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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天武軍前廂玩命也似的打法,的確讓蒙古騎兵大吃一驚,尤其是這些留下來的上萬騎兵正在抓緊時間休息,等待同伴們從后面進攻的時候一鼓作氣沖上山丘。
軍中旗幟飛揚,坐在馬背上大口咀嚼著奶塊和肉干的蒙古騎兵雖然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快速的集結隊伍,迎戰(zhàn)這支似乎是在找死的宋軍。一名名騎兵手按馬刀,快速的抽出弓箭。
江鎬冷冷一笑,猛地一拽戰(zhàn)馬,駿馬長嘶,飛快的沖向蒙古騎兵的一側,而后面百名騎兵緊緊追隨,紛紛抽出配備的勁弩,面對人數(shù)是他們百倍的蒙古騎兵,沒有絲毫的畏懼。
“殺!”蒙古萬夫長猛地一揮馬刀,上萬騎兵呼嘯著沖向這支小小的騎兵隊伍,他們堅信,憑借著自己的馬蹄和戰(zhàn)刀,足夠把這百名騎兵徹底絞成血肉碎末。
只不過蒙古騎兵卻是打錯了算盤,在他們策動戰(zhàn)馬沖向江鎬的時候,更多的宋軍步卒卻是直接從相反的方向快速前進,弓弩手毫無畏懼的沖在最前面,而重裝甲士則是沒有從側面迂回的意思,直愣愣的沖向奔流如潮水的蒙古騎兵。
“放!”江鎬怒吼著直指蒙古騎兵!
“放!”蒙古萬夫張飛快的催動戰(zhàn)馬,企圖能夠拉近距離。
“放!”馬廷佑鎮(zhèn)定的看著前方蒙古騎兵的側后方。
箭矢呼嘯,破風而來!
蝗蟲一般的箭矢扎進人群當中,密集的人馬就像是風吹麥浪一樣倒下。只不過江鎬這邊充其量只有百人,而蒙古騎兵這邊卻是萬人。而且江鎬一直注意把握兩支隊伍之間的距離,在蒙古騎兵放箭的那一刻,江鎬嫻熟的猛地縱馬向著另外一邊而去。
所以蒙古騎兵詫異的看見大多數(shù)的箭矢都在距離這支小小騎兵不遠的地方落空。導致上百人的騎兵,竟然還能有六七十人成功跑出來。但是這上百名騎兵射來的箭矢卻是讓急速沖來的蒙古騎兵倒下了數(shù)十人。而在后面,宋軍步卒射出的箭矢已經(jīng)呼嘯著扎進蒙古騎兵當中。
一片一片的人倒下,而更多的蒙古騎兵卻是不為所動。依舊死死咬著前面的宋軍騎兵。對于蒙古人來說,這支騎兵一直在外圍騷擾牽制,實際上是最為憂心的,反倒是沒有了騎兵的宋軍步卒,并沒有什么大不了。再怎么跑也不可能在這片荒原上跑過蒙古騎兵。
江鎬忍不住皺了皺眉,沒有想到蒙古騎兵竟然這么執(zhí)著,不過好在自己胯下的戰(zhàn)馬還是比較靠得住的,能夠幸存下來的五六十名騎兵也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雖然難以再對后面緊追不舍的蒙古騎兵造成什么損失,不過不讓他們追上應該還是綽綽有余的。
“走!”馬廷佑沒有絲毫的猶豫,江鎬這是用上百人的性命為剩下的萬余步卒爭取最后的生機,可不能就這么浪費了。
不過到底是天武軍前廂,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依舊能夠保持陣腳不亂?;蛟S也是因為他們對于自家都指揮使這種往往是天馬行空的打法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
一面面赤旗招展,長矛兵和重裝甲士配合弓弩手阻攔蒙古騎兵。而大隊的輕甲士卒則是先行一步,畢竟在蒙古騎兵面前他們是最脆弱的,也是最容易被沖亂陣腳的。
之前沖入陣中的重裝甲士一步一步的頂著蒙古騎兵的潮流向前,巨大的斧頭瘋狂舞動,而長矛兵則是狠狠的從蒙古騎兵另外一個側后翼沖上來,一柄柄長矛昂揚指向前方。
蒙古騎兵也發(fā)現(xiàn)不能被眼前的百名騎兵牽著鼻子走了,立刻留下來兩支千人隊繼續(xù)追殺,而另外的蒙古騎兵則是熟練的向前沖出一段距離之后猛地調(diào)轉馬頭,迎向有些囂張的宋軍長矛手和重裝甲士。
要的就是這一刻!馬廷佑心提到嗓子眼,狠狠一揮手。
早就等候多時的弓弩手同時扣動扳機。密集的箭矢呼嘯撲進正在調(diào)轉馬頭的蒙古騎兵當中,這個時候的殺傷無疑是最好的。而大隊的長矛手還不等箭矢落地,就已經(jīng)吶喊著沖了上去。
“噗噗噗!”箭矢刺破血肉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還不等蒙古騎兵揮刀劈砍箭矢。一柄柄長矛就猶如毒蛇一般從下方刺過來,讓他們再也難以分出心神對付。
而數(shù)百名重裝甲士緩緩向前,仿佛真的要和長矛手匯合,把這蒙古騎兵的萬人大陣也殺透!
“殺!”江鎬突然間勒住戰(zhàn)馬,猛地沖向西面,六十多名蒙古騎兵緊緊簇擁著他。同時向西轉動戰(zhàn)馬。
后面兩千多名蒙古騎兵雖然不知道一直向南跑的對手為什么會突然向西,要知道西面可是鹿門山山寨,是不折不扣的蒙古的地盤,這些南蠻子騎兵莫不是傻了?
只不過讓他們震驚的是,江鎬在轉動戰(zhàn)馬之后,徑直帶著六十多名騎兵迎向從西北方向而來的蒙古騎兵,以六十人對兩千人,如果在空中看來,就像是蚍蜉撼大樹,幾乎可以預想這六十人的結局。
“火蒺藜!”江鎬突然間怒吼一聲。
十多枚火蒺藜突然間從身后拋出來,沿著江鎬的兩側不斷爆炸,掀起來雪粉和泥點。而掀起的氣浪狠狠的拍打著猝不及防的蒙古騎兵,甚至還有一些蒙古騎兵的戰(zhàn)馬根本沒有見到過火蒺藜,被這爆炸聲嚇住了,一時間兩千多名騎兵竟然無人敢上前。
“殺!”江鎬怒聲吼道。
兩千蒙古騎兵這才發(fā)現(xiàn)為什么這支宋軍騎兵這么有恃無恐,一來他們帶著足夠的火蒺藜,二來兩千蒙古騎兵的陣線未免過于漫長了,原本他們的身后還有八千騎兵跟著,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沒有了,這就意味著兩千人拉出這么長的陣線,但是厚度卻遠遠不夠。
六十名騎兵成騎兵最經(jīng)典的錐形。猛地鑿進蒙古騎兵漫漫長線當中。正面迎戰(zhàn)這些騎兵的實際上只有十多名蒙古騎兵,這遠遠擋不住隨時向兩側投擲火蒺藜的宋軍騎兵。
當兩側的蒙古騎兵急匆匆的合圍上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獵物已經(jīng)撕開一條口子,逃之夭夭。
“南蠻子騎兵!”箭矢再一次從身后出現(xiàn)。讓和宋軍步卒鏖戰(zhàn)的蒙古騎兵們很是詫異。雖然這支南蠻子騎兵人數(shù)很少,但是只要他們還存在,蒙古騎兵就感覺到一刻也不安寧。
世界上兩個一樣擁有威脅力的物體正面相對,最有可能的就是一方生存、另外一方滅亡,想要做到和平共處。當真是難上加難。
“弓弩手,放,射住陣腳!”馬廷佑毫不猶豫的下達命令,他也沒有想到江鎬竟然能夠把小小騎兵的作用發(fā)揮到極致,趁著蒙古騎兵這邊有些混亂,正是宋軍弓弩手施威的好時機。
畢竟在蒙古騎兵的沖擊下,長矛手和重裝甲士人數(shù)太少,已經(jīng)有些支撐不住了,一旦讓蒙古騎兵把這最得力的兩支隊伍包圍的話,天武軍前廂想要殺出重圍。就有些困難了。
繞路的兩支蒙古騎兵顯然也意識到事情有些變化,遠遠的已經(jīng)能夠再一次看到他們的身影,顯然正在拼命向著這邊趕來。而趁著這個仿佛老天爺賜給的間隙,天武軍前廂大隊已經(jīng)撤出數(shù)里地,只是有沒有到淳水,就不得而知了。
“退,老馬,快點兒帶著人退!”江鎬策馬沖到宋軍后陣的東北方向,朗聲吼道,“重裝甲士先走。長矛手和弓弩手斷后!”
一面赤色的將旗迎風舞動,江鎬想也不想,一把抓過來,親自撐起上面寫著“江”字的將旗。再一次縱馬沖向蒙古騎兵。而宋軍重裝甲士已經(jīng)和長矛手匯合,交替掩護著撤退。
一直掩護弓弩手的盾牌手此時終于有了用武之地,急匆匆的快步上前。畢竟重裝甲士想要撤退,不可能繼續(xù)披著步人甲,所以盾牌手需要暫時擋住蒙古騎兵的沖擊,給重裝甲士卸甲的時間。而長矛手則是從容不迫的撤到盾牌后面。
盾牌加上長矛。此時除了火器弓弩之外,對付騎兵最好的手段。
“殺!”蒙古騎兵帶著怒氣而來。
馬廷佑臉上依舊沒有流露出緊張的神情,他就是這樣的人,一旦身心投入進去,反倒是沒有那么多的顧慮和緊張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辦了,那就平平靜靜的把它辦完!
天武軍前廂弓弩手可不是吃素的,他們的手還有那弓弩,都不知道是多少蒙古步騎喂出來的,上千箭矢無須馬廷佑繼續(xù)下達命令,就已經(jīng)同一時間騰空而起,然后呼嘯墜落。
就像是死神落下的眼淚,沉重中自然帶著死亡的氣息。
雖然箭矢密集如雨,但是依舊難以阻擋鋪天蓋地而來的蒙古騎兵,不過好在因為平時訓練有素,所以陸續(xù)退入盾牌后面的重裝甲士很快就能把步人甲卸下來,早就有一隊輕甲步卒在一旁等候,他們平時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配合重裝甲士搬運攜帶這些沉重的衣甲。
身上只帶著短刀的士卒接過同伴沉重的衣甲,兩個人匆匆點頭,默不作聲的追隨已經(jīng)啟程的隊伍緩緩西進,一切都是那么熟練,也就只有平時的艱苦訓練才能夠磨練出來這樣的效率。
到了實戰(zhàn)之中,所有人才能夠感受到,天武軍的魔鬼訓練,到了戰(zhàn)場上就是保命最好的手段。
蒙古騎兵顯然此時陣腳也已經(jīng)混亂,也不知道是應該追擊那支越來越遠的宋軍步卒,還是迎戰(zhàn)嚴陣以待并且緩步后退的宋軍長矛手,更或者是讓那支一直在外圍騷擾的宋軍騎兵徹底下地獄。
不過好在大隊的蒙古騎兵已經(jīng)越來越近,他們的統(tǒng)帥也正飛馬而來。一面面黑色的旗幟出現(xiàn)在地平線的盡頭,馬蹄聲陣陣,仿佛要和這邊相呼應,徹底把南蠻子宋軍的肝膽踏碎。
江鎬忍不住撇了撇嘴,宋軍步卒已經(jīng)陸續(xù)撤退,蒙古騎兵現(xiàn)在再忙著匯合整隊,不啻于自我安慰、虛張聲勢罷了。而自己麾下這些騎兵也需要抓緊撤出去。免得最后面對兩萬蒙古騎兵,就有的樂了。
江鎬能夠用南蠻子的“狡猾”,一時間把蒙古騎兵玩弄于股掌之中。馬廷佑可也不是什么傻子,之前被蒙古人用來偽裝糧隊的馬車全都被步卒們點燃。熊熊大火重新編織成一道火墻,阻擋蒙古騎兵的道路。
“距離淳水還有多遠?”江鎬站在火墻后面,輕輕喘了一口氣。
“十里地?!瘪R廷佑淡淡回答,“剛才最前面的哨探已經(jīng)傳來消息了,此處距離鹿門山六里地。距離淳水十里地。鹿門山蒙古韃子的營寨主要都在山的南北兩側,反倒是中間地段沒有,咱們可以輕松的越過去抵達淳水?!?br/>
江鎬點了點頭,透過火光,他已經(jīng)能夠隱約看到蒙古騎兵的身影,而且越來越近。江鎬忍不住輕聲說道:“這支韃子騎兵還真不好對付,能夠打成這樣也算是謝天謝地了。”
“不對,你看情況不對?!瘪R廷佑突然間詫異的說道,“韃子騎兵似乎沒有繞過來的意思,他們好像在向著南面撤退。”
“撤退?”江鎬吃了一驚。急忙透過隱約跳動的火焰。
黑壓壓的蒙古騎兵并沒有強行穿過火墻,或者從兩側繞過來的意思,而是徑直向著南面去了。江鎬急忙看向馬廷佑已經(jīng)抽出來的輿圖,鹿門山從西北延伸到東南,這些蒙古騎兵直驅南面,顯然是是想要收兵返回南側山寨,或者有可能是山寨受到了襲擊。
“會是誰?十有**不是天武軍,使君憑借著三個廂的兵力,能夠對付阿術十五萬大軍就已經(jīng)很吃力了,不可能分出人手渡過漢水支援咱們。”江鎬沉吟的說道。“而襄陽守軍和鄂州屯駐大兵也都被牽制在對岸,也不可能是他們?!?br/>
馬廷佑看向江鎬,遲疑了片刻,突然間笑著說道:“還別說。真的是有那么一支沒有被牽制的隊伍?!?br/>
“嗯?”江鎬看了他一眼。
輕輕松了一口氣,馬廷佑笑道:“樊城守軍,據(jù)某所知,樊城守軍戰(zhàn)力強悍,可以稱得上是一支勁旅,而他們的統(tǒng)帥牛統(tǒng)制??梢膊皇鞘裁瓷撇?,使君對他可是多加賞識啊。這個時候如果說是樊城守軍出動了,某倒還真的相信?!?br/>
“你是說樊城的侍衛(wèi)馬軍都統(tǒng)制牛富牛將軍?”江鎬看向馬廷佑,若有所思。實際上對于樊城守軍,江鎬還是有著很不錯的印象的,一來是受到葉應武的影響,二來也是因為江鎬上一次在光州之戰(zhàn)中和樊城的王福曾經(jīng)并肩作戰(zhàn)過,知道這些樊城守軍的將士都是條漢子,所以對他們并沒有對于襄陽守軍那樣的鄙夷。
“當然,還是哨探傳回來的消息為準?!瘪R廷佑笑著說道,一旦戰(zhàn)事平息了,他又回復成之前那個處處小心謹慎的樣子,倒是令人感覺頗為有趣。
不過江鎬和他已經(jīng)是老伙計了,對此早就熟悉,當下里也不猶豫:“不管是誰,咱們先走咱們的,畢竟上萬將士的性命現(xiàn)在就維系在你我的肩膀上,此時蒙古韃子還沒有走遠,萬萬不可大意?!?br/>
“走吧。”馬廷佑點了點頭,策馬上前。
兩個人都沒有再多說什么,天武軍前廂大隊已經(jīng)撤出一段距離,倒是只剩下幾十名騎兵簇擁著馬廷佑和江鎬,在茫茫雪原上,怎么看都是那么渺小和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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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馬在風中輕輕鳴叫,牛富緩緩策馬上前,眼前的鹿門山營寨沒有想象中那樣的燈火通明,甚至牛富都不知道這看上去黑壓壓的山寨當中是不是還有蒙古韃子在駐守。
蒙古人,都上哪里去了?
牛富輕輕吸了一口涼氣,搓搓自己的手,已經(jīng)快在寒風中凍僵了。哨騎來來往往,牛富和呂家兄弟不同,雖然騎兵對于宋軍來說絕對是掌中寶,但是如果不把騎兵派出去充當斥候,以獲得更多的消息,那有再多的掌中寶也沒有什么作用。
“啟稟統(tǒng)制,已經(jīng)再三確認,這鹿門山上似乎沒有多少韃子,表面上看去是布防嚴密,但是里面根本看不到人影閃動。屬下斗膽以為,這鹿門山只是一個空架子!”一名老卒輕聲說道。
“確認么?”牛富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這名老卒追隨他鎮(zhèn)守樊城已經(jīng)很多年,有幾分能耐牛富很清楚,一般能夠讓他這樣斬釘截鐵的說,肯定是已經(jīng)確定了。原來這名哨騎老卒可從來沒有辜負過自己對于他的期望。
“確認!”老卒毫不猶豫的點頭,“屬下確認?!?br/>
牛富點了點頭,剛想要下令攻山,卻見到兩名哨騎急匆匆而來。
“啟稟統(tǒng)制,山南發(fā)現(xiàn)大隊蒙古韃子騎兵,足有兩萬!”
“啟稟統(tǒng)制,山北發(fā)現(xiàn)大隊步卒,并且有哨探四散開來,屬下未敢上前!”
牛富頓時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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