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在崩潰邊緣的嫣然,不怒反笑,“原來顧少還有這種愛好啊,真是想不到,每次上床還要留念呢。”
嫣然并不畏懼,而顧城南見她如此冷靜,臉已經(jīng)憋得通紅,準(zhǔn)備反擊張開的嘴,愣是再看了她半天后,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顧少,以前我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嗎?以前,我跟你可是訂過婚的,你將這些照片大可以拿出去給任何人看,這是我跟你在床上的照片,別人是不可能擁有的,難道別人會懷疑我一個女人偷偷拍下這些照片,還散播出去嗎?我看到時候,受人指責(zé)的人,不會是我,而是顧少你吧?!?br/>
頓時,顧城南被堵得又說不出一個字來,她說得對,到時候別人一定會以為知道是他拍的,而且作為要挾她的把柄,況且當(dāng)時他們確實是訂過婚,就算是一起睡覺也沒有稀奇。
古城那冷笑道:“嫣然,你厲害,這都嚇不到你?!?br/>
嫣然捏緊手中的照片,心想,顧城南,我給你一條生路,你竟然還不放過我。
嫣然沉思了會兒,又說:“顧城南,跟你這種人比不要臉,我肯定輸,但是你要是再敢威脅我,或者綁架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要怎么不放過我呢?”
“你會知道的!”
說完,嫣然轉(zhuǎn)身要走,卻被他給拉住了胳膊,“你想干什么!”顧城南有些驚慌失措的擋住她,卻沒有站穩(wěn),摔倒在了床邊。
“我想干什么?”嫣然站在他的面前,臉在陰影中漸漸的逼近他,“我想問你,你想干什么!”
“嫣然,從一開始,只要你聽我的話,就不會以后這么多事情!”顧城南不認(rèn)為是自己的錯。
嫣然垂下眼眸,修長的睫毛掩蓋了憤怒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在不經(jīng)意間會讓人以為她在笑。
“顧城南,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乖乖呆在你身邊,做一只乖乖的小狗,或者像是一直小狗一樣的趴在你身邊就好?”
“嫣然,你本來就是一個賤貨!”
顧城南大聲地對她吼道,“從你到顧家,你就應(yīng)該知道你永遠(yuǎn)只是姓顧的一只狗!”
嫣然渾身僵硬,慢慢低下頭,“顧叔叔也是姓顧的,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把我當(dāng)成一只狗,或者一個孤兒,他的善良讓我明白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好人,也讓我學(xué)會了怎么做人——顧城南,你永遠(yuǎn)都學(xué)不到顧叔叔那樣,作為他的兒子,你永遠(yuǎn)都是不及格的!”
“你的人生永遠(yuǎn)充滿了仇恨,還有不滿,這些會讓你很累,你自己也應(yīng)該明白!”
說完后,嫣然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而顧城南在短暫的失神后也追了出去,直追到了門口——
在他再次拉住嫣然的手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們面前傳來,“顧城南,回到這里了,你竟然膽子還這么大!”
他們同時回頭,看見了利兆天站在不遠(yuǎn)的地方——
“顧城南,我的人你也敢動!”利兆天打不得走到了一臉茫然的顧城南面前,對著他的雙腿就是一腳,高在顧城南反應(yīng)及時,躲過了這一腳。
而顧城南在躲開時,也順道的將嫣然的頭發(fā)扯住,冷笑著看向利兆天,強迫嫣然抬起頭來,“怎么?又想來英雄救美嗎?憑你,可以嗎?”
說完,便是重重的一拳打在嫣然的腹部上。
隨后只見他摟住嫣然僵硬的腰肢,親昵的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說:“利兆天,你可能還不知道嫣然就喜歡我這么對她呢?!?br/>
“變——態(tài)!”嫣然咬著牙罵道。
利兆天面色蒼白,身后的手下也跟著從車?yán)锵聛?,一個個兇狠的眼神都對準(zhǔn)了顧城南。
利兆天也不在跟他廢話,“放人!”
古顧城南卻怡然自得,對他一笑,說:“利兆天,嫣然可不能一下子應(yīng)付這么多男人呢。”
利兆天此刻溫和的表情下已經(jīng)閃出凌厲的神色,“顧城南,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放人!”
顧城南嘴唇蹭著嫣然的臉頰,“怎么?想在這里殺了我嗎?我相信你會這么做,但是為這么一個女人,你覺得值得嗎?”
“這跟你沒有關(guān)系!顧城南,你把人放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但是你在敢跟我討價還價,我一個電話就讓你在這個城市的地下生意部完蛋!”
顧城南臉色一凜,眼神微瞇起,隨后譏笑從他臉上閃過,手一松,嫣然便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般的掉在了地上。
利兆天看似溫柔的伸手,卻又強硬的將她給抱進(jìn)懷中,不再讓她去看顧城南。
“顧城南,真是多謝你,你不要的,反而是我要一輩子珍藏的禮物。”
說完后,利兆天再次將嫣然從地上抱起來,抱上了車——
而第二天,新聞出現(xiàn)了顧氏集團(tuán)主席顧城南的豪車在停車場被人縱火燒掉的消息——
嫣然拿著報紙走進(jìn)利兆天的辦公室,“是不是你干的!”
利兆天只看了一眼那張報紙,便淡淡回答:“一個小教訓(xùn)而已。”
嫣然解釋道:“我不是來質(zhì)問你,我也很希望顧城南死掉,但是我們不能用這樣的手段,如果警察追查起來怎么辦?”
“放心吧,既然要做,肯定是追查不到的?!?br/>
“不值得的,為顧城南那種人被警察查不值得的——顧城南那種人,根本死不足惜,我只是擔(dān)心你。”
利兆天眼神溫柔的看向她,“我喜歡聽你說這樣的話,為了以后能經(jīng)常聽到,多燒他兩輛也好?!?br/>
“神經(jīng)?。 辨倘秽亮R道。
—
“利兆天還真是的手筆啊,花了幾十萬請了兩個亡命之徒,只燒了你兩輛車,應(yīng)該一槍斃了你嘛。”
唐仲打趣道。
顧城南眼睛往上翻了一個白眼,隨后說道:“一個二世祖而已,不足為懼,不要耽誤我們的大事就好?!?br/>
唐仲笑道:“利兆天做的都是正當(dāng)生意,要抓他的把柄,還真是不太容易的?!?br/>
顧城南不以為然,說:“要抓還是能抓到的,利家的關(guān)系網(wǎng)橫縱商界,軍,界,政,界,這么錯綜復(fù)雜,很難才不會留下什么痕跡。”
唐仲問道:“你什么意思???”
顧城南一臉壞笑,說:“從他身邊的人下手,我就不信不夠一壺給他喝!”
唐仲忽然一臉了然,說:“虧你想得出來,不過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br/>
“誰?”
“唐仲不是有一個胞妹嗎?”
“嗯?”
“她不是長居澳門嗎?”
“所以呢?”
“我想我應(yīng)該去一趟澳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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