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坦剛走到辦公室坐下法醫(yī)老鄭就走了過來,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手里還拿著幾張紙,還沒有靠近就叫了趙志坦。
“老趙,你快看,鑒定出來了?!崩相嵳f的是那顆心的鑒定,趙志坦一聽這話趕緊站了起來,伸手接過老鄭手上的單子,老鄭氣喘吁吁的站在旁邊看著趙志坦。
“不是?”一句話震驚到了旁邊坐著的孫志波,也震驚到了剛走過來的劉晨,孫志波和劉晨湊上前去,看著那幾張單子,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老鄭,這是怎么回事?”這個結果真的是太出乎趙志坦的意料了,怎么可能不是呢?要是不是的話,那么這又是誰的呢?
“我看到結果的時候也很震驚,一點沒敢耽誤,就趕緊跑了過來,這不是死者的,不管是DNA配型,還是對比化驗,都不是,完全不一樣,這是另一個人的心臟,不過從心臟的大小來看,也像是一個女人的,還是一個小巧的女人?!毙∏傻呐??這幾個字迅速的占據(jù)了趙志坦的大腦,孫志波和劉晨拿過結果單,上面的結果讓他們在震驚中久久難以回復。
“鄭叔,那我們能夠查到這個心臟的主人嗎?”孫志波看著老鄭問道。
“要是找的話會很麻煩,但是應該能夠找到,關鍵的是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人和張教授有什么關系,要不然你們問問張教授,看看能不能問到什么結果。”孫志波皺了皺眉頭,老鄭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看來他還殺了別人?!眲⒊磕弥Y果單恨恨的說道,他現(xiàn)在更是無比厭惡張教授,他到底做了多少壞事是大家不知道的呢?
“老鄭,別的呢,鑒定出來了嗎?”趙志坦指的是另外的幾個盒子,老鄭明白他的意思,對著他搖了搖頭。
“別的因為細胞殘留量很少,所以有點麻煩,還在做著,等結果出來了我馬上來告訴你?!壁w志坦點了點頭。
“看來案子又復雜了,復雜的我都要找不到頭緒了?!壁w志坦很少嘆氣,但是這次,他真的感到很迷茫,這么久了,證據(jù)到底在哪里呢?這些披著羊皮的狼真的要再次放回到羊群里面去嗎?他的擔憂越來越盛,他知道這個案子迫在眉睫,可是有無計可施。
“不管這個死者是不是張教授殺的,他都逃不了干系了,他的家里有了這個證據(jù),還能讓他逍遙法外嗎?”老鄭這樣想到,趙志坦聽著老鄭的分析心也寬了一點,抓起他來了也算是一個勝利,至少他不會,也不能再去害別的人了。
“恩,我知道,這幾天辛苦你了?!壁w志坦伸手拍了拍老鄭的肩膀,老鄭對著他笑了笑,但是笑容很淺,甚至看不出那竟然是一個笑容。
“這種見外的話就別說了,你們先忙著,我再去看看,看看是不是有新的進展了?!壁w志坦點了點頭。
“去吧。”老鄭轉身離開了,趙志坦從孫志波和劉晨的手里接過單子看著,他有些失神的坐到了椅子上,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他一籌莫展。
“趙叔,你先別著急,錢正奇不是說他有證據(jù)嗎,我們先去把他的證據(jù)找出來,這樣張教授就不可能再狡辯了,先把他送到監(jiān)獄里面去,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他再出來禍害別人了?!眲⒊靠闯隽粟w志坦的擔憂,趙志坦聽著他的話,他知道劉晨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他還是半天沒有回應,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點亂。
等的劉晨都以為趙志坦沒有聽到的時候趙志坦開口了,“這個案子關系重大,現(xiàn)在又出來了一個不知名的被害者,我們一定要把兇手繩之以法,志波、劉晨,你們兩個一會就去錢正奇的宿舍,找到他口中所說的內(nèi)存卡,然后再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東西是我們遺漏了的,一點細節(jié)都不能疏漏了,等我們拿到了證據(jù),我們就先申請向法院起訴張教授,先讓他進去?!壁w志坦有些憤憤的說道,他覺得自己良好的理智已經(jīng)受到了挑戰(zhàn),這個張教授,這個披著羊皮的老狼,他一定要讓他再也出不來。
“行,我們知道了?!睂O志波回答道。
“你們兩個先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我要好好想想,到底哪里有漏洞呢,為什么我們就是找不到那么確切的證據(jù)呢?”趙志坦靠在桌子上,用手支著頭說道。
“那趙叔,我們就先去了?!壁w志坦點了點頭,劉晨和孫志波對視了一眼,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