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上山的小路,走進雮山碧園,楚天歌望著眼前翠綠盎然的景色忍不住贊嘆道:“這里不愧為將軍府邸,放眼整個江州市,恐怕很難找到有如此美景的豪宅吧?”
烈長空恭維道:“楚先生好眼力,這棟別墅的確是江州市最特別的豪宅,要不是當年太奶奶力爭,這棟別墅恐怕會被收為國有,淪為紅色景區(qū)?!?br/>
“讓碧園內(nèi)的傭人們都離去吧,仙家清修之地不容凡人窺視?!背旄璩议L空擺擺手道。
“這,只怕這么大的地方若沒有……”
“既然先生不喜歡,那就讓她們都下去吧,由我服侍先生即可?!绷倚←[急忙朝著哥哥使了一個眼色。
“那好吧,一切皆隨先生意愿?!?br/>
在烈小鸞和烈長空的帶領(lǐng)下,楚天歌將雮山碧園逛了一圈后朝著兩人道:“這個地方雖然不錯,但想要長久宜居任然需要稍微布置一番,長空你下山按照梧桐葉上的材料去坊市上收集,若能收集到材料清單上的十之七八,我便可開爐煉制易筋洗髓丹?!?br/>
話音剛落的同時,楚天歌右手一凝,只見七八片巴掌大小的梧桐樹葉便緩緩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眨眼之后,一道道用葉紋排列而成的清單便出現(xiàn)在了那些梧桐葉上。
看著這神乎其技般的仙法,烈長空自是駭然不已,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從楚天歌手中接過藥材清單。
“五百年份紅血參,百年沉香,培源果,百合草……”
烈長空當著楚天歌的面將梧桐葉上的藥材清單一一念了出來,先甭說這五百年份的紅血參有多罕見,恐怕這百年沉香都不是能用金錢就可以輕易買到的存在。
“先生,您羅列的這一張清單恐怕很是難尋,其他的一切輔材還好說,頂多是浪費點錢的事,但這紅血參和培源果可是武道界最緊俏的厚土寶材,哪怕是天品世家也很難將這份清單湊齊。”
“這份清單上的藥材,你們烈家弄不到的,沒有的,我自然會想辦法,就算再不濟我也有些許數(shù)千年份的同類型藥材代替,但煉制易筋洗髓丹乃頭等大事,小鸞沖脈在即,她的修行之路不容耽誤,如果你能將上面的藥材湊得差不多,我到是可以賜你一些易筋洗髓丹,足夠你打破罡勁至皓,晉升為至宗師境?!?br/>
烈長空聽聞后,雙眼頓時爆射出一道金光,急切道:“長空定不負先生囑托,爭取在一周之內(nèi)替先生湊齊這上述藥材。”
“你下去吧,順便將碧園里的仆人帶走,我要在此布置陣法,三日之內(nèi)不要登臨此山。”楚天歌擺擺手,朝著烈長空示意道。
“是!”烈長空轉(zhuǎn)身看了妹妹一眼,便扭頭朝著山下走去。
……
“小鸞,從今天開始,碧園就是本座在地球上的洞府,修行悟道之人對于閉關(guān)之地的環(huán)境要求是非常嚴格的,他日待你踏入修真界之后,自然也會尋找一處洞府充當自己的庇護所和住宅。”
“先生去哪,小鸞就去哪!”
楚天歌搖了搖頭,笑著道:“小鸞,修行之人一旦邁入了踏破境界的巔峰,是絕對不容受到外界干擾的,稍有差池便會粉身碎骨,雖說紫府之下無天劫,但以你的天賦為師相信你不久以后必然會成為紫府境修士,在你正式出師之前,就先在碧園別苑找一處房屋用來靜修吧。”
烈小鸞似乎早有準備,婉爾一笑:“先生肯定是住在碧園竹苑吧?”
“哦?沒想到這都能被你看出來?!?br/>
碧園竹苑是碧園里的一棟藏身于竹園的草屋,那里被有心之人打掃的十分干凈,因為環(huán)境優(yōu)美,所以被楚天歌一眼相中,決定以竹園為奠基,打造屬于自己的洞天府穴。
“小鸞在給先生介紹碧園歷史的時候,先生似乎對碧園主屋的西歐式別墅絲毫不感興趣,只是草草了解一番后便朝著后山走去,當小鸞帶著先生去后山看湖的時候,先生卻將目光鎖定在了這小小的竹苑內(nèi),于此小鸞便確信先生是一位淡泊明志向,寧靜致遠之人。”
楚天歌欣慰地笑著道:“分析的很不錯,但你卻猜錯了。”
“???”烈小鸞驚訝地嗤呢了一聲,滿臉的不可置信。
楚天歌一幅你還嫩了點的笑容,道:“我之所以對這小小的竹苑抱有興趣,其實是因為這竹苑內(nèi)藏有一縷山水龍脈之氣!”
烈小鸞一臉的狐疑,畢竟以她的眼界想要了解到更深層次的天宮玄學,實在是太過困哪:“山水龍脈之氣?”
“古人有云,天囚金龍,井鎖地龍,而這所謂的地龍其實就是龍脈中的一種!和龍脈有關(guān)的知識他日待你進入修真界后自然會有人教你,地球上可用的教材很少我就不再所給你詳細講述了。”
“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碧園竹苑里的那口老磐石井就是這雮山龍脈凝聚之地,以這方圓三百里的地勢來看,能孕育出這一縷龍脈之氣已經(jīng)是實屬不易,或許是因為江州市政府正在大搞開發(fā),滿城挖挖,使得這里的龍脈之氣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了潰散征兆?!?br/>
“我之所以決定將洞府定居于此,主要原因也是因為不忍此山龍脈就此潰散,而我也正好可以借助這龍脈之氣將我這洞府再好好地給裝修一下?!?br/>
烈小鸞聽得似懂非懂,云里霧里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楚天歌見烈小鸞的臉上流露出些許的失落,笑著鼓勵道:“雖然你猜錯了答案,但卻猜對了為師的性格,為師的確算得上是一位豪放不羈安閑自在的隱居客,為師雖從不惹事,但也從不怕事,所以為師在修仙界才能吃得開。”
其實楚天歌的自嘲也沒錯,他的確很少與人反生爭端,哪怕是在帝墟界的時候,和他結(jié)怨之人幾乎沒有,就算是在中央星神域馳騁三個紀元的吞天魔帝,依然和他略有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