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只要求自己發(fā)泄,自己開心就好,其余的,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惦記著他們的人,在乎啊......所以,就這樣惡性循環(huán),導(dǎo)致一絲友誼,一點情誼都不復(fù)存在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感情,羨慕、嫉妒、恨、恐懼,現(xiàn)在,狼人殺才真正的開始!因為——
之前,大家都活著,都沒有殺人,都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嘻......
“我說,你們現(xiàn)在有沒有想家了?”
改裝過的電子手表,發(fā)出了唐果的聲音,無論是冒著雨把外套脫下來包裹著柴火的少年,還是仍在勾心斗角的少女,聽到了這句話,手中的動作都暫停了,一句話也不出,靜靜地聽著唐果還要說些什么,可是,唐果說完這句話就沒了,所有人回過神,接著做自己的事情,一字都不說。
曾經(jīng)的直白小孩,時時刻刻拉著父母的手,大聲的唱歌,大聲的笑,大聲的叫著“爸爸媽媽!”現(xiàn)在羞澀的少年少女,有了攀比心虛榮心,如果自己的父母不是什么高等收入的人,都會讓父母遠離自己,維護自己可憐的自尊心,實在不行礙于面子,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對父母的愛,可是,自從高科技進入了這個時代,自己的父母好像成了多余的......
雨一會停一會兒落,使每個人的心情很煩悶,但這句話,使有些人的心情一下好了許多,有些人的心情更加的煩悶,也不知是想起了與父母共度的美好時光,還是不斷地吵架冷戰(zhàn)。
韋小小看著臉色沉重的人,嘆氣,拉了拉夏詩涵的袖子,小聲的問“你想家了嗎?”畢竟,哪個女生都厭惡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優(yōu)秀還如此狂傲的女生,所以,她們結(jié)盟一起孤立韋小小,除了夏詩涵,川貝兒與南雅雅。
夏詩涵想了許久,用最真誠的語氣說道:“不怎么想,因為討厭父母管東管西,總是告誡自己怎么做怎么做才對,再加上手機,筆記本電腦什么的,誰會想啊,全都沉迷在了電子產(chǎn)品中,如果不是的就是總與朋友出去野,寧可關(guān)機也不肯接聽一下父母的電話,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死了,的確很想,尤其是想起我媽不讓我做二十多張試卷的日子。”
“喂!這種話就不要說出來行不行?別的家長巴不得孩子這樣做啊!”韋小小吐槽,眼前的人還是人嗎?!不是應(yīng)該寧肯與父母吵架也不肯做作業(yè)才對,為毛這么主動?!
“抱歉,打擾你們講話了,我不是有意偷聽的,詩涵,秦冉找你,你趕緊過來一下?!焙卫涔室獍l(fā)出聲響,走進二人,手里好多了一瓶藥水和一件衣裳,“我看你長袖的衣服不多,難免會有蚊蟲叮咬,這段時間你先穿我的衣裳吧,放心,我洗過了?!?br/>
“那謝謝何冷?!笨吹胶卫鋪?,夏詩涵居然像個傻白甜一樣,笑盈盈的走了過去,仿佛剛剛戀愛的少女一樣,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朝氣。
“夏詩涵,你怎么......”韋小小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如果別人有這種表情跟路人甲什么兩樣,但是,居然出現(xiàn)在了夏詩涵這個學神的身上?。《疫@家伙居然還親昵的挽著何冷的手??!
“你們......是在談戀愛嗎?”人還沒走遠,韋小小必須問清楚,否則,接下來的計劃很難進行的,搞不好要殺何冷的時候夏詩涵來一句“我們是真愛!”那就完蛋了。
“是呀,我們昨天就在一起了?!焙卫溥€未等夏詩涵開口,大方的承認了。
“噗嗤??!”韋小小一個老血噴出,看著前幾天還看“花季少女愛上騙財渣男”的書籍對自己感嘆著的夏詩涵,說道:“你不是說好這輩子都不戀愛也不結(jié)婚生子了嗎?你TM是在逗我?”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再說了,你不覺得我們兩個的智商比你們一群人加起來的智商還高嗎?”
周圍的氣氛,一切都變得甜絲絲的。
“......那你們小兩口慢慢地秀吧,我走了,另外,有本事別拿智商來說話??!”韋小小受不了這種氣氛,看著自己剛剛認識不久的好朋友乘著愛情的巨輪遠離了自己的友誼小船,除了心累還是心累,還是回去睡一覺吧??墒恰獎偤门c一個少年擦家而過的時候,少年突然伸出了手,狠狠地推了一把韋小小?!叭ニ腊?!”
“誒?!”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韋小小“砰!”的撞在了樹上,她可以清楚地聞到看到血腥味的紅色正慢慢地吞噬著自己的視野......還有那個眼神閃爍著怒火的少年,狠狠地瞪著自己,說著自己早已聽不清楚的話。而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想,自己真的就讓別人這么討厭嗎?
“多謝了?!钡搅藳]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夏詩涵松開了何冷的手臂,說道:“秦冉在哪里?”
明顯,他們是假裝的。
“呵,你就不問問我秦冉找你干什么嗎?”何冷聳聳肩,看著夏詩涵,臉上的笑容仍然存在,但是,多了一絲心機。
“她是找我不是找你,而且,你覺得秦冉會對一個無關(guān)要緊的人說什么嗎?”夏詩涵嘲諷,四處環(huán)顧,果真看到了一個少女向自己走來。
“那等著看吧?!焙卫潆p手插在口袋里低聲說著,轉(zhuǎn)身離去。
“夏詩涵,我來問你這個問題。”秦冉開口,看著這個少女,語氣里帶著一絲恐懼,身體不只因為是看到她整個人還是天氣冷濕,竟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可礙于自己不是什么被人宰的羔羊,她還是盡量傲慢的說著。
而夏詩涵,看著她這樣子明顯的皺了皺眉,好像很不滿意什么,歪著頭說:“秦冉小姐,你找我干什么?”
秦冉好像很難為情的,但還是緩緩開口說道:“你說,曾經(jīng)喜歡自己的人,自己也喜歡他,可分別之后重聚他不在像以前一樣喜歡自己,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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