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楚子旬和趙玲玲同聲說著,互看著對方。
“她是我妹妹?”
“我是他妹妹?”
劉星攤了攤手,為什么都要問我?
他對楚子旬說:“子旬,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打電話到家中,相信你那個妹妹還在平陽。”
楚子旬看看劉星,又看著和自己親妹妹長得一模一樣的趙玲玲,猶豫片刻后,拿出手機打過去:“瑩瑩,你在家嗎?”
“?。繘]事沒事,我只是問一下,哪有監(jiān)督你!”
“好了,先這樣哈,我從新陽回去給你帶禮物!”
楚子旬掛完電話,一臉的難堪,抬起疑問的眼神,有點找不著北的問道:“劉神醫(y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唉!”
“劉星,你是不是弄什么惡作劇,是不是想讓我開心一點?”趙玲玲冷靜下來,清醒看著劉星,又說道:“這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不要逗我!”
趙玲玲自己緩過神來后,覺得劉星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吧。
但是……楚子旬手機里怎么會有自己照片,難道是劉星給的?再說照片上的衣服也沒有穿過呀,難道是p上去的?
趙玲玲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平白無故的,怎么就發(fā)生一些讓人摸不著后腦的事情呢!
劉星剛開始是有些驚訝,慢慢適應(yīng)下來之后,還是露出了微笑。
他相信,趙玲玲與楚家,可能真的有關(guān)系。
這么說來,于曼沒有騙自己!
“你們兩個都不要驚訝了。”劉星能感覺得出這總統(tǒng)套房里的空氣都要凝固,快要窒息了,說道:“這個事情,我想想從哪里說起……”
啊?。?!
劉星剛要開口,他的兩眉之間又開始猛烈的疼痛起來。
再一次感受著被火燒,被刀絞的疼痛感。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
這一次的疼痛感,比起上一次來有所緩和,但還是讓劉星疼得雙手捂著兩眉之間,又一次蹲在地上,臉色鐵青說不了話。
“女兒,我的女兒,媽媽終于看到你了!”于曼再次出現(xiàn),沒有像上一次霧氣翻滾,旋轉(zhuǎn)再變成人形,快速出現(xiàn)在趙玲玲身邊,直接伸手撫摸著她的小臉蛋。
于曼一邊撫摸,一邊發(fā)出顫抖的聲音:“真是女大十八變,跟我當年一模一樣!”
劉星聽到于曼的聲音,想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兩眉之間的地獄之眼,是感應(yīng)到周圍出現(xiàn)了肉眼看不到的東西,才會激活地獄之眼嗎?
不然為什么于曼這兩次的出現(xiàn)都是自己疼痛過后才看得到。
“玲玲真是你的女兒?她姓楚?”劉星站了起來,對雙眼泛著母愛的于曼問道:“玲玲我太了解了,她在新陽有父母啊?!?br/>
“唉……”于曼靠在趙玲玲肩上,嘆著氣說道:“當年我懷孕的時候,去醫(yī)院檢查說是雙胞胎,直到臨盆之際,聽到有孩子的哭聲,我就閉眼而去了。”
劉星問道:“你不是一直都附在楚南身上嗎?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
“劉星,你也知道我不是人了,你看到的只是我的靈魂。”于曼一提起這件事,忍不住傷心起來:“我一直對前世放不下,我的孩子是我最大的牽掛,所以我一直在等機會,幾個月前讓我逃出來了,找到了楚南,才知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劉星給于曼投去敬畏的眼神,一個母親放心不下孩子,就連死了也不能安心去投胎,在她的心中,孩子勝過天,勝過所有一切。
“我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眲⑿怯X得所有事情都歸結(jié)于楚南,對于曼說道:“只要楚南醒來,真相就會浮出水面。”
于曼聽后,點頭贊同,她眼神里那些不舍,無奈,看著楚子旬,撫摸著十幾年未見一面的趙玲玲。
“好……我會從楚南身上離開,我離開了可能就回不來了?!庇诼詈蟀涯抗饴湓趧⑿巧砩?,一副期待希望的樣子,說道:“我走了,可能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希望你能幫我?!?br/>
“我會的?!眲⑿强隙ǖ狞c頭,就算不為于曼,他也想知道趙玲玲到底是誰的女兒!
于曼掃了在場眾人一眼,向后退去……
不,是飄過去的。
劉星看到于曼朝他揮了揮手,消失了。
“劉星,劉星,你這是怎么了?”趙玲玲上前拉拽著劉星,剛剛在原地亂舞什么。
趙玲玲感覺這個房間里不太對勁,有種后背涼涼的感覺,害怕說道:“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br/>
“我沒事?!眲⑿且娪诼е?,自己的視野,聽力又全部恢復了,聽到趙玲玲的話后,拍拍她的手,安慰道:“玲玲,你放心?!?br/>
楚子旬像是見慣了劉星在自己面前的這些動作,上前說道:“劉神醫(yī),剛才,你又在手舞足蹈了……”
劉星抿抿嘴,招呼著楚子旬說:“子旬,把你爸叫起來?!?br/>
“????”楚子旬差點咬到舌頭,直楞楞的看著劉星,不解,自己老爸不是都癱在輪椅上了,怎么叫得起來。
劉星知道楚南身上沒有了于曼的附身,那肯定會很快醒過來。
他淡定的眼神,加上楚子旬那不知所以的一齊看向楚南。
就在這時,楚南身子動了一下,雙手用力扒在輪椅扶手上,低著頭說道:“子旬,來扶我起來?!?br/>
“爸??!”楚子旬幸好是年輕,要是換了別人,看到楚南突然醒來,肯定會血壓高得飛起。
楚子旬不敢相信的走到楚南身邊,問道:“爸,你好了?”
“劉神醫(yī),這是怎么回事?”楚子旬又轉(zhuǎn)頭問向劉星,難道劉星在房間里手舞足蹈是在跳大神?是在作法幫老爸的治病?
想必劉星不解釋的話,楚子旬也不會再追問下去。
劉星指向楚南,讓楚子旬不要再問,把重點放在他爸身上。
“子旬,我一直都很好啊,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背先鐗舫跣寻悖杏X自己就像是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而已。
楚南在楚子旬的攙扶下,從輪椅上起身,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環(huán)顧四周問道:“子旬,怎么跑到酒店來了。”
“女兒,你怎么也在?”楚南看向了趙玲玲,對她招了招手,又轉(zhuǎn)頭對楚子旬說:“子旬,把你妹妹也叫來,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