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芊與以死相逼,并沒有換來張逸陽的屈服,反而被陳嘉華臭罵了一頓,說她愚蠢之極。見她這么狼狽,肖淑瑤得意的不得了,只要陳嘉華不在家,話里話外滿是奚落。
就連一向疼愛她的干媽譚希媛,也生怕再出事,刻意躲著她,連家里的鎖都換了。
陳芊與心情煩悶,每天流連于酒吧夜店,醉生夢死。
自殘事件之后,張逸陽的生活逐漸恢復(fù)了正常,他覺得,是時候給可心一個交代了。
今天是周六,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可心還在睡夢中,就被張逸陽的電話吵醒。
“心兒,快起床!朋友介紹了一個客戶給我,中午一起吃個飯,洽談一下。”
一聽有客戶,可心一下子清醒起來,飛速洗漱出門。
她趕到張逸陽所說的那個地方,發(fā)現(xiàn)這是一家4S店。
張逸陽悠閑的坐在前臺的沙發(fā)上,玩著手機。見可心進來,笑呵呵的向她揮手。
“逸陽,這個客戶是賣車的?”
“是啊,他還沒有到,閑著也是閑著,要不我們看看車?”
“大哥,我哪里有閑心看車??!幸虧我?guī)Я斯P記本,抓緊時間整理一下資料?!?br/>
“胡副總,要不要這么拼?。颗⒆舆@么操勞,老得快?!?br/>
“張總,別忘了您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狀況,我拼了老命給你找客戶,你還說風(fēng)涼話!”
一個小哥哥從可心身后走來,恭恭敬敬的對張逸陽說:“張總,這是您的鑰匙,可以提車了?!?br/>
“鑰匙給這位胡小姐,她才是車主。”
可心詫異到說不出話來,硬是愣了幾秒。
“逸陽,你給我買車干嘛?都什么時候了,還亂花錢,敗家!”
張逸陽笑嘻嘻的看著可心,“好久沒有聽你罵我了,怎么聽起來這么順耳呢?來,再罵一遍?!?br/>
可心被他氣笑了,“受虐狂!”
“心兒,別擔(dān)心,公司的財務(wù)狀況大有好轉(zhuǎn)了。你為了公司,把房子和車子都賣了,我應(yīng)該還給你的。”
“可是,你給了我10%的股份,我一點都沒虧,反而占了個大便宜。既然你把房子和車子獨還給我了,那我把股份還你吧!”
張逸陽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傻丫頭,分那么清楚干嘛?這是你之前那款車的升級版,試試喜不喜歡?!?br/>
張逸陽牽起可心的手往外走,猛地發(fā)現(xiàn)陳芊與正迎面走來。
可心急忙松開了他的手,張逸陽又立即把她的手抓起來,十指相扣。
他的這個動作,陳芊與看的清清楚楚,她怒火中燒,氣呼呼的轉(zhuǎn)身離開了4S店。
“逸陽,你這樣會不會太刺激她了?”
“心兒,不怕,沒事的。”
“可我聽說,前段時間她割腕了,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我擔(dān)心你會愧疚一輩子。”
“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會更愧疚。心兒,之前我為了五千萬注資,答應(yīng)跟芊芊訂婚,你有沒有恨我?”
“怎么會?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怎么會為了自己的幸福,讓你放棄理想呢?我只恨,恨我為什么沒錢,為什么在你最需要錢的時候,需要別的女人來幫你?!?br/>
“心兒!”張逸陽把可心緊緊抱在懷里,“從今天開始,我也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可心推了推他,“逸陽,畢竟佳樹是靠芊芊他爸爸的注資才挺過來的,我們這么做,多多少少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等我們把他那五千萬還清了,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好不好?”
張逸陽有些遲疑,他一刻都不想等了。
“逸陽,我又不會跑,你擔(dān)心什么?”
“好吧!”
剛剛的那一幕,不停的在陳芊與腦海播放,她猛踩油門,漫無目的一路飆車。路過一家房產(chǎn)中介的時候,一個女人打著電話,也不看燈,直接往斑馬線上走。
陳芊與一個急剎車,把女人嚇得飛起。
“你找死??!”陳芊與停好車,狠狠罵了一句。
女人看著陳芊與,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不太確定,叫了一聲:“芊芊?”
“你是?”
“真的是你?。≤奋?,我是你夢怡姐,你忘記了?”
“夢怡姐?你一個銷售總監(jiān),怎么做起房產(chǎn)中介來了?”
“還不是被那個胡可心給害的!”
陳芊與其實打心底并不喜歡蔣夢怡,不過,一聽到她跟可心之間也有過節(jié),敵人的敵人,莫名產(chǎn)生了一種親切感。
“夢怡姐,我們好久不見了,這樣,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邊吃邊聊,你覺得怎么樣?”
蔣夢怡落魄到這個地步,能搭上寶城集團的千金,自然是喜不自勝。
“好??!夢怡姐請客,你可別跟我搶!”
陳芊與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夢怡姐,你做房產(chǎn)中介,一個月能賺幾個錢?別跟我客氣了,我請你到天晟會所坐坐?!?br/>
一聽是天晟會所,蔣夢怡心里一咯噔,她可不想再見到梁天頌了。
“夢怡姐,你愣著干嘛?趕緊上車。”
“哦哦,好。”蔣夢怡硬著頭皮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