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激浪海域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不大的海島,里面的人數(shù)不多,也就數(shù)萬左右,在這一帶極不顯眼。
海島上面有一處略顯破敗的山寨,在最外圍的地方,能看到一些衣著襤褸的漢子正在巡邏著,瞧他們的面色,日子怕是不怎么好過。
“鴻羽少爺,我們不能在這里再等下去了,不然大家遲早得餓死?!币粋€面色蒼白,走路還有些咳嗽的青年對著身邊一人說道。
“季承……你說,我們季家還有希望嗎?”季鴻羽并沒有接過話茬,反倒是有些擔憂的問道,他的眉目之間,擰成深深的溝壑。
“只要有您在,有我在……還有大家在,我們季家絕對不會倒下去……咳咳……”季承先是愕然,接著面上露出堅毅的神色。
“哈哈……”季鴻羽笑了一聲,但里面有多少是開心,多少是苦澀,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鴻羽公子,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就算在失敗,還能落魄到哪里去,大不了一死罷了。而且,我們的人已經(jīng)被逼到困境了,這個時候,他們是斗志最激昂的時候,我敢保證,這一次出手,定然能夠奪下海巖城?!辈坏貌徽f,季承是一個合格的說客,只是幾句話,便讓季鴻羽的心里活絡(luò)了起來。
“你說的對,我們就是再失敗,還能失敗到哪里去。只希望這次,祖先護佑我等后輩啊。”季鴻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堅定。
自從兩年前開始,季鴻羽一直都活在惶恐和不安之中。季家破滅了,他身為季家的唯一存活的嫡系子弟。自然要擔當起振興家族的重任。
但是,他在以前。過的是錦衣玉食的日子,還沒有接過家族重擔的覺悟。而且。他修行了十數(shù)年的護法神被成道南給殺滅了,實力大減,讓他產(chǎn)生了極大的不自信?,F(xiàn)實的無奈和族人的期許都壓在他一人身上,逼得他幾乎就要發(fā)狂。
再后來,他們遇到了一身重傷的季承。季承是季家的旁系,但是足智多謀,做事果決,倒是給了黑暗中的季鴻羽極大的鼓舞。
他們口中的海巖城是附近的一座小城池,里面生活的軍民加起來。不足三十萬,在以前,季家只要派出極少的人,就能夠解決這樣的勢力??墒乾F(xiàn)在,這樣的勢力在他們面前,都算是一個極大的障礙。
“此次的事情,只允許成功,絕對不能失敗?!奔绝櫽鹂戳丝刺欤L浪雖然不大。但是已經(jīng)有些陰沉了,到了晚上,絕對會有大風來襲。而這樣的天氣,最是適合夜襲。
季鴻光所擁有的船只有些簡陋。有幾艘甚至還是用一些小漁船拼接起來的。這座海島上的人數(shù)有數(shù)萬,但是能戰(zhàn)的不足五千。
星藍海有規(guī)定,不得隨意出動五百人以上的軍隊。只是現(xiàn)在。中庭七家和海神殿都實力大損,這條規(guī)定已經(jīng)是形同虛設(shè)。甚至一些第二梯隊的世家已經(jīng)數(shù)次爆發(fā)了萬人以上的大戰(zhàn)了。
很快。這支有些破爛的艦隊就出發(fā)了,站在甲板上面的季鴻羽被迎面的海風一吹。心靈竟然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有些事,看起來很困難,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反倒是無懼了。人類,最難戰(zhàn)勝的,還是那第一步。
艦隊剛剛駛出了上百里,忽然之間,天色暗淡了下來。季鴻羽的眉頭一跳,這個時候,可不要出什么意外啊。
他抬起了頭,竟然是數(shù)之不盡的海妖,粗略的一數(shù),竟然有上萬之數(shù)?!霸趺椿厥??這么多的海妖,難道是對付哪個第二梯隊世家嗎?”
季鴻羽的心中驚駭,趕緊讓人降低了速度。萬一前面爆發(fā)了什么大戰(zhàn),他們這些人肯定會全軍覆沒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些海妖竟然就這樣的停在了他們艦隊的頂上,嚴陣以待,如臨大敵,仿佛在等候著什么人。
季鴻羽是徹底的大氣不敢出,生怕引起了這些海妖的注意,然后遭受無妄之災。
在一刻鐘之后,遠處終于傳來了轟鳴之聲。季鴻羽瞇起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他想要看看,到底是哪方勢力,竟然值得海神殿這么緊張。
轟鳴之聲越來越靠近了,剛開始,只是一個黑點。很快,這個黑點變得極其巨大?!疤臁煨袠谴 奔绝櫽鸩桓抑眯诺恼f道,仙門遺族的天行樓船,他自然是識得的。
但,就是因為識得,他才更加的恐怖。在他們這些普通人的眼中,仙門遺族可是比星藍海所有實力更加強大的存在。難道……仙門遺族再次出手了?
不過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因為這天行樓船僅僅只有一艘,上面也只有兩個人,一大一小。雖然那個混沌海妖的身體更大,但是季鴻羽一眼便看到了那個小的人影。
成道南!是他,他竟然是仙門遺族的人?難怪……他那么厲害!
不止是他,碧琪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身穿黑袍的年輕人,雖然氣質(zhì)變得更加冷峻了,但是她一眼便認了出來。
“轟隆隆?!睒谴乃俣冉档土讼聛恚o靜的懸浮在半空之中。“碧琪,原來是你?!背傻滥系恍?,跟這只美麗的鮫人圣女打了個招呼。
“你是仙門遺族的人?”碧琪抬起頭,眼中露出了些許的恨意。她不是恨成道南將她擄去,而是成道南利用她作為誘餌,害的海妖一族死傷巨大,讓她無法接受。
“不是。”成道南回答的很干脆,他也看出碧琪話語中的疏離和怨恨了?!澳闶志颓馨桑闾硬涣说?。”碧琪有些生硬的說道。
“碧琪,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你不僅變得更加漂亮了,連腦子也越來越天真了。”成道南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腦袋。雖然沒有在笑,但是卻讓碧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我告訴你,你若是投降的話,我還能祈求祖母饒你一命,最多囚禁你終生??墒且坏┓纯?,迎接你的只有死亡?!北嚏鞯降资切牡咨屏迹呐聦τ诔傻滥鲜衷购?,都留給他一條活路。
“哈哈哈,沖你這句話……你的人,我只傷不殺?!背傻滥虾鋈坏男α?,笑的十分燦爛,比那天邊的陽光還燦爛。(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