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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強奸亂倫第1頁 小池慌了趁著在場

    小池慌了。

    趁著在場的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他瘋了一遍跑進了房間的里屋,也就是關押著有紗和真紀的房間,將門反鎖。

    從理性上來說,這樣做是沒用的,房間里雖然有一扇窗戶,但這里可是三樓,出不去,更沒有退路。

    然而,人在驚慌的時候卻顧不了那么多,緊鎖的房門給了小池僅剩的安全感。

    他聽著外面混混們的慘叫,內(nèi)心更是恐懼到了極點,轉頭望向了房間內(nèi)被綁著的兩人。

    下意識地,抽出了腰間的那把壯膽的水果刀。

    他切開了有紗和真紀嘴巴上的繩子,然后哀求道:“我不想坐牢啊,放過我,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怎么樣?”

    小池的情緒相當不穩(wěn)定,手里的水果刀在有紗和真紀的面前來回亂晃。

    正當真紀打算先穩(wěn)住小池的時候,一道人影卻突然出現(xiàn),擋住了窗戶那邊傳來的光。

    緊隨其后的,是玻璃被打破的聲音。

    窗外的那人用背包作掩護,撞破了玻璃,跳進了屋內(nèi)。

    見到來人,有紗終于松了口氣。

    “老哥!”

    來人正是跟著谷城一起行動的白木承。

    見此情形,小池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趨于崩潰。

    開什么玩笑啊,這里可是三樓!

    就算窗外有很多陽臺、空調(diào)箱之類的支點,也不會有正常人敢爬上來吧!

    無論是門外的那個動真格的警察,還是屋內(nèi)這個徒手爬上三樓的瘋子,都讓小池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惹上什么不該惹的人了。

    慌亂之間,他一把攬過離他最近的真紀,用水果刀抵住了她的脖子。

    “你……你不要過來,都是三木社長讓我做的,求求你我不想坐牢啊!”

    見到真紀被挾持,有紗有點慌了,但白木承和真紀的表情卻依舊平靜。

    “放心吧,你暫時不會進監(jiān)獄的?!卑啄境芯従徴f道。

    小池瞪大了眼睛,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真的嗎?為什么?”

    回答他的是鈴木真紀,“因為你在進監(jiān)獄之前,會先進醫(yī)院?!?br/>
    “……啊?”

    小池愣了一下。

    在那一瞬間,白木承猛地一拋左手,將之前藏在手心里的幾枚玻璃碎片向小池扔了過去。

    碎片砸在小池的眼珠上,讓他被迫閉上了雙眼。

    “嗚!”

    白木承順勢前沖,雙手立于胸前,抬腳一記中段正踢。

    砰!

    小池被踢中腹部,哀嚎一聲,身體砸破了他背后的門,讓他摔倒了外面。

    屋外。

    小混混們盡數(shù)倒地不起,地上零零散散地還有著血跡。

    谷城站在當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對白木承說道:

    “來不及了,我剛叫了斗技聯(lián)盟派人來,你坐他們的車走,我送有紗妹妹還有真紀回家。”

    白木承點了點頭。

    ……

    五分鐘后,斗技聯(lián)盟的車就到了。

    車門打開,司機是一位身穿西裝的老紳士,梳著大背頭。

    “白木先生,初次見面,您好。”

    他沖著臺階上的男人微微鞠躬,微笑道:“我是來接您去比賽場地的?!?br/>
    白木承正在用濕巾給有紗擦臉,真紀也在靜靜等著。

    “再等等?!?br/>
    白木承回答道:“馬上就擦完了。”

    老紳士皺了皺眉,顯得有些為難,“白木先生,比賽快要開始了,遲到的話會被判負?!?br/>
    下一秒,他突然打了個冷顫。

    抬頭望去,老紳士發(fā)現(xiàn)白木承正抬眼望著他,瞳孔深處流露出異樣的光芒。

    白木承重復道:“再等等?!?br/>
    “……好的?!?br/>
    老紳士微微鞠躬,內(nèi)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他擔任斗技聯(lián)盟的侍者已經(jīng)有很多年了,見過無數(shù)的格斗家,這其中不乏咄咄逼人者。

    但往往越是這樣的人,越?jīng)]有什么真本事。

    他們是在用聲音彌補自己的軟弱,因此給人的壓迫感最小。

    這么多年來,能讓老紳士打心底里感到膽寒的格斗家只有十幾位。

    例如極心會館的北村辰也、偵巡課的谷城敬真……

    今天,又要加上一位古賀道館的白木承。

    ……

    十分鐘后。

    真紀心滿意足地被白木承擦干凈了臉,有紗則在一旁安慰著自家老哥。

    “老哥,我沒事的,你放心吧。”

    “嗯?!?br/>
    白木承拿起背包,示意老紳士上車。

    老紳士為白木承打開了車門,自己則坐上了駕駛位,隨后猛踩油門,汽車快速發(fā)動。

    看來今天要連闖幾個紅燈了?。?br/>
    老紳士內(nèi)心感嘆道。

    另一邊,坐在車上的白木承仍舊不太放心,又將電話打給了有紗。

    他知道妹妹內(nèi)心的恐慌,因此閑聊了幾句之后,便讓有紗將電話交給了谷城敬真。

    “谷城先生,多謝了?!?br/>
    “啊啊,你之前給叔叔我打電話的時候,態(tài)度可沒這么好?!惫瘸且桓睕]睡醒的語氣。

    聞言,白木承略微放寬了心。

    條子處理這種事是有經(jīng)驗的,還有心思開玩笑,就證明有紗和真紀沒出什么大事。

    谷城說道:“跟推測的沒差,他們的目的是想綁架你的妹妹,通過威脅你來吞掉古賀道館,跟鈴木商會沒什么關系?!?br/>
    白木承也松了口氣,“總之,有紗和真紀沒事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

    谷城的語氣十分無奈,“要是處理不好的話,真紀小姐還有你妹妹的后背都要留疤的,鈴木老爺子非把我殺了不可。”

    “疤?”

    “是電擊器,外行人直接捅上去的話很容易留下燒傷?!?br/>
    谷城說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澄清道:“我剛剛才發(fā)現(xiàn)的,她們的衣服必須掀開,不然傷口會感染,我可沒亂看其他東西!”

    “我明白了,謝謝您,谷城警官?!?br/>
    “哦……啊,不客氣?!?br/>
    谷城愣了下,白木承那邊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呼,看來氣得不輕。”

    谷城吐了口氣,踩著油門,對后座的兩人說道:“先把你們送去醫(yī)院包扎一下,然后再把你們送回古賀道館好了,我還要去斗技比賽的場地跟森川組抬價?!?br/>
    令谷城意外的是,真紀搖了搖頭。

    “不用?!?br/>
    她指著前面的路牌,“第三個路口右轉,那里的地下室里有一位醫(yī)生,比醫(yī)院里的靠譜,我們找他。”

    “嗯。”谷城點了點頭,沒有猶豫。

    畢竟是鈴木商會的大小姐,在情報方面相當可靠。

    但緊接著,真紀卻說道:“然后我們直接去白木承比賽的場地?!?br/>
    “嗯……嗯?”

    谷城剛想點頭,卻不禁一愣,疑惑道:“去那里做什么?”

    真紀回答道:“讓那些對我和我朋友出手的人付出代價?!?br/>
    谷城更加疑惑,“小池和那些混混?他們沒三個月出不了醫(yī)院的,出了醫(yī)院也馬上要進局子,為什么……”

    話說到一半,坐在后座的真紀突然從座位背后攬住了谷城的肩膀。

    她的臉色陰沉,瞳孔從正前方轉向谷城的臉。

    “你當我是誰啊,那種程度也叫代價?”

    伴隨著真紀的話,車內(nèi)的氣溫仿佛憑空下降了幾度。

    那一刻,谷城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像鈴木商會這種黑白通吃的大財團,又怎么能培養(yǎng)出一位花瓶大小姐呢?

    想必鈴木老爺子也不會喜歡一位無能的孫女吧!

    鈴木真紀緩緩說道:“那群家伙背后的人,無論是三木不動產(chǎn)還是森川組,都要為此感到后悔才行呢。”

    谷城頓時覺得頭皮發(fā)麻。

    看樣子又要加班,麻煩死了??!

    他通過后視鏡,望向仍舊有些害怕的有紗,忍不住嘆了口氣。

    要是這群家伙都像有紗妹妹那樣乖,自己能少加多少班?

    ……

    另一邊。

    在連闖了幾個紅燈之后,老紳士終于將白木承準時送到了比賽場地。

    這里位于新田區(qū)和北川區(qū)的交界處,表面上是一棟只對會員開放的養(yǎng)生洋館,實際上地下卻是足以容納千余名觀眾的斗技擂臺!

    即便是只站在洋館門口,也依舊能透過大地,感受到那種呼之欲出的火熱氣氛。

    “呵呵呵,這次的比賽很受關注呢?!?br/>
    老紳士為白木承打開了車門,輕輕笑道:“斗技聯(lián)盟和森川組,兩尊龐然大物的暗中較量……白木承先生,你摻和進了不得了的事里呢?!?br/>
    白木承卻搖了搖頭,“那些都不重要?!?br/>
    老紳士一愣。

    白木承下車,背起了背包,“只有一件事很重要:那些對我家人和朋友動手的人,要付出代價。”

    剛剛在車上,老紳士已經(jīng)向白木承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因此安慰道:

    “一切交給偵巡課就好了,別看谷城警官平時那個樣子,其實是個很可靠的人。”

    白木承望向老紳士,目光平靜,“我不需要別人為我出氣?!?br/>
    “嗯?”

    老紳士注意到了,那股散發(fā)自白木承身上的異樣氣勢。

    那是名為“憤怒”的情感。

    “我現(xiàn)在很不爽的啊……”

    白木承邁步,走向洋館。

    氣息調(diào)整,逐漸趨于平穩(wěn),但那股夾雜在氣勢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

    “那個什么三木不動產(chǎn)的社長,要為此感到后悔才行呢?!?br/>
    他一邊走,一邊露出了個和善的笑容。

    “森川組要保他的話,那么森川組也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