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書朗去找了退燒藥來,回到房間后,就看到莉娜在給林月初擦臉。
莉娜看到他回來,連忙站起來,對他怯怯地解釋說:“方總,林姐一直不停地出汗。所以,我給她擦擦臉?!?br/>
方書朗點點頭,對莉娜感激地道:“莉娜,謝謝你?!?br/>
“方總客氣了,林姐是我的上司,一直以來都又對我那么好。照顧她,是我應(yīng)該做的。”莉娜連忙低著頭小聲地說。
方書朗嘆了口氣,如果不是知道林月初就是敏兒。也許,他真的說不定會喜歡上莉娜這個善良的女孩呢。
不過現(xiàn)在……。
只要有敏兒,就一切都不可能了。
“我把她叫醒,給她喂藥吧!”方書朗連忙拿著手里的一盒藥道。
莉娜點頭,跟方書朗一起把林月初叫醒,然后扶起她給她吃了一粒藥。
吃過藥后,林月初又睡了。
不過這一次卻出了更多的汗出來,身上的體溫也在慢慢地下降。
方書朗伸出手來慢慢地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禁高興地說:“體溫降下去很多了?!?br/>
說著,又拿出從醫(yī)務(wù)室那里拿來的體溫計,給林月初量了量。
這一量方書朗高興下來,林月初的體溫已經(jīng)降到了三十七度二了。現(xiàn)在是屬于低燒,不在高燒范圍內(nèi)了。
“方總,要不給林姐泡個澡擦擦身吧!她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我怕不洗個澡的話,一會再燒起來。而且,林姐肯定也不舒服的?!崩蚰瓤戳丝戳衷鲁踹@一身一頭汗的樣子,連忙開口對方書朗建議道。
方書朗臉一紅,不禁訕笑著說:“我怎么好給她洗澡,她醒來后還不要給我拼命啊!”
“方總,還有我呀,我可以幫林姐?!崩蚰炔唤÷暤卣f。
方書朗的臉就更紅了,他差一點就將莉娜給忘了。還以為,莉娜是建議他給林月初洗澡呢。
漲紅著臉的方書朗連忙站起來,去浴室里放了一缸的溫水。然后又抱著林月初進去,便離開浴室了,剩下的事情,則是讓莉娜幫他來做。
浴室的門關(guān)上,方書朗坐在外面等候著。
不過腦子里卻沒有停下來,不禁想象著里面漣漪地畫面。不禁鼻子一熱,連忙就尷尬地抬起頭來,生怕會出現(xiàn)流鼻血這種尷尬場面。
一定是太久沒有發(fā)泄過了,一定是的。不然,怎么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想要流鼻血呢。
方書朗不禁嘆息一聲,就這點而言,他倒是挺佩服陸崇堔的。
之前那么放蕩不羈的一個人,可是在林月初出國三年的時間卻一直潔身自好。即便是身邊有著女人,都不肯動一下。
光是這一點,他都覺得比不上陸崇堔。
想到陸崇堔,方書朗又想到唐季禮給他打的電話。
雖然陸崇堔沒有生命危險,不過……。
“唉,”方書朗嘆了口氣,拿出手機來給陸崇堔打過去,向他詢問情況。
“喂?”陸崇堔沒想到是方書朗打來的,連忙接通后沒好氣地喂了了一聲。
方書朗聽到他這一聲里的怒氣,不禁失笑道:“你說你都受傷了還這么大的怒氣,這對傷口的愈合非常不好?!?br/>
“你知道我受傷了?”陸崇堔不禁瞇著眼睛問。
方書朗嗯了一聲道:“知道,還知道你摔斷了腿。不過你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一直不開車,也不至于車技這么差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還不都是因為你?!标懗鐖迲嵟卣f。
方書朗一愣,不禁也生氣地道:“關(guān)我什么事,你自己車技不好怎么能怪我。”
“怎么不能怪你,要不是你把林月初給拐走,我怎么會這個樣子。林月初呢?她在不在你身邊,讓她接電話。她就這么狠心嗎?我都成了這個樣子,她都不肯關(guān)心我一下?”陸崇堔不禁憤怒地道。
方書朗看了一眼浴室那邊,不禁訕訕地開口說:“抱歉,我現(xiàn)在沒辦法叫她接電話。她正在浴室里洗澡呢,等她方便的時候再打給她吧!”
陸崇堔:“……?!?br/>
“好,方書朗,你夠狠,你居然敢……你們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标懗鐖逇獾靡幌伦訏炝耸謾C,這次直接將手機給扔到墻上扔壞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方書朗和林月初居然進展的這么快,兩個人這么快就上床了。
陸崇堔只覺得心很痛很痛,痛的他都快要不能呼吸了。如果不是他的腿受傷,這一刻,他都恨不得馬上沖到他們面前,殺了這對奸夫蕩貨。
可是此刻,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捂住自己的胸口,任由眼淚痛的流出來,很快模糊了他的視線。
很快,護工又進來了,看到他彎著腰趴在床上的樣子不禁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出了什么事。
連忙開口問:“陸先生,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出去,出去,我沒事。馬上給我出去,不許進來?!标懗鐖夼鹬暗?。
護工嚇了一跳,她怎么聽著這個聲音像是在哭呢。連忙又仔細地看了陸崇堔一眼,果然,就看到陸崇堔的臉上布滿了淚痕。
護工嚇壞了,連忙點點頭走出去。
一個男人流眼淚總歸是不想讓人看見的,更何況,是陸崇堔這樣強大的男人。
護工離開后剛剛走出去,就碰到米蘭來了。
米蘭看她臉色不對,連忙對她詢問:“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米小姐,您暫時還是先不要進去了,陸先生他在哭呢?!弊o工連忙對米蘭道。
米蘭因為經(jīng)常過來,所以,護工也是認識她的。下意識地,覺得她應(yīng)該是陸崇堔的女朋友。
不過哭泣這種事情,是個男人都不想讓第二個人看到。所以不管是女朋友還是老媽,應(yīng)該都不想讓見到的。
“哭?怎么可能,陸崇堔怎么會在哭。”米蘭驚訝地道,不相信地搖了搖頭。
護工連忙說:“我說的是真的,剛才我一進去,陸先生就讓我出來,不許我在那里。他的聲音非常哽咽,我看了一眼,居然流了好多的眼淚?!?br/>
“他是不是哪里疼痛呢?”米蘭看到護工說的煞有介事,也有些相信了。
想到他的腿斷了,又受了那么多傷,不禁詫異地問。
護工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應(yīng)該不是吧!如果是哪里疼痛,應(yīng)該會叫我叫醫(yī)生,而不是一個人哭泣。不過不管怎么樣,我覺得米小姐暫時都不要進去的好?!?br/>
護工對她善意地提醒。
米蘭點點頭,如果是哭泣的話,那么她的確是不進去的好。
護工看到米蘭相信自己的話了,便離開這里了。
而米蘭則是在這里等了一會,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走進去。
這時候,陸崇堔已經(jīng)哭過了。
只是臉上還有些淚痕,眼睛有些紅腫而已。
不過米蘭進去后卻像是沒有看到似得,一進去便笑著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陸崇堔看到她不禁尷尬了一下,不過還是低啞著聲音說:“幫我拿一塊濕毛巾,再幫我打電話給陳凡,讓陳凡給我買一部新的手機?!?br/>
“好的,”米蘭答應(yīng)道。
說完便打電話給陳凡,讓陳凡給陸崇堔準(zhǔn)備一部新的手機。
打完電話后,又去了衛(wèi)生間拿了一塊濕毛巾給陸崇堔擦臉。
陸崇堔擦過臉后,臉上的淚痕是擦掉了。不過眼睛依舊紅腫的厲害,看來剛才還真的痛哭流涕地哭了一場呢。
米蘭看著他這個樣子倒是有些尷尬,可是又不敢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
簡單地跟他說了兩句后,便馬上離開了。
沒有人喜歡讓別人看到自己落魄的樣子,尤其陸崇堔更是如此吧!
方書朗被陸崇堔掛了電話后撇了撇嘴,下意識地,他覺得陸崇堔是誤會了??隙ㄒ詾椋衷鲁醢l(fā)生了什么。
當(dāng)然,他也想發(fā)生點什么。不過林月初這個樣子,是注定什么都發(fā)生不了的。
不過讓陸崇堔誤會也好,方書朗很沒良心地想,誤會了也許就能真的放棄林月初了。
“方總,你進來幫我一下?!蓖蝗焕蚰鹊穆曇魪脑∈依飩鱽?。
方書朗噌的一下站起來,連忙漲紅著連走進去。
讓他進去幫忙,難不成是從浴缸里弄不出來嗎?
方書朗的腦海里立刻呈現(xiàn)出一出活色生香的畫面,不禁吞了吞口水,耳根都燒了起來。
不過,等他進去后看到的一幕卻讓他失望了。失望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莉娜已經(jīng)給林月初洗好了澡,也幫她穿好了衣服。只是林月初還是昏昏沉沉地樣子,協(xié)助莉娜給自己穿好衣服后,便沒有一點力氣了。
所以,莉娜根本抬不動林月初,這才叫方書朗進來。讓方書朗幫她一起,將林月初給抬出去。
方書朗過去后將林月初攔腰抱起,公主抱的將她抱出去放到床上。
林月初其實已經(jīng)醒了,只是身上沒什么力氣。
看到方書朗抱著她將她放到床上,不禁虛弱著聲音感激地說:“方總,謝謝你?!?br/>
方書朗訕訕一笑,說:“你跟我還這么客氣做什么,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br/>
一旁的莉娜抿了抿嘴唇,一只手悄悄地在暗處握緊了拳頭。
林月初也沒工夫跟方書朗糾結(jié)這些曖昧的話該不該說,她現(xiàn)在覺得肚子有些餓。
于是,便又對莉娜說:“莉娜,麻煩你給我去要一碗粥來好不好?我有些餓了。可能需要吃點東西,才能有力氣?!?br/>
“這件事我來就行,莉娜,這里你不用管了。你去玩你的吧!照顧林設(shè)計師的事情就交給我了?!狈綍柿⒖堂谱运]道。
為了讓莉娜不在這里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還馬上對莉娜進行了驅(qū)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