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卓并不甘心,一腳就把中間最漂亮的白裙女人踢翻“sao娘們!怎么回事?聽不懂人話?快去給我老弟按摩按摩!伺候不好今天晚上就把你丟出去!”
一腳下去力道可真不輕,白裙女人滾落到墻角,“哐”撞上了裝飾用的鐵架子,紫色的蕾絲內(nèi)。褲露了出來,大庭廣眾之下走了光,但她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羞恥,面色如常的跪下,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后腦勺的傷口被直接忽視,就這么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到江俊面前,試圖給江俊“按摩”。
白裙女人最多二十出頭,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紀(jì),末日后除了伺候男人應(yīng)該沒有多吃苦,身上除了一些曖昧的痕跡,皮膚看起來是正常的紅潤,長相也是屬于典型的美人,瓜子臉柳葉眉櫻桃嘴,眼波流轉(zhuǎn)間,雖然有些麻木卻帶著與眾不同的風(fēng)情,一頭長卷發(fā)難得的干凈飄逸,襯托的整個人更加秀色可餐,是那種適合捧在手心里疼愛的類型。
白色裙子在地上蹭了些許臟污,大開的領(lǐng)口春光乍泄,大白免一顫一顫勾人的很,假如認(rèn)真多看兩眼就會發(fā)現(xiàn)里面是全真空的,真是個妖精!
她看著江俊,臉罕見的有些紅,還帶著絲絲期待,剛才距離隔得遠(yuǎn),又不敢多打量,只是覺得有些帥,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對方實在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啊,這眉眼身材簡直就是造物主的寵兒,漫畫中走出的真人,末日前都難得一見。
如果……要伺候是眼前的人,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可惜真江。24k。妻奴俊,一直盯著天花板吊燈,假裝看不到眼前美景。
開玩笑,想想金烏活了多了年?什么樣的牛鬼蛇神沒見過?所以人和人有時候說的就是個緣分,假使沒有失憶沒有沉睡被契約,沒有由恨生愛到單相思到被刺激遠(yuǎn)走獨自升級,帝俊永遠(yuǎn)是帝俊,不會變成江俊,不會為別人考慮。
世上之事,本就玄妙無比,多一分太過,少一分錯過。
從江魚兒把金烏從垃圾桶撿回去的一秒開始,他們的命運就開始奇妙的糾纏。
被忽視的白裙女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不用回頭都能想象后面李卓吃人的眼神,長嘆一口氣,閉著眼睛準(zhǔn)備直接抱住江俊的腳按摩。
“砰!”白裙女人被再次踹飛,江俊面無表情毫無誠意的解釋“我不喜歡別人靠我太近,抱歉?!?br/>
這下李卓的臉色是真的掛不住了,手放到腰間有些陰沉的開口“老弟這是什么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駁我面子,怎么,是看不起我李卓?”
劉明看李卓是動了真氣,趕緊上來當(dāng)和事老勸架“卓哥何必一般計較,不是所有人都有你的氣魄,養(yǎng)的起七仙女。”
“七仙女”是大家給李卓后宮取得名字,沒什么特別意義,因為剛好七個人而已。
江俊牽著江魚兒又走遠(yuǎn)一些,撇清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過半分鐘,李卓就恢復(fù)了正常,樂呵呵的開口“瞧我,脾氣不好,讓大家看笑話了,娜娜,既然老弟不喜歡你,你明天自己搬去后面的別墅吧?!?br/>
忍耐功夫絕對爐火純青,嘖嘖嘖。
說起搬到后面別墅,劉明一直神游的眼神一亮,興奮的搓了搓手,而娜娜卻像被宣判了死刑,整個人無力的趴伏在地上,無聲的嗚咽起來,江魚兒都有些搞不懂這群人在打什么啞謎,但是覺得現(xiàn)在晚上涼,趴地上不好,尷尬的開口?!耙?,你趴沙發(fā)上去哭?”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娜娜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你,小妹妹,讓我跟著江俊哥吧,我絕對不會和你爭寵,我不僅會按摩,還會做飯洗衣服,不會的我也可以學(xué)!”
江魚兒尷尬的望著江俊,希望得到解圍,而江俊似笑非笑的看著江魚兒,并不開口,似乎是把決定權(quán)交給她這位“臨時隊友”。
斟酌半天,江魚兒清了清嗓子“你會殺喪尸嗎?”
一句話把正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娜娜問懵了,好像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她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么恐怖的問題,他們只會問知不知道這個那個高難度動作、姿勢。
看這樣子,是不會了,江魚兒又?jǐn)S地有聲的開口。
“你愿意學(xué)習(xí)殺喪尸嗎?”
說起喪尸,娜娜就嚇得發(fā)抖,那么恐怖的怪物,殺他們?不可能!不可能!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到!頓時搖頭如同撥浪鼓,江魚兒嘆息一聲?!拔覀儾恍枰圪?,衣服可以自己洗,飯,現(xiàn)在誰不會做飯?”
女人絕望的癱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詞,誰也聽不清在嘟囔什么。
李卓罵了句“晦氣!”管也不管地上的娜娜,皮帶一抽,似乎要現(xiàn)場泄火,真。24k。馬賽克俊立馬上線,把江魚兒的眼睛捂的嚴(yán)嚴(yán)實實。“小孩子不要看這種骯臟的事情,不利于身心發(fā)展?!?br/>
“……”
李卓大概真的是在溫柔鄉(xiāng)里沉淪太久,前戲三十分鐘,一進(jìn)去三分鐘就交代了,女人們做作而**的呻。吟讓劉明也面紅耳赤,不知從哪里領(lǐng)來一個女人,坐在身上釀釀醬醬。
江俊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帶江魚兒來有為基地,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或者說還是人嗎?不過他破開陣法后就被隨機(jī)傳送躺在草垛上,身上有傷,暫時是真沒有別的選擇,不管了,一個月后怎么也得離開,他無法忍受江魚兒待在一個這樣的環(huán)境,走之前得把記上黑名單,在江魚兒面前調(diào)戲、暴露的傻x通通殺了。
完事的李卓感覺心情好多了,語氣也沒那么沖,對著還跪趴在地上的娜娜開口“嚎什么嚎?老子還沒死!算了,先給我滾進(jìn)去反省反省?!?br/>
娜娜聞言如蒙大赦,踉踉蹌蹌往房內(nèi)飛奔,生怕慢一秒,李卓就反悔。
“沒出息,還說以前是上市公司的女總裁,現(xiàn)在還不是我李某人一條狗?”
“珍珍!給老子按按腳,今天走了很遠(yuǎn),累死個人?!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稄哪┤蔗绕稹罚⑿抨P(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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