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本王不能來這里么?本王應該去什么地方都是可以的,再者本王的母妃住在這里,本王來看看她也是應該的吧。夜姑娘,在話的時候先搞清楚事情再,免得到時候惹到了麻煩那可就不好了,雖有這么多人幫你,但他們能夠幫得了你一時,并不能幫你一世?!毕暮钜萁艿?,只是他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嘲諷讓夜心雅對他怒瞪起來,但對于她的眼神夏侯逸杰并不在乎,而認識他的人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這么不由得驚訝起來。
“是啊,那么七王爺,您的母妃是誰?還有,你不覺得你的話有些欠打么,這里并不歡迎你,所以你在做完事情之后還請離開。”夜心雅冷聲的道,而她的表情也充分的表明了她此刻的心情,這讓熟知他們二人有什么過往的人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夏侯逸杰聽到夜心雅這么對他話的時候心中一痛,沒有想到夜心雅當真是記不起他來了,此時的他很不甘,他那么難聽的話,為的就是賭一把,看看在夜心雅的心中到底有沒有他的存在,但事實證明,在她的心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一席之地,讓他連最后一點希望也打碎了。
“心兒,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較真,沒看到七王爺是在給你開玩笑呢。好了,一起來吃飯,有什么話吃完飯之后再,七王爺也是,心兒她就是孩子性子有些玩笑開不得。”顧清婉站出來打圓場,只是夜心雅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對著夏侯逸杰冷哼一聲之后便坐在原位。
此時有諸多人在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沒有一人站出來解釋,不過他們也并非是那么八卦的人,所以都安安靜靜的坐下來吃飯。夏侯逸杰選擇的地方自然是夜心雅的身邊,而夜心雅看到他坐在這里便對他瞪起了眼,而對于她的瞪眼夏侯逸杰絲毫不在乎,而他現(xiàn)在所期望的哪怕只是坐在她的身邊就已經(jīng)滿足了。
夜梟看著她坐在那里有些賭氣的扒著碗中的米飯心中有些無奈,但她的舉動讓其他人忍不住的笑出聲,而夏侯逸杰看著她這樣就覺得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她賭氣的模樣是一點都沒有變。
這頓飯讓夜心雅并沒有吃飽,但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氣飽了,畢竟她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夏侯逸杰會這般的惡劣??此难凵穸己鸵郧安灰粯恿?,不過對于她這樣夏侯逸杰并沒有放在心里,倒是在一邊觀看的夜家人發(fā)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當著夜心雅的面也不好什么就只能沉默。
“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你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夜心雅對著他們疲憊的,她的話音落下后便離開了這里,夏侯逸杰看到她這樣確實是很心疼,剛想追上去便被夜梟拉住。
“讓她好好休息吧,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了,以前的那些事她都已經(jīng)忘卻還是不要再讓她記起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她得到了什么?得到的卻是夏侯烈的圣旨上寫著要你和其他女人成親,她的感受你有想過嗎?她為了忘記你不惜喝下自己配制的忘情水,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不會這么做,我們好不容易看到她現(xiàn)在開心起來,不希望她再重新以前的生活?!币箺n認真的,夏侯逸杰聽到他的話清楚的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
“我知道這件事對她的傷害,也清楚的知道她忘記我是因為太痛,只是現(xiàn)在的我放不下,我不想放手?!毕暮钜萁軋远ǖ模K顏聽到他的話也為他感到心痛,卻不知該如何。
“逸兒,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心兒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要提及感情的事了。我們做爹娘的尊重她的選擇,既然她喜歡開店,那我們就幫著她一起開,這件事順其自然吧。”顧清婉淡淡的,在此時夏侯逸杰便不再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
夜家人聽著他們的對話或多或少的知道以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們并沒有辦法管,也就只好靜靜的聽著。一時間整個院中都很是安靜,過了一會兒后,夏侯逸杰在詢問了一下夜心雅的房間所在之后便朝著那里走了過去,而此時夜心雅并沒有睡著,外面所的話她都聽到了,雖她忘記了以前的事,但她也覺得對夏侯逸杰有些熟悉感。
夏侯逸杰在站在門外的時候,夜心雅聽到了,但她并沒有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其實她在回來的這些日子并沒有荒廢修煉,所以她白天開店,晚上修煉,雖勞累的,但卻也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充實。
“雅兒,對不起我知道以前的事對你有些傷害,但這件事我也身不由己,我知道忘記對你來是最好的,但我放不下?,F(xiàn)在我知道你過的很好就夠了,再見。”夏侯逸杰在完話便轉身離開,而夜心雅聽到他自稱我并不是本王的時候,心中猶如五味雜陳,再加上現(xiàn)在的她心中不知該如何表達。
夜心雅聽完他的話便起身打開房門,當她站在門外并沒有看到夏侯逸杰的身影,心不由得對他有些不舍。但她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她此刻心很痛,讓她禁不住握住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