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犬不留?”
“嗯……我是該贊你有魄力,還是該諷刺你狂妄呢,我的慕都統(tǒng)?”
南戊郡主語氣略帶揶揄,顯然沒把慕容所說當(dāng)一回事。
慕容也不理會四周侍女像看瘋子一般看他的表情,依舊不急不躁繼續(xù)說道:“如果是一般人,或許會認(rèn)為卑職狂妄,但郡主殿下不會!”
“哦,為何?”
慕容迎上南戊郡主較有興趣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因為卑職是您的人,您自然會相信卑職!”
慕容這話說的曖昧,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愣,難不成這慕容當(dāng)著瘋了么,郡主殿下最討厭男人,這家伙竟然敢當(dāng)著郡主殿下的面說這種話?
在場的或許只有南戊郡主和洛嬤嬤知道,慕容所說指的是什么……
當(dāng)初在獸林苑初見慕容時,慕容便毫不猶豫的向南戊郡主投誠,當(dāng)時所說的也是這句話:我,希望成為您的人!
只不過當(dāng)時南戊郡主一眼便看穿慕容是一個沒有武道修為的廢物,此事便沒有下文了。
“難不成你現(xiàn)在不是本宮的人么?”
“卑職一直都是,只不過郡主殿下似乎還未真正接納卑職而已!”
突然間,南戊郡主一聲嬌笑,待再看向慕容時,鳳目之中盡是銳利鋒芒,極為壓抑的氣勢瞬間將整座霓凰殿籠罩,而被南戊郡主盯著的慕容尤其覺得壓抑,似乎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起來。
南戊郡主身姿依舊慵懶,斜靠榻上,雪白如玉的長腿隨意的伸出長袍,姿勢極為撩人,緩緩說道:“慕容,本宮倒是小看你了,當(dāng)初在獸林苑你逆境擊殺白如林時,本宮還覺得你是一時運氣,不過……”
“昨夜本宮接到方士謙急報時,你可知本宮當(dāng)時的心情是何么?”
不等慕容回答,南戊郡主自顧自繼續(xù)說道:“守備司二十余人皆亡,張家大力培養(yǎng)的精英子弟,身負(fù)都靈水脈的出竅境高手張廉風(fēng)亦死于其中?!?br/>
“只有你……只有你一人從那片森林中全身而退,雖然本宮不知道你是如何將那些人殺死的……”
慕容聽到這里,雙眸猛的一凝,頓時悚然一驚,這娘們怎么會懷疑到他身上?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現(xiàn)在他要是有略微的猶疑,說不定就真落實了這一切……
于是慕容連忙說道:“卑職冤枉,守備司的同僚皆是死于一黑甲神秘人之手,與卑職無關(guān),陳開山死去帶前的證言也可為卑職作證!”
開什么玩笑,他做了那么多事,煞費苦心好不容易才將身上的嫌疑洗清,南戊郡主竟然張口就將他點了出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南戊郡主歪了歪腦袋,目光卻洞若觀火,看著慕容緩緩道:“是嗎,不過如果只看結(jié)果來說……所有人死了,只有你活著,不是你嫌疑最大么?”
面對這樣的質(zhì)疑,慕容啞口無言……
我屮艸芔茻,這娘們絕對是一個瘋子,不看動機,不談證據(jù),甚至連理都不講了,直接將這帽子扣在他頭上。
見慕容滿頭冷汗,南戊郡主嗤笑一聲:“當(dāng)初在獸林苑,當(dāng)時你設(shè)計將白如林梟首斬殺,本宮是看的出你世沒有任何武道修為的。雖然不知你這短短幾十天有何奇遇,竟然能獲得體修傳承,而且再次從獸林苑中活著走出來?,F(xiàn)在的你確實有資格讓本宮接納!”
雖然慕容被南戊郡主差點嚇的心臟病都出來,不過此刻他再笨也知道,南戊郡主話中有話……
南戊郡主看著慕容眼中野心勃勃的目光,鳳目微凝,猩紅如血一般的唇綻放出一個美到極致的笑容。
突然間,慕容眼前一片紅影晃過,只覺得一股香風(fēng)襲來……
原本身在榻上的南戊郡主,此刻已然不見,待慕容定睛一看后,頓時瞳孔猛的一縮,對方竟然已經(jīng)來到了他身側(cè),而他還恍然不覺。
方才在榻上,還不覺得,此時站近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南戊郡主身量極高,僅僅只比慕容低了寸許,一襲流光溢彩般的赤紅血袍隨意的將她灼熱的嬌軀包裹在內(nèi)。香肩半露,酥胸半掩。膚若凝脂,烈焰紅唇。這樣一副花容月貌,謂之閉月羞花,傾國傾城也絕不為過。
見南戊郡主言笑晏晏,近在咫尺的盯著自己,慕容便如受驚的貓一般,全身汗毛都炸了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瘋女人想干嘛???
突然間,在慕容訝異的神情中,兩行如墨似霧般的小字漸漸匯聚在南戊郡主頭頂……
地階歸墟中品修為,全身竅穴通達356枚,元氣屬炎陽,武力值十三萬六千八百。
慕容看著這行小字目瞪口呆,看來他將玄天魔瞳升至一階,終于能觀測地階大修的具象化武道屬性了,可讓他驚訝的是南戊郡主的戰(zhàn)力,竟然高達十三萬,這……是何等的逆天??!
見慕容眼神有些飄忽,南戊郡主用手慵懶的架在慕容肩上,然后用食指輕輕在慕容臉上滑動,對著慕容耳畔噴吐著溫潤的氣息說道:“你……在看什么?”
感受到臉上的那抹滑膩,慕容連忙收回神思,暗道不好,一不小心被這娘們的戰(zhàn)力驚到了,連忙斂神垂目道:“郡主殿下如此絕世容顏,令卑職不敢直視,還請恕罪!”
見慕容便如木頭人一般,低眉垂目,身體僵硬,南戊郡主鳳眉輕揚,在繞著慕容緩緩轉(zhuǎn)起了兩圈:“你知道的,本宮向來討厭男人,不過唯獨你,本宮并沒有那么的厭惡!”
見南戊郡主說的突兀,慕容神情疑惑,靜待對方下文。
最終南戊郡主踱步到慕容身前,看著慕容,一聲嬌笑之后,用極為魅惑的聲音說道:“所以說,只要你努努力,或許便有機會爬上本宮的床,成為本宮的裙下之臣也說不定呢!”
要是一般的男人聽到這句話,說不定就要心神失守,神魂為之顛倒。不過慕容可不是一般人,南戊郡主容顏雖然極美,不過這女人在慕容心中就是危險的代名詞,而且水晶墻另一邊地獄一般的景象慕容現(xiàn)在還能看到。裙下之臣……去你媽的,像南戊郡主這樣的妖孽,還是留給其他不要命的男人去享用吧,他還想多活兩年……
想到這里,慕容神情微斂,眼皮都沒眨一下,鄭重說道:“郡主殿下說笑了?!?br/>
南戊郡主將絕美的臉龐緩緩湊近,近到連對方鳳目上極長的眼睫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隨后對著慕容吐氣如蘭道:“昨日議事殿的情形你也見了,本宮麾下那些大統(tǒng)領(lǐng)個個都恨不得立刻抱上高冠的大腿,眼里哪還有本宮這個郡主的位置,所以……”
“本宮現(xiàn)在要一條狗,一條敢咬人的狗,一條只聽命于本宮的狗,你……來當(dāng)本宮的狗吧!”
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容,慕容眉頭緊皺……
良久過后,慕容臉上露出了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殿下,狗,你已經(jīng)有一條了,卑職還是喜歡當(dāng)人!”
話音未落,隨著南戊郡主鳳目中的鋒芒變冷,整座寢宮的氣溫,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