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洪飛一愣:“怎么回事?”
葉秋說了一下司徒天的事情,張洪飛哈哈狂笑:“老大你夠陰險的,騙了人家1000萬還要嘲諷他,怪不得他要跟你拼命?!?br/>
“不過這樣不是有新聞報道嗎?這1000萬怎么辦?”
葉秋說道:“我自己先墊上。”
張洪飛一瞪眼:“老大,聽你的意思你身上不止這1000萬?我靠,不是發(fā)財了,也不帶著兄弟一起?!?br/>
葉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跟我混?我還缺個司機(jī)!”
張洪飛鄙視道:“我真是瞎了眼了,攤上你這么一個老大,居然讓我去做司機(jī)。”
葉秋嘿嘿一笑:“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br/>
張洪飛脖子一縮,呵呵笑道:“沒什么,做司機(jī)挺好的,不過我這邊不是忙嗎?走不開?!?br/>
葉秋揮了揮手:“行了,我先走了,這邊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吧。對了野狐也在天廣市?!?br/>
張洪飛說道:“知道了。老大,要不要通知其他人?”
葉秋擺擺手:“不用?!?br/>
張洪飛也沒多說什么,送著葉秋到了辦事處門口,然后轉(zhuǎn)身回去準(zhǔn)備處理司徒天的事情來。
……
當(dāng)葉秋走出辦事處的時候,邊際的天空已經(jīng)變成了魚肚白,蒙蒙的光線像是水銀一樣傾斜下來,壯麗而又絕美。
“今天會是個好天氣?!?br/>
葉秋喃喃說了一句,然后準(zhǔn)備離開去人民醫(yī)院,這個時候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于珊珊的。
接通電話后,于珊珊的聲音傳來:“葉秋,昨天晚上婧琪沒回來,你知道她去哪了嗎?我有點(diǎn)擔(dān)心?!?br/>
葉秋猶豫了一下,然后低沉道:“婧琪她出事了,現(xiàn)在在人民醫(yī)院?!?br/>
“怎么回事?”
“被車撞了。”
葉秋想了想還是撒了個謊。
于珊珊擔(dān)心道:“那要不要緊?現(xiàn)在她人怎么樣?”
葉秋的心情不是很好,簡短道:“現(xiàn)在還沒有度過危險期,等一下你帶著思思,我們在醫(yī)院見面?!?br/>
“好的?!?br/>
葉秋掛斷電話后就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人民醫(yī)院,半個小時后到了醫(yī)院的門口。
于珊珊已經(jīng)抱著葉思秋在那邊了,看到葉秋急忙走過來說道:“葉秋。”
葉秋示意她先別著急,然后看到小家伙還迷迷糊糊地睡在于珊珊懷里面,抱過來親了一下。
小家伙還沒睡醒,胡亂地伸手抓了一把,然后趴到了葉秋的懷里面繼續(xù)睡覺。
“走吧?!?br/>
葉秋帶著于珊珊進(jìn)去。
在特護(hù)病房外面,于珊珊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沈婧琪,一臉的悲痛:“怎么會這樣呢,昨天還是好好的?!?br/>
小家伙這個時候揉了揉眼睛,看到媽媽躺在里面,趴在玻璃上說道:“媽媽,媽媽起床了,再不起床太陽就曬屁股啦。”
于珊珊聽到小家伙的話更加悲傷,抱過小家伙安慰道:“思思,媽媽還在睡覺,我們不要打擾她好不好?”
小家伙說道:“那媽媽什么時候醒過來?”
于珊珊揉了揉她的臉,說道:“媽媽很累,所以要睡上好久,思思聽話,我們不要打擾媽媽休息好不好?”
“思思聽話?!?br/>
小家伙很懂事的點(diǎn)點(diǎn)頭。
葉秋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心情更加沉重,深吸了口氣說道:“你們吃過早飯嗎?”
“還沒有?!?br/>
葉秋聞言去買了早飯過來,然后跟著于珊珊在這里守了一天,沈婧琪總算是幸運(yùn)的度過了危險期,但是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婧琪肯定需要人照顧,她的家人通知了嗎?”于珊珊問道。
葉秋搖了搖頭:“她父母過世了?!?br/>
于珊珊看著葉思秋:“那思思的爸爸呢?”
葉秋一頓:“在國外工作,估計也聯(lián)絡(luò)不到?!?br/>
于珊珊看著葉秋,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葉秋,有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昨天思思幼兒園那邊打電話過來,問思思什么時候去上學(xué)?!?br/>
葉秋低頭想了想說道:“明天吧,我送她去上學(xué)?!?br/>
司徒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掉了,沈婧琪的危險自然也解除了,思思也應(yīng)該回去上學(xué)了。
于珊珊把一些東西拿出來交給葉秋,眼神復(fù)雜道:“你先自己看看吧?!?br/>
“這是什么?”
葉秋接過來低頭看了看,都是一些資料還有思思的戶口本,當(dāng)他打開來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于珊珊說道:“我也不是有意想要看的,昨天幼兒園把電話打過來之后,我就找了一下思思的東西,就看到了這些……”
看著葉秋的表情,于珊珊咬了咬嘴唇說道:“我跟思思出去走走?!?br/>
葉秋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著手里面的東西說不出話來。
在戶口本上,思思那一欄的名字赫然寫著“葉思秋”三個字。
這三個字意味著什么,葉秋就算是想要否認(rèn)都不可能,良久才苦笑了一聲:“這應(yīng)該是巧合吧?”
說實話這句話,他自己都不信。
葉秋走到特護(hù)病房外面,看著躺在里面的沈婧琪,想起了十年前那個時候,那時候沈婧琪突然有天就帶著一個男孩過來找他分手,說自己已經(jīng)喜歡上了別人,那時候他憤怒又痛苦,然后就去參了軍。
轉(zhuǎn)而畫面又一變,面前出現(xiàn)沈婧琪的面容,哭著對自己說對不起。
于珊珊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回來看到葉秋站在那里,走過來嘆了口氣說道:“葉秋,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怎么也不能夠挽回了,我們只能夠等婧琪她自己醒過來。她是個堅強(qiáng)的女人,我想她當(dāng)初離開你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如果你想要跟她在一起的話,那么我就選擇退出?!?br/>
說完她看著葉秋,臉色突然變得慘白起來。
葉秋心里一抖,抱住她說道:“姍姍,別多想,這可能只是巧合而已?!?br/>
于珊珊心里苦笑了一下,以女人的直覺根本不認(rèn)為這是巧合,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如果說為了沈婧琪,讓她自己離開葉秋可能嗎?
不可能,女人也是自私的,所以這個問題只有等到沈婧琪醒來才能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