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千殤,是你先招惹我的,現(xiàn)在卻嫌我臟?她突然感覺心里憋的難受,很想大聲哭出來。卻發(fā)現(xiàn),她找不到一個地方,可以毫無顧忌的釋放心中委屈。
于是一杯一杯的白酒,不斷的往肚子里灌,就好像喝的是白開水一樣似的。
“小姐,你別在喝了,咱們是偷偷遛出來的被王爺發(fā)現(xiàn)就死定了?!毙÷剐÷暤脑谒亩呅÷暤膭?。還把她的酒拿走。
已經(jīng)勸的不知道幾次了,木青焉卻不為所動,所以一圈下來,她喝了好幾杯白酒。
木青焉把酒搶回來,微醺說著醉話:“哎呦……小鹿你別這么掃興嗎?你沒看到大家都很開心嗎?我也要開心?”
可是為什么她卻好難受。
木青焉說完,又舉起了酒杯和大家干杯,小鹿欲哭無淚。勸也勸不了,說也說不聽。
她干脆讓她喝個夠。小鹿以為是今天店鋪開張,收獲了一筆訂單,所以認(rèn)為她在慶祝,卻看不出木青焉其實是在借酒消愁。
入夜……
木青焉已經(jīng)喝的找不到南北。馬車緩緩行駛,她靠在小鹿的身邊,卻感覺天玄地轉(zhuǎn)般,腦袋晃的難受。
“小姐,你還能走嗎?”
此時街上依舊燈火通明,大道上依舊有許多人走在街上。
抵達(dá)王府大門,下了馬車后,小鹿發(fā)現(xiàn)另一輛馬車也停在王府大門口,這是顧楓瀾專用的馬車。
這中彩票的幾率,大概已經(jīng)被這主仆二人給用盡了吧。小鹿看到顧楓瀾的那一刻,嚇得頭皮發(fā)麻。
為了躲顧楓瀾,小鹿只好趁他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時,轉(zhuǎn)身抗著木青焉躲到了馬車的另一邊。
木青焉的手搭在小鹿的肩膀,整個人依附在她身上,勉強(qiáng)的站住腳。
“姑娘,你還沒給我銀子!”馬車的師傅已經(jīng)送她們到了目的地,因為剛剛一下車,就看到了顧楓瀾,小鹿一時間就忘記付給馬夫車費(fèi)。
小鹿著急的沖車夫“噓!”了一聲,她讓木青焉靠在她身上,把銀子送給車夫。一臉的為剛剛忘記付款表示抱歉。
剛走上了臺階的顧楓瀾,準(zhǔn)備進(jìn)門卻聽到了車夫的話,鬼使神差般的回頭看看。
這一看,就看到了小鹿扛著一個小女人,半個人都依附在她身上的木青焉,當(dāng)下一張臉就是另一番景象。
他走回去,發(fā)現(xiàn)小鹿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躲什么可怕的東西,就如同躲鬼一樣。
車夫拿了錢,駕車走后,小鹿找不到可以遮擋的地方,準(zhǔn)備去王府門口的那頭石像躲會,卻剛一轉(zhuǎn)身,顧楓瀾突然就這樣站在她的眼前。
“王——王爺!”小鹿一副心虛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做了虧心事的孩子。
“小鹿,我好難受,我想吐……”說罷,捂著嘴巴,踉踉蹌蹌的跑去一旁狂吐。
小鹿尷尬的沖顧楓瀾笑了笑,然后跑過去,扶著木青焉。讓她靠向自己,此時她能感覺到,顧楓瀾那一張臉黑的有多可怕。
她讓木青焉靠著自己,她硬著頭皮,勉強(qiáng)的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王爺……那個……小姐……她喝醉了?!毖劭词虑椴m不住了,也只好坦誠承認(rèn)。
顧楓瀾看了依附在小鹿身旁的木青焉,還說了些許醉話。
“我沒喝醉,我難……”受,這句話,隨著男人,一把將她抱起,一聲虛無的悶哼聲就淹沒了她想要說的話……
木青焉腦袋靠著男人,費(fèi)力勉強(qiáng)的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那張臉如被蒙著視線一樣,看的不清晰。隨著眼皮實在太重,然后就沒了下文。
小鹿一雙眼睛,瞪的老大??粗鴧柷懢瓦@樣把木青焉抱著離開,她十分驚訝。
王爺,居然沒生氣?小鹿終于可以長吸一口氣,以為自己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刻,就像是在鬼門關(guān)走上一圈,又若無其事的回來是一樣的感覺。
凌風(fēng)看了下小鹿,語氣是詫異的模樣:“你居然帶著王妃出去喝酒?你是活夠了,不怕王爺……”
凌風(fēng)的話,讓剛剛才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小鹿一瞬間,所有的緊張擔(dān)憂又全部回來。
“你——你別,嚇我!”她顯然被嚇的不輕,推了凌風(fēng)一把,眼神是你真討厭的那種。
……
木青焉安安靜靜的躺在顧楓瀾的懷中,一路被他抱回了柳水居。
小鹿被凌風(fēng)嚇得趕緊回去,找顧楓瀾認(rèn)錯,她剛進(jìn)門,就看見顧楓瀾把木青焉放在床榻上,還替她蓋了被子。
小鹿提心吊膽的走去,生怕還沒來得及求饒,就被顧楓瀾重重責(zé)罰。
“王爺——奴婢!”“去打點(diǎn)水來。”小鹿還沒說完,就聽到了顧楓瀾的命令。
小鹿愣了片刻,大概想不到,顧楓瀾的第一句話,會是讓她去打水而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顧楓瀾扶著她起來,讓她喝水漱口了漱口,折騰半天,終于安心的走了。
深夜……
顧楓瀾走后,小鹿也頗有睡意的,就去隔壁房間休息,留了盞燈微微將房間照亮……
小鹿怕木青焉會做噩夢,醒來屋子太黑她會害怕。所以她的房間基本有燈亮著,卻不影響睡眠。
厲千殤推開門而入,今日他剛好在“春香樓”附近,見她喝得大醉,怕路上遇到危險,所以他一路跟隨至此。
想起前幾天的話,他知道那些話令她傷心了。男人俊逸的容顏,滿心滿眼的愧疚。
女子蠕動了下身體,又陷入了沉睡……男人抬手扒開她額頭的碎發(fā)
一張紅的像水蜜桃一樣的臉蛋,嫩的如雞蛋一樣有彈性,她閉著眼睛睫毛彎而長卷,她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似乎有化不開的心結(jié)。
粉紅色的唇辨隨著她睡著時,半張半合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男人忍不住俯身親吻……
木青焉感覺有冰涼的東西觸碰自己的嘴唇,她稍有醉意的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是一張男人的臉,只是她感覺眼前像是被一條白綾遮住了一樣,一點(diǎn)也不清晰。
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她認(rèn)識,是她愛了三年的男人“玄影漠”。
“啊漠……”這個陌生人的名字,從她口中說出來,卻沒有一點(diǎn)陌生。像是很自然一樣的淡淡的說出口。
男人面色一震,緊接著又從她口中帶著極為軟弱委屈的聲音:“阿漠……我夢見,你不要我了……為什么?”
木青焉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感覺自己的心里如被棉花堵了一樣。她試圖想看清楚,卻覺得腦袋混沌,頭暈的難受
她抬手,抓住他的手臂,借力起身……卻因為使不上力,剛起身到一半,卻又直接倒了下去,男人焦急圈住她的腰間,緊接著木青焉只感覺自己落入如棉花糖一樣的懷抱。
兩人相互側(cè)著身子躺在床上,四目對視。木青焉輕晃睫毛,語氣還是委屈的質(zhì)問:“啊漠……你說過,你會娶我的。為什么……為什么你失約了?!我等了你好久……”說著她盈在眼眶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滾落,浸濕她的臉頰。
“你騙了我……你讓我眾叛親離……阿漠……可是我還是好想你……真的好想你?!蹦厩嘌陕曇魷厝?,她帶著哭腔,挺巧的鼻尖微紅,一顆剔透的淚珠滾落她的鼻尖,她微呼吸著氣,鼻子堵的難受。
男人擁著她,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女人,千言萬語,對她的只有虧欠,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聲道:“焉兒,對不起……”木青焉鼻子更酸,連呼吸變得越來越難受。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樣。
木青焉感覺到男人的身體,似顫抖著。她用鼻子吸氣,抬眸看著男人那俊逸的臉,眼中還是如蒙了一層霧霾一樣。
酒后,讓她的頭沉的如被鉛了什么。枕在男子手上的腦袋翻過來。冰冷的薄唇淺淺觸碰,木青焉閉著眼睛,一顆瑩淚滴在男人的臉上暈開…
女人微微張著唇,溫?zé)岬暮粑鼡诫s著酒氣,帶著無盡的誘/惑,她慢慢用舌尖撥弄貝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