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的趕回家,直接鉆進的自己的房間里。
奶奶應該是見我匆匆忙忙的,便在門外敲門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忙著翻找爺爺的手記,也顧不上詳細的解釋,簡單的說了一句,便沒在理會。
我快速的閱覽著爺爺的手記,一件有一件爺爺經歷過的事情,快速的在我腦海中閃過。
終于當我看到某一張的事情,我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爺爺的手記每一件事都記載的十分的詳細,我眼前這張所記錄的也是如此。
并且里面也提到了入葬,香火不著的情況。
我認真的翻看下去,而當我看到最后爺爺的結論時,我直接愣住了。
我一次又一次的確認爺爺的手記,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然而在確認之后,我卻感到了一件陰謀,將自己籠罩了起來。
隨后我又趕忙放下了手記,跑了出去。
出門之后,我一路來到了后山,英子的墳前。
之前沒有點燃的香還放在墳前,我拿起來試圖點燃。
可是與之前的情況一樣,火光也只是閃爍了一下,便熄滅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從懷中掏出了羅盤。
因為這里本就是墳圈子,臟東西自然是多不勝數,所以羅盤上的指針馬上亂動了起來。
因為基本上每一個方位都有臟東西,所以指針顫抖著轉著圈。
然而就當指針將要轉動到正前方的時候,也就是快要指著英子的墳墓時,卻又換了個方向轉動。
可是不管向哪個方向轉動,等快要指向英子的墳墓時,便馬上變換了方向。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更涼了。
剛才我從爺爺的手記中找到了一些訊息,但是根據爺爺的記載,這絕對不是好事情。
爺爺當初也遇到了一次類似的情況,然而那次差點讓爺爺送命。
或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爺爺也只是一筆帶過,讓我無法確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既然能讓爺爺都陷入困境的事情,絕不不會簡單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了山,等我回味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已經來到了虎子家門前。
虎子他們在院子里看到了我,忙將我叫住了。
“九嬌,你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
虎子滿臉疑惑的看著我,我卻因為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解釋,只能搖了搖頭。
虎子見我搖頭沒有在繼續(xù)追問,而是開始詢問英子的問題。
“九嬌,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為有什么地方沒有做好,英子不高興了?”
我搖了搖頭,“虎子哥,你放心英子嫂子已經徹底放下了,至于為什么會出出現這個情況,可能是因為別的緣故,不過應該沒什么大礙,你就不用擔心了?!?br/>
雖然我已經對英子的情況有了判斷,但是我現在并不敢告訴虎子。
一是我心里不愿意真的是我所想的那樣,現在有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所以我不愿意承認。
二則是因為如果我告訴虎子的話,我怕他也接受不了,到時候一激動再出什么亂子就不好了,畢竟他現在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可不能沒有他。
而聽我的說辭,虎子臉上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不過馬上又有了新的問題。
“九嬌,就算沒有什么大礙,但是她這不收香火,難不成以后逢年過節(jié)都要這樣?她在下面要是沒有錢的話,讓人欺負了怎么辦?”
“虎子哥,你可以在家里幫嫂子立一個靈位,到時候再靈位前上香就好了?!?br/>
雖然虎子之前的做法確實挺氣人的,但是能看出來他現在確實是一心關心英子的。
只可惜他再怎么關心,英子也感受不到了,而英子也根本就不會去陰間報道。
而面對這樣的他,我選擇了善意的謊言,希望能夠讓他得到一些寬慰。
而虎子絲毫沒有懷疑我的話,從懷里掏出了一包煙塞在了我的手里。
“九嬌,之前一直慌慌張張的,少了不少禮數,等哥哥改天一起給你補上哈!”
吃抬棺這碗飯的,禮數是必不可少的,只不過因為有時候情況計較特殊,有些禮數也就可以忽略了。
而英子含冤而死,又死后產子,她的情況已經很特殊了,有些禮節(jié)倒也不需要在意。
否則之前的話,我是定會提醒虎子的。
“虎子哥,你嚴重了,以后你好好照顧念英,有什么事兒,我能夠幫上手的,你就直接開口?!?br/>
當初英子嫂子讓我?guī)兔φ疹櫮钣⒌氖虑槲也]有忘記,而我已經答應了她,自然也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其次,其實我心里也有些愧疚,我總覺得英子的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其中有很大的責任在我的身上。
所以我更是要幫忙照顧念英,也算是贖罪了。
我們兩個又聊了幾句之后,我便回家了。
叫我回來,奶奶忙把我叫到了房間,問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雖然有些事情我不能跟虎子說,但是卻不代表不能告訴奶奶。
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復雜了,讓我無法消化,其次爺爺在手記里介紹的并不是十分的詳細,我希望能從奶奶那里得到我一些其他的線索。
果然,我的猜想是沒有錯的,奶奶對這件事情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在我說出英子的情況之后,奶奶的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九嬌,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不要再參與這件事情了,我們關家現在就剩下你這一個命根子了,你可不能有什么事情?!?br/>
“奶奶,我怎么可能不參與,畢竟在接手英子嫂子的事情的時候,就已經表明我跟這件事情牽連到了一起,那里那么容易摘清了?!?br/>
聽我這么說,奶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在看向我的時候,眼睛里滿是心痛。
“九嬌,這真的是太危險了,當初如果不是你爺爺僥幸逃脫了,你可能早就沒有爺爺了。”
奶奶的話重重的擊打在我的身上,我越發(fā)的是自己現在陷入了一個怎樣危險的境遇之中。
但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只能迎刃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