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孟婧一路走到洗漱間,王麟宇煩躁的攥起了拳頭,而后狠狠的捶了一下床板,“特么的!怎么老子一要碰你,你不是睡覺就是洗澡?!”
孟婧在背對著洗漱間的門板,只能假裝沒聽到王麟宇的話,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門鎖,默默的朝著浴缸走過去了。
說起睡覺這事,俗話說的好,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祁峰帶著黑貓和莫傷三個人砸暈了三個hug的貨,弄了一身衣服把自己搞的跟真事兒似的,端著槍朝著門口被扒光的三兄弟走了過去。
“起來!”祁峰端著槍站在前頭,抬腳狠狠踹了大鼻子一腳,用地道的米式英文問道,“干什么的!”
大鼻子迷迷糊糊的,宿醉再加上祁峰那一記手刀,搞得他整個人暈頭轉向的,睜開眼睛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圍,一見到一身黑的祁峰三人,當時就精神了,嚇的整個人往后縮了縮,下意識的就去抱腦袋。
這一抱腦袋不要緊,身上那點玩意兒就昭告天下了,祁峰和莫傷還好,黑貓好歹是個女人,套在頭罩里的臉已經綠了,心里把祁峰這王八蛋罵了個底朝天,特么的!還真的連內庫都沒給人家留?。?br/>
大鼻子,一邊自己蹲著一邊伸手想拍醒自己的另外兩個兄弟,誰知道眼睛一睜開看過去,整個人都蒙蔽了……
湊!這特么什么情況!這倆貨衣服呢?
隨后一陣清涼的海風吹過,大鼻子只覺得自己的襠下一陣涼爽,就跟騎在薄荷葉上了似的,6的飛起,這一低頭,整個人就成功的完成了從蒙蔽到驚悚的情緒過度——
“啊?。 ?br/>
大鼻子就跟神經病犯了似的,扯著脖子使勁兒喊,同時一手武當一手使勁兒的掐著另外兩個家伙,“起來!都特么起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記得船上好像來了不少拿槍的,他們三個不敢出門就湊在一起喝酒,然后……
大鼻子頭痛欲裂,接下來記憶就跟現(xiàn)在的無縫銜接上了,而后驚悚的瞪著眼睛,然后就特么成這樣了!
鬧鬼啊!
而且還特么是色鬼!
高褲腰和帽子男被捅起來之后,表情也很精彩,不過剛想喊就被祁峰一槍托砸邊上去了,嘴里重復著那句米式腔調,手里的槍指著三人,“干什么的!”
“我……我們……”三個人結結巴巴比比劃劃的,這一著急起來,就跟聾啞人似的,說話只剩下手勢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后還是大鼻子吭哧了半天說道,“我們是船上的工作人員!”
“證據!”祁峰想都沒想就丟出了這么一個單詞,聲音冷漠的問道。
“黑貓!”帽子男扯著脖子喊道,“她是hug的人,她能給我們證明!”
帶著面罩的在場的人心里同時咯噔一下,莫傷和祁峰隱藏在黑色面罩下邊的臉寫滿了驚訝,黑貓居然是hug的人!
當然了在后邊端著槍的黑貓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恨不得現(xiàn)在就開槍把這嘴上沒把門的家伙打死!
特么的!能不能動動腦子!你知道來人是什么身份你特么的就瞎說!如果萬一祁峰和莫傷是華宇的人,是來救魏青書的,身手還都那么好,這特么的不是找死么!
祁峰微微皺了皺眉,語氣卻依舊穩(wěn)如泰山,“不認識黑貓!”
嘴上這么說著,祁峰的感官和注意力卻已經集中到了自己的左后方,站著的黑貓身上,難道這船上……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hug的人?
湊!要真的是這樣,那他跟莫傷空城三個人哪是敵后求生?。磕翘孛吹氖窍萑肓巳嗣竦耐粞蟠蠛0?!
如果說原來有百分三十的勝算能平安就救魏青書,這一下估計能省下百分之三就不錯了!
hug還有其他勢力……特么的!祁峰強忍著流淚的沖動在心里罵道,特么的玩兒三國殺呢?。?br/>
不認識?
帽子男一下子就萎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吭氣了。
這就好比你在米國花俄羅斯的錢,特么的人家不認?。∵@可咋辦?要是就這么死了那得多冤??!
祁峰見狀彎腰就要拖著大鼻子的后腳跟就要往海里扔,大鼻子扭著屁股,就像是待宰的肥豬一樣,垂死掙扎著,猛然間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似的,大鼻子眼淚汪汪的抓著祁峰的褲腿,“我們是王先生的人!”
“王先生?”祁峰的腳步頓了頓,拽著大鼻子腳踝的手松了松。
長出了一口氣,大鼻子心里微微穩(wěn)了穩(wěn),喘著粗氣道,“我們真是王麟宇王先生的人!”
祁峰手里的槍一收,抬腳踹了大鼻子一腳,還是那句話,“證據!”
證據!
他們本來就不是王麟宇的人有個屁的證據!頂多被雇傭收拾過祁峰,本來就是想用這個名頭蒙混過關,誰知道眼前這老外還是個認死理兒的!
就特么知道要證據!
“沒有證據?”祁峰手里的槍一立,彎腰拽著大鼻子的腳踝繼續(xù)往船舷那邊走,腳步一步比一步快,嚇的大鼻子襠里一陣溫熱。
邊上的高褲腰細思極恐,高聲喊道,“有有有!”
當初打人那事是在一個包廂里說的,雖然不知道王麟宇是不是就住那,現(xiàn)在還在不在那,起碼……死馬當活馬醫(yī)吧,不然還能該咋辦?人家手里可有槍?。?br/>
于是乎,在太陽剛剛從海平面上升起的時候,祁峰帶著莫傷和黑貓,押送著三個裸體男人,在空無一人的甲板上大搖大擺的走來走去,終于在一個包廂套間門口停下了腳步。
祁峰微微笑了笑,手里的槍捅了捅大鼻子的屁股,“叫王先生出來!”
大鼻子趕緊敲門,高一聲低一聲的喊道,“王先生!王先生!”
屋里卻一片沉默,沒有回音……
祁峰回頭跟莫傷對視了一眼,倆人一合計,抬手和黑貓一起,一人捶了這三個家伙一下,放倒了這三個礙事的貨,這才敲了敲門。
“王麟宇嗎?”祁峰用英文問道,“出來!接受檢查!”
屋里還是一片靜默,祁峰不由得皺了皺眉,難道王麟宇不在這里?還是說……他不敢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