯漢見狀,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秦飛用腳踢了踢那個青年,說道:“趕緊起來吧,別裝了。”
青年沒反應(yīng),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秦飛冷笑道:“不起來是吧?好,有本事你躺在地上一直別動?!?br/>
說完,秦飛轉(zhuǎn)身回去取出來了一根銀針,扎在了頸部下方的胸鎖關(guān)節(jié)最中間位置。
剛一扎進去,躺在地上的青年便忽然打起了滾。
他一邊打滾一邊哈哈大笑,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要哭的樣子。
“這是怎么回事兒啊?”周圍的病人一臉懵逼。
那壯漢也慌了,他著急的說道:“你對我兄弟做了什么?”
秦飛笑道:“沒做什么,幫他治病啊?!?br/>
他瞥了一眼那捧腹大笑的青年,說道:“什么時候說實話,我就什么時候給你封穴?!?br/>
扔下這句話后,秦飛便直接回到了案臺的位置。
“哈哈哈...你...快救我...哈哈哈...我草...哈哈哈!”他躺在地上看起來頗為可憐,滿面的淚水配上他瘋狂的大笑,看起來頗為滑稽。
“這人腦子有病吧,一邊笑一邊哭的?!?br/>
“就是,秦醫(yī)生,趕緊把他攆出去吧!”
沒一會兒,這青年就受不了了,他拍著地面大喊道:“哈哈哈...我...說實話...是..是他讓我來裝死的...哈哈哈...先...生我錯了...哈哈哈快救我...”
壯漢見事不妙,拔腿就跑。
秦飛冷哼了一聲,他用銀針再次往膻中穴的位置扎了一針,這青年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是誰讓你們來的?”秦飛盯著這個青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