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漢城府衙住了一夜,納蘭朵朵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天還未亮,她便起床了。
“媳婦兒?”
蕭逸杰也睡得不安穩(wěn),起來在房間另一側的軟榻上看了看熟睡的三個孩子,才來到納蘭朵朵身邊。
“相公,我心里亂亂的?!?br/>
納蘭朵朵毫不掩飾的依賴著蕭逸杰,緊緊抱著他的腰腹呢喃。
“別怕,大哥很快就會派人來處理了?!?br/>
蕭逸杰安撫道,已經(jīng)送信到宮里,錢根多的事情好處理,礦業(yè)的事情,確實不好處理,也怪不得自家媳婦兒會擔心。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夫妻倆的對話,蕭逸杰和納蘭朵朵對視一眼,皆露出疑惑。
這么早,誰會來敲門?
“誰?”蕭逸杰疑惑,放開納蘭朵朵的身子隨即起身去開門。
敲門聲過后,門口又恢復了平靜,蕭逸杰防備的來到門口,下意識的拿起一邊的板凳。
“吱呀~”蕭逸杰用力拉開房門,然而門口卻什么都沒有,一時間蕭逸杰疑惑的蹙眉。
“相公,快看?!?br/>
納蘭朵朵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蕭逸杰的身后,眼交的看見門檻上面放了一個信封。
“我來?!笔捯萁芤部匆娏?,怕這是什么陰謀,連忙擋在納蘭朵朵面前。
“你小心點?!奔{蘭朵朵吩咐,這會兒發(fā)生的事情太過詭異,讓她不得不升起防備。
蕭逸杰點頭,小心翼翼的拿起信封,隨即關閉房門。
納蘭朵朵的眼神落在信封上面,確認了信上沒有問題以后,才示意蕭逸杰撕開。
撕開信封,里面只有一張剛畫好不久的地圖,其他什么也沒有。
“這是什么東西?”
納蘭朵朵看不懂地圖,尤其是這古代的地圖。
“是去礦山的路和沿途的暗哨?!?br/>
蕭逸杰沉著出聲,手指緊緊的握住地圖,就這一張地圖,更加確定了漢城有人在偷偷的采礦。
不僅如此,從信封上面標注的暗哨來看,這個礦業(yè)還不是一般的小礦。
能夠撐起如此大規(guī)模的礦業(yè),其背后操控之人的身份絕對不容讓人小覷。
蕭逸杰和納蘭朵朵蹙眉,雖然不知道送信之人意欲何為,可把礦業(yè)暴露給他們的目的,大慨也和他們一樣,是希望阻止繼續(xù)采礦吧。
在這古代,什么都沒有的情況下,采礦基本是死路一條,這背后之人如此喪心病狂,納蘭朵朵不僅在心里猜測,他們的采礦工人,來自哪里?
肯定不是漢城的百姓!
納蘭朵朵確定,如果是漢城的百姓的話,早在懲罰錢根多的時候,就有人爆出來了,然而并沒有!
“相公,給唐蕭發(fā)信號,讓他去查查礦山的情況。”
納蘭朵朵吩咐道,此時不宜打草驚蛇,可她想要確定地圖上的位置正不正確,也想要知道,采礦工人都來自哪里,或許從這里,能夠知道背后操控之人的信息也說不一定。
“嗯?!?br/>
蕭逸杰點頭,隨即來到窗邊,伸手在唇角吹了吹,下一瞬一只純白的鴿子便落在蕭逸杰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