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上空還是烏黑的陰云漩渦,整個村長已經(jīng)是一片破敗,地上零零落落的躺著許多新鮮的尸體,還有一些被徹底破壞的腐尸殘肢。
整個村子籠罩在恐懼的陰暗之中。
我還在看著,一抹冰涼落在我的額角,我抬頭一看,天忽然下起了雨。
雨下得很大,很快腳底的泥地就變得松軟,地上顯得十分泥濘。
雨下著,我們隔著一片田地往村子里趕,路很不好走,我的運動鞋很快就糊上了一大層泥巴,走起路來都有些笨重。
慕容成倒是走的輕快,腳上也沒多少泥巴,見我一身狼狽,他還忍不住嘲笑了我一翻。
田地里的莊稼被雨無情地打著,原本富有生機得菜地,被雨水淋過后顯得有些朦朧,仿佛上面籠罩著一層黑色的霧氣。
說實話,我心里有些緊張,萬一等下我突然打不開棺材那不就完了。
天空響起一道紫色的驚雷,雷劈在了村子里的空地上。
突然我們周邊的樹林,田地全部開始枯萎,所有枯萎的植被都變成了黑巴巴的腐爛葉子和枝干耷拉著。
就連我都覺得身體極其疲憊,很是力不從心。
要不是慕容成教我用自己的血在手心里畫了個符咒,我早就倒在地上了。
這大陣抽靈氣抽得這么兇,也不知道爺爺他們怎么樣了。
我跟在慕容成的身后,一進到村子里就見地上慢慢地開始冒出白氣,就是開水煮沸了一樣冒著熱氣。
“這是什么?”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奇觀,回頭一看我們剛才來的路,一樣在冒著白氣。
慕容成掃了一眼村子“小心點,那些行尸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br/>
說到有行尸盯著我,我冷不丁地覺得脊背一陣發(fā)涼,下意識地湊到了慕容成的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沒有什么動靜
他斜睨了我一眼“你拽著我,我怎么保護你?”
“是的呢?”
他說的似乎有道理,于是我很不好意思地松開了他的胳膊。
“這些白氣是怨氣和陰氣的結(jié)合,因為太濃重,所以才能被我們看到。”他半蹲下,手指掠過蒸騰的白氣,雨水浸潤著他白皙的臉頰,光看著就覺得很是誘人,只是這張臉是傅元熙的,不是他的。
當村子完全枯敗,就見周邊的山林都變成黑漆漆的一片,泥地里除了蒸騰的白氣就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奇怪,已經(jīng)汲取了這么多靈氣,怎么沒有反應了?!蹦饺莩梢苫蟮卣酒鹕?,仔細地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可能,沒有汲取夠靈氣吧?”本來我們以為來到村子里的時候,那些被抽離的鬼怪已經(jīng)在滿天飛了,然后慕容成護著我開棺,沒想到事情卻不是我們預料的那樣。
他沒理我,自顧自地走著看著,我只好安靜地跟著他身旁。
因為村子里還有行尸,我不敢離他太遠。
雨還在下著,我和他都淋成了落湯雞,只見一股氣流從四方匯聚到了爺爺?shù)睦衔葑印?br/>
慕容成見狀趕緊跑了過去,我也跟了過去。
到了老房子,我們就看見殷小梅拿著先前爺爺掛在門上的刀瞪著眼睛筆直地守在院子里,那股無形的氣流從屋頂沖了進去,屋頂已經(jīng)被破壞得七零八落,整個屋頂都被掀飛了。
“這破壞力有點嚇人啊……”我看得有些乍舌。
殷小梅見我們直接就沖了過來,提著刀紅著眼,嚇得我拔腿就跑,慕容成迎著就上去,幾下就把殷小梅打翻在地,他直接就把殷小梅的關節(jié)全部打斷,我在一旁聽著骨裂的聲音,牙都酥了。
“真是太兇殘了。”我還是個寶寶,對慕容成真是又怕又喜歡啊。
慕容成解決得很利落,他的目標是屋子里引起易變的東西。
不知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但此刻勢不容緩,我沖進屋的時候就看見慕容成站在門口,面前是之前不見了的那具無名女尸,她正光著身子躺在地上,身下還墊著我的被子,之前的桌子什么的全都被挪到了一邊。
慕容成冷哼一聲“沒想到,連這具尸體也來湊熱鬧。”
那股無形的氣流,不斷地灌入女尸的身體,她睜著的眼睛瞳孔的顏色越來越清晰,似乎是要復活了一樣。
這股氣流,不會就是煉魂陣抽離的靈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