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香王給鳳輕狂的信上既然已經(jīng)說了可答應(yīng)的事情,那么余下的就只有幫魏家翻案了。
總得來說,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茶樓之中,鳳輕狂如約的到了那個包廂,她來的有些早了,挽香王卻是還沒有到。
挽香王是剛好卡著點過來的。
她來的時候,身后還跟著小二姐,上面托著點心和茶水,足足的上了兩三趟才上齊。
桌上擺滿了吃食。
挽香王坐到了鳳輕狂的對面,給鳳輕狂倒了杯水。
門再一次被推開,只是這一次進來的卻是一個戴著冪籬的男子。
他整個人的身形隱在冪籬之下,讓人看不真切他的容貌,渾身的氣勢略微的有些強,讓人想忽視他都難。
“輕狂君,這位便是魏家的公子,也是我未來的正君……”
挽香王對鳳輕狂一點也不避諱,她確實是想娶這魏家公子的,這沒有什么值得隱瞞的。
她若不是真心想要娶他,緣何的非要幫魏家翻案?
“哦?這倒是喜事一件了……”
鳳輕狂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掃視了一眼,這才開了口。
語氣中還承載著幾分笑意。
挽香王點了點頭,看向魏承胥的眼神格外的溫柔,她將糕點往他面前推了推,親自的給他倒了茶,試了溫度才遞給他。
鳳輕狂看不到魏承胥的臉,可也能感覺的到,兩個人之間令人艷羨的綿綿情意。
“殿下準備從何處開始查?”
挽香王開了口問了鳳輕狂一句,鳳輕狂的臉立馬的變了變。
當年的事情查起來談何容易,如果真有這么容易,那魏家一家就不必擔這個責任。
“十年前的事情,若是沒有罪證只怕也是口說無憑……”
便是找到當時陷害魏家的人,那沒有證據(jù),人家的反而還會咬上鳳輕狂一口,說她屈打成招。
這是鳳輕狂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個結(jié)局。
“若是我能給輕狂君證據(jù),輕狂君可有把握公正處置?”
挽香王看著鳳輕狂的眼睛,眼中滿是鄭重之色。
鳳輕狂的表情頓了下,聽挽香王的意思,她手中應(yīng)當是有證據(jù)的。
那么既然如此,這事情可就好辦的多。
至于這公正與否,鳳輕狂既然答應(yīng)了給魏家翻案,定好的便不會去包庇。
“孤定然還魏家一個清白……”
鳳輕狂的話,讓挽香王點了點頭。
她這才從桌子底下的食盒中拿出了幾個賬本,遞給了鳳輕狂。
里面有的地方是用紅色的朱砂圈了起來,看上去一目了然。
這是白修寧從那個私兵基地中帶出來的東西,如今全部的給了鳳輕狂。
說是讓鳳輕狂幫忙翻案,這連證據(jù)都給鳳輕狂準備好了,要的只不過是由她出面罷了。
鳳輕狂拿著這賬本翻看著,越看臉色越發(fā)的陰沉。
當年的事,沒想到參與的人還真是不少。
她的嘴臉勾起一個冷笑。
這里面的人,可是有許多是擁護鳳輕歌的,若是將這些人連根拔起,鳳輕歌還不得元氣大傷。
一想到鳳輕歌倒霉的樣子,鳳輕狂便覺得心里一陣暢快。
挽香王看著鳳輕狂看著賬本,這才開了口。
“輕狂君幫魏家翻案,我自然也該履行我答應(yīng)你的……”
挽香王說著,就只見魏承胥握住了她的手。
“輕狂君想知道鳳輕歌的秘密,剛巧的我便知道……鳳輕歌有一個師父,便是那私兵基地的背后之人,在禁足期間,她與那私兵基地的首領(lǐng)相識,后拜她為師,兩個人是一條船上的人,所圖也是一致……鳳輕歌答應(yīng)了那人,得天下后,一分為二,隔江分治……”
不然怎么說鳳輕歌是真的蠢呢。
人家的私兵一看都養(yǎng)了十幾年,緣何的人家明明可以獨享帝位,偏偏選擇幫鳳輕歌只要一半的江山。
鳳輕歌是怎么想的?
“愚蠢……”
鳳輕狂嘲諷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挽香王卻是搖了搖頭:“鳳輕歌又如何不知道這其中緣由,她不過是恨輕狂君罷了……更何況,輕狂君又如何知道她鳳輕歌就沒有后手?”
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清楚,說的太清楚了,就沒意思了。
鳳輕狂沉默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開了口。
“孤母皇體內(nèi)的毒,是鳳輕歌給的鳳輕盈,鳳輕盈下到了白貴君的茶水中,又通過白貴君傳給了母皇,她這毒可是也從那私兵首領(lǐng)那里來的?”
鳳輕狂只是想知道,那私兵首領(lǐng)對于皇位有多急切,所以才開口問了這個問題。
可是挽香王卻搖了搖頭。
“并非是那首領(lǐng),可也與那首領(lǐng)脫不了干系,殿下難道就沒有想過,這毒藥的來源會是宮里?”
挽香王看鳳輕狂,眼中還帶了幾分莫測的笑。
“宮里?”
她首先懷疑的就是宮里,這不從宮里開始查起,查到了宮外。
“白貴君也是受害者,余君高傲對鳳帝又最是忠心,不屑于做這等事,而鳳輕雪的生父就更不可能……”
鳳輕狂一一排除,最后發(fā)現(xiàn)是真的沒有人選。
“不對吧輕狂君,你似乎落下了一個人……”
落下了誰呢?
當時鳳帝寵幸的人除了他們,就只剩下了一個人……
“不可能……父君又如何會想要下毒害母皇?再怎么說他們之間也有著數(shù)十年的情分……”
鳳輕狂對于挽香王引導自己猜出來的罪魁禍首,覺得震驚之余,還頗有些難以置信。
挽香王接過鳳輕狂的話頭,平靜的看向了鳳輕狂。
“所以他收手了……”
沒有繼續(xù)再對鳳帝下毒手。
這就算是父君,這害母皇也得有理由,那他的理由又是什么。
“輕狂君想知道不如自己去弄清楚的好,我全部告訴你了,輕狂君只怕也不相信……”
鳳輕狂聽著挽香王的話,只覺得葉織緋說的沒錯。
這挽香王還真的是不出蓬萊,卻已知天下事,就連幾十年前的隱秘,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鳳輕狂的心里對挽香王一瞬間升起了濃濃的忌憚。
好在她當初沒有與她為敵,反而的是與挽香王成了盟友。
若是她真的與這挽香王為敵,只怕是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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