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電腦上文檔的內(nèi)容到此完畢,看完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從其中我明白了諸多隱情,也讓我徒增了很多疑惑,吳孤、罪魁者、紅色三角印記……
我仔細在腦海中整理了這一段信息,首先,吳孤這個人很神秘,他接近我的目的不得而知,現(xiàn)在看來這人很善于扮豬吃老虎,馬坤說他在一個不被外人所道的神秘部門,那是否和我所在的掃黃組有同樣性質(zhì)呢?而且他還把李黎明和狗王接走了,這又代表著什么?回想起吳孤留給我的短訊,難道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有今天,指的放手,就是讓我不要參與這件事情?
然后是罪魁者,原來老三李黎明是和這類人有接觸,罪魁者好像是一個名頭,都是犯罪分子的組織,左手臂還有一個紅色三角印記,是這個組織的標記?我以前從未聽聞過。一個這樣的犯罪組織,怎么可能會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他們又是哪些人組成的?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就只是為了犯罪?這類人,真的讓人感到可怕。
算算時間,從馬坤開始追查罪魁者到現(xiàn)今失蹤,中間已經(jīng)過去了五月有余,不知道他是因為潛伏而杳無音訊,還是已經(jīng)慘遭不幸,我內(nèi)心里對馬組長的敬佩又上升了一個臺階,面對這么錯綜復(fù)雜又神秘的勢力,馬坤肯定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但現(xiàn)在孤軍深入的他到底怎么樣了,沒人知道,而我在這件事情上又能做什么呢?看文檔里的意思,馬坤應(yīng)該是要我求助于吳孤,可根據(jù)他的推測,也不知道吳孤究竟是什么角色,而且,我現(xiàn)在就算想去找到這個人,也無從找起啊,別說我現(xiàn)在身在遠隔萬里的海冰市,就算我回到望江市也毫無頭緒,吳孤神出鬼沒的,想找到他太難了。
收回思緒,我再翻看u盤里的另一個文件,是個視頻,光線有些暗,拍攝角度也有些晃動,但大致還是可以看,里面是李黎明那天在審訊室里的口述經(jīng)過,大體上和馬坤文字里講的差不多,我注意到李黎明提到罪魁者時顯露的恐懼,李黎明雖然和我一般大,但他一直就有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冷靜,我很少見到他露出過這種攝人心魄的恐懼,甚至是從未有過,想想連提起罪魁者三個字,都能讓他這么害怕,讓我也不禁沉重起來。
u盤的內(nèi)容到此就全部閱覽完畢,我小心的把它取出來放進挎包里,這可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東西,但我卻感覺自己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做。
我靠在這個像沙發(fā)般的電腦椅上,雙目放空,李黎明和罪魁者有接觸,但后來被吳孤帶走,那吳孤這個舉動是什么用意,如果是李黎明本身犯下的罪,完全是馬坤負責(zé)才對,那吳孤把他帶走肯定還是圍繞罪魁者,那就是說吳孤可能就是在追查罪魁者的訊息,可這也不能絕對。我還有一種想法,吳孤因為知道李黎明知道罪魁者的訊息,才把他帶走,不是為了追查,而是為了……為了封口!
我搖搖頭,兩種可能性都有。還有狗王,無故為何又把他帶走呢,狗王可是生食尸體的人物,戰(zhàn)斗力也爆表,這可是個既可憐又恐怖的角色,要說是非常人中的異類都不為過,那吳孤此番的用意又是什么呢?
想了半晌,還有太多問題搞不明白,我應(yīng)該怎么做呢,馬坤現(xiàn)在生死未知,我是否應(yīng)該把這個情況告訴馬麗老師,或者周風(fēng)隊長?但這樣又違背了馬坤的用意,他肯定是不愿自己的消息被他人知道的,否則一早他便通知其他人了。
拍了拍包里的u盤,真像是個燙手的山芋,而且還甩不掉的那種,只能貼著燙。
我又不能什么都不做,我打定主意,下次見石sir的時候,旁敲側(cè)擊的向他了解一下,石sir見多識廣,說不定會對罪魁者有了解,而且他和馬坤還一起當過戰(zhàn)友,算是熟人了,到時候看看他的意思。
關(guān)掉電腦,把這個事情暫且壓在心里,出了網(wǎng)吧打車回幕府。
依舊是在老街外圍下的車,我在一家包子鋪門口稍作停頓,先買了幾個墊墊肚子,再多買了些準備給阿澤他們帶回去,我左右張望著,這次在我途徑的幾個街道都沒有發(fā)現(xiàn)巡邏的警察,也不知道是不是撤回去了,要是撤走了我們就要輕松許多了,怕就怕這只是表明,我加快腳步走進了老街。
到了幕府外圍,微微觀察,沒有人,我翻墻跳了進去。
阿澤的警覺性很高,他從涼亭位置跑了過來:“蘇哥,終于回來了?!?br/>
“給你們帶的包子,”我遞給了他,然后問道:“大家都還好嗎?”
“其他人倒還行,可毒蛇有些撐不下去了,你進去看看吧。”阿澤皺眉道。
“???怎么沒給我打電話,他醒過來沒有?”我一邊加快速度向府邸里跑去,一邊對阿澤問道。
“你在外面辦事情,就沒給你打。毒蛇今早是自己醒的,但剛醒來就一頭往地板上撞,把自己給磕暈了,再次醒來到現(xiàn)在依舊是渾渾噩噩的,還一直伴隨著頭痛,再這樣下去,我擔(dān)心他的精神會崩潰?!卑苫氐?。
“撞地板?”我驚道,想了想又問道:“他該不會使用我說的自殺醒來的方法才這樣的吧,他把夢境和現(xiàn)實沒有區(qū)分開?”
阿澤點點頭:“應(yīng)該是這樣,撞倒是沒撞傷的多嚴重,這家伙的頭還挺硬,就是他的狀態(tài)一天一個樣,要是真的精神出大問題了,那可就不簡單了?!?br/>
走進了府邸,進入大堂,黑八和黑九在木柱邊似乎在相互說著些什么,見我們推門進來,一下子沒有再說話,而毒蛇躺在床上雙目深陷放空,青黑的眼圈就像是半個月沒休息好一樣,在床邊的山貓對我招呼了一聲:“蘇哥!”
毒蛇似乎聽見了,蹭著身子想坐起來,我連忙過去扶住他:“毒蛇,別起來,先躺下?!?br/>
還未等我多說,毒蛇就支撐著坐起來開口道:“蘇哥,放心吧,我還能堅持?!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