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四人,突然被沉寂充斥。
錢噯完全懵的,她還本來想主動打下招呼呢,但還是算了吧。
江憐都沒打算調(diào)節(jié)氣氛,輕描淡寫的介紹,再無其他。
對面的男子一直一言不發(fā),誰也不看,只是專心吃著玻璃蓋上的奶油。
錢噯偷瞄那奶油,乳白色,泛著珠寶光澤,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但兩分鐘后,他突然起身出去了。
“這就是你的娘炮小男友?”江潛這才抬眸,金屬叉在指間絲滑轉(zhuǎn)圈:“還是個沒斷奶的娘炮…”
江憐臉色變了變,抬頭倒先瞥了眼錢噯,錢噯立馬移開視線,卻發(fā)現(xiàn)那門好像動了,動的很輕。
她感覺門外有人,但一直沒進來,估計是聽到了江潛說的話了。
不過…小男友?
對面的江憐,大波浪卷高高扎起的馬尾,膚白貌美,唇紅齒白,是個美女,但也三十來歲了,剛那男的,很顯年輕,跟錢噯看起來差不多大,說小男友,還真是!
“你這次回國還不打算接受爸的安排?”江憐見此打斷,不想繼續(xù)小男友的話題。
江潛沒吭聲。
“爸可沒少給我打電話,說公司靠大哥一個打理也不行…”
“我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
“忙不過來還著急回國…”江憐說著瞥了眼錢噯,錢噯很識趣的起身,說去一趟洗手間,他們接下來要聊的話題,她也沒多想聽。
待錢噯出去,江憐收回視線看江潛,自己弟弟容貌驚人,如今帥的不得了,可一提到江家公司,他就冷個臉,她也不忍逼問下去,笑著搖頭:“好了好了,先不說家里的事了,不過你的個人感情,最好早早考慮,不然媽第一個逼瘋你!”
“呵?!?br/>
江潛眉頭微動,只笑了聲,沒多說什么,目光掃了眼錢噯剛出去的門,側(cè)臉隱在光下,窺不透心緒。
門外,一扇老虎窗邊。
“I`m,in,paris!”錢噯對著電話小聲低呼。
“啊?真的呀?你在巴黎?!”韓露驚呆了。
“嗯嗯?!?br/>
“天哪!好羨慕啊,那你以后打算是在巴黎留學(xué)?。靠晌矣浀媚悴皇窍肴ナ裁礃?、什么津的名校嘛?”
“蒽……?”
錢噯鼻間一個長長的音,手指輕戳下巴,韓露的話倒是提醒她了,她從前考慮過那么多名校,都是在英、德、美中去考慮,從沒想過巴黎,現(xiàn)在倒好,越?jīng)]想到的,越是第一個實現(xiàn)。
“你快點告訴我呀!你以后是不是就在巴黎了?!”
“我還沒確定下來呢,等確定了第一個告訴你!”
“嗯嗯,那好,我先忙一下下,回聊哦?!?br/>
“好?!?br/>
掛了電話,錢噯眺望窗外的浪漫之都,心情頗好的伸了個懶腰,但突如其來的一聲‘小姐姐’,直接把她嚇一跳!
一扭頭,居然是他。
知道他叫紀言,但壓根不熟,至于那聲‘小姐姐’,聲音余韻流長,就像鋼琴鍵的G小調(diào),舒緩又低沉,簡直和他這張陰柔臉不搭?。?br/>
還有,就憑他的聲音,他年齡肯定比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