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仿佛又回到了快樂的童年。
路過一條小溝的時候,夏小沫突然叫了一聲,“哦,我被蛇咬了?!?。
“什么蛇在哪里?“王立吃了一驚。這座山上有很多毒蛇。如果遇到毒蛇,也不是不可能死的。
“在那里?!跋男∧樕l(fā)白,伸手指了指毒蛇正在逃跑的方向。
“該死的,咬了人還想逃跑。“王立把鏟子扔在手里,把蛇砍成兩半。
王立定睛一看,不禁臉色大變,“不太好。這是一條五步蛇,非常毒。”。
所謂五步蛇,民間有一個傳說說,如果被這種蛇咬傷,一個人走五步就會死亡。
這當然只是一種夸張的說法,但也間接證明了它的毒性很強。
夏小莫臉色大變,“那……那我該怎么辦。我會死嗎?!?。
“我去看看傷口在哪里?!薄?br/>
“我不知道?!毕男∧哪槤q得通紅,他有點猶豫。
“幾點了,快點,不然毒還沒擴散就來不及了。“王立大聲地喊著。
“在大腿內(nèi)側(cè)?!?。
夏小沫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她羞紅了臉,不敢看王立。五步蛇就躲在剛才的小溝里,當夏小沫過小溝的時候,五步蛇突然發(fā)起攻擊,咬了她大腿內(nèi)側(cè)一口。
“我去。“王立無言以對,這條蛇簡直是太缺德了,而且咬的太不對了。
“小莫,坐下,把腿張開?!巴趿⒚畹?。
夏小沫的臉馬上漲紅到耳根,“啊流氓,你想干什么?!薄?br/>
“快一點。毒液擴散的時候就來不及了?,F(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給你開藥,另一個是砍掉你的腿,你選一個?!巴趿⒈砬閲烂C地說。
“我選擇了吸、毒?!跋男∧挷徽f就選擇了前者,只有傻子才會選擇第二個。
于是,一個很曖昧的場景出現(xiàn)了,夏小沫坐在地上,王立躺在她兩腿、之間幫她吸、毒。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害羞的夏小沫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再也出不來。
“好吧“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立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有些發(fā)青。
他從籃子里找到了解毒藥,搗碎后敷在夏小沫的傷口上。
做完這件事后,他迅速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排除體內(nèi)的毒素。五步蛇的毒液非常厲害,他感到嘴里和舌頭都發(fā)麻了。
顯然,為別人吸、毒也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立睜開了眼睛,看到夏小沫用一種復(fù)雜的表情盯著他。王立醒來的時候,俏臉漲得通紅,趕緊把臉扭開。
“王立,你還好嗎?”。
王立站了起來,“我很好,你想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嗎?”。
夏小沫的臉就像一個漲紅了臉的蘋果,她飛快地揮了揮手,“不我完全好了。”。
“哦,好吧?!巴趿⒄J真地看了夏小沫一眼,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紅潤,沒有中毒的跡象,于是他松了一口氣。
“王立,剛才……謝謝你?!跋男∧止玖税胩觳耪f出這句話。
“嘿,別怪我占你便宜?!巴趿⑻蛄颂蛳麓?,得意地笑了笑。
“你還是說。夏小沫用她美麗的眼睛狠狠地盯著王立,威脅道:“這件事你知道,我知道,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聽到了嗎?””。
王立舉手投降,“看在我們友誼長存的份上,我保證沒人會說什么?!?。
“嗯,也差不多。我累了,想回去?!薄?br/>
“我不是在說你,如果你沒穿裙子,也許蛇就不會咬你了,這都是艾米的錯。”。
“你還說,看我不打死你?!?。
兩人打了又打,一路打回了村子。
王立回家后,用木塊做了幾個木箱,然后把艾灸卷成卷,塞進木箱里。
他拿著木箱來到夏小沫家,把木箱遞給她,說:“我每天把木盒里的草藥點燃,放在肚臍上抽,抽到煙完全熄滅。換句話說,你需要我?guī)兔??”?br/>
“氣死我了?!跋男∧瓭q紅了臉漂亮,趕緊關(guān)上了門。
“哎,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以后少吃生冷辛辣的食物,這是導(dǎo)致你痛經(jīng)的一大原因?!薄?br/>
“明白了,你回去吧?!跋男∧吭陂T上,心里百感交集。
“嘿,你為什么不請我進來坐一坐,你正在過河拆橋,殺驢子?!?。
王立一臉沮喪地走了,也許他甚至沒有意識到,隨著實力和財富的提高,他的性格也在逐漸改變。
在此期間,國美的業(yè)務(wù)一直穩(wěn)步增長,營業(yè)額也一直穩(wěn)步上升,很快就成為晉縣的佼佼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桃園的桃子產(chǎn)量并沒有增加,這是不可能的,因為王立的神秘玉葫蘆每天只能產(chǎn)出一滴綠色的液體。
不過,依托桃園桃的口碑的廣告效應(yīng),國美的整體收入增加了不少。王立悶聲發(fā)大財。一次性分享后,他口袋里已經(jīng)有了幾十萬的存款。
看著銀行卡上長長的一串零,王立笑得幾乎要合不攏嘴了。
他以前不敢想那么多錢。
這幾天,村里的桃子漸漸成熟了,村民們成群結(jié)隊地來到桃園,體驗豐收的喜悅。
王立皺了皺眉頭,他在想陶子倒閉后怎么能賺錢。
如果不能繼續(xù)給國美帶來經(jīng)濟利益,陳可可憑什么給自己分紅。
如果陳可可不帶著自己來玩,豈不是又回到了解放前。
“該死的李德才,他太沒人性了?!熬驮谕趿⑾萑氤了嫉臅r候,李大娘一邊咒罵一邊走了過來。
“怎么了,李阿姨?!巴趿岩傻貑?。
“王立,我在罵李德才,今年桃子的收購價才八毛錢一斤,太可惜了?!袄畎⒁虘崙嵅黄降卣f。
“才八毛錢一斤?!?。
過去,桃子是按塊按斤買的。今天,價格飛漲,但價格已經(jīng)下降。
“沒錯,李德才還是挑三揀四,說陶子個頭小,不好看,所以我覺得還是改名叫李奎德比較好。”。
李阿姨罵了一句,很生氣。難怪桃園村一年四季最大的收入是桃子。如果他們不能賣個好價錢,他們今年將損失慘重。
“李德才在哪里?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在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