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姑姑,你說,最近這芳草是怎么了?感覺不對勁??!”顧卿看著臉上帶著喜悅,一臉春風(fēng)如玉的芳草。
莫如姑姑笑著說道:“怕是,快要有喜事了吧!”
“喜事?”顧卿一臉疑惑的看著莫如姑姑,“什么喜事?我怎么不知道?”
“娘娘,您忙著帶皇子,當(dāng)然不知道啦,這事兒她還做的挺隱蔽的,奴婢也是昨天不心瞧見的呢!”想著芳草昨天被自己撞見時驚慌失措的樣子,莫如姑姑就覺得好笑。
這么一說,顧卿倒是有點(diǎn)理解了,“這是又心上人了?誰???”
“還能有誰,不就是經(jīng)常打交道的那位嗎?”莫如姑姑暗暗的指了指廚房的位置。
“孟道???好家伙,有些本事?!闭f起這些八卦,本來沒什么精神的顧卿,來了興致。“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娘娘,他們哪有在一起啊,不過是眉來眼去罷了!”看著顧卿八卦的樣子,莫如姑姑也想著芳草幾個丫鬟,年紀(jì)也不了,“娘娘,芳草今年都十八歲了,按理說,早該嫁了?!?br/>
“對噢,我怎么忘記了,十八可不了?!痹谶@個時代,十四歲就應(yīng)該議親的,十五六歲就該嫁了,十八,確實(shí)有些大了?!皺烟液屯枳幽??”
“櫻桃今年也十七了,丸子倒是才十六?!蹦绻霉谜f道。
顧卿思索了一下,“那這樣吧,把她們都叫進(jìn)來,我先問問她們的意愿?!?br/>
幾人疑惑的被莫如姑姑叫了進(jìn)來,“不知娘娘有何事吩咐?!?br/>
“我倒是沒什么事,有事的是你們?!笨粗疾萦行┚o張,顧卿故意碼著臉,一臉的不悅,“自己做錯事,自己不知道嗎?好大的膽子啊?!?br/>
三人從未見顧卿紅過臉,一直以來,顧卿都是笑嘻嘻的,這次真的是把她們嚇著了。
“娘娘,都是奴婢的錯,與她們二人無關(guān)?!狈疾莶聹y可能是自己事情敗露,立馬認(rèn)錯。
另外兩人一頭霧水,卻也不愿意芳草獨(dú)自承擔(dān),“娘娘,事情都是我們一起做的,若是懲罰,就一起吧!”
“姑姑,我嚴(yán)肅起來怎么樣?”顧卿歪頭問道。
莫如姑姑沒想到顧卿這樣,還真有幾分宮廷貴人的感覺,隨點(diǎn)贊,“娘娘還真有幾分威儀?!?br/>
“嘿嘿嘿?!鳖櫱浔硎臼珠_心。
跪在地上的三人更是一頭霧水了,這娘娘究竟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起來吧,你們真是開玩笑的啦,你們兩個也是,別人談戀愛,你們還要一起?當(dāng)電燈泡嗎?”顧卿雖然滿意大家的團(tuán)結(jié),卻又無語,這什么事都不知道還往自己身上攬,真是不知道該夸她們,還是罵她們。
“???談戀愛???奴婢們不太懂?!蓖枳右苫蟮膯柕?。
好吧,顧卿表示自己一時激動,就說了幾句現(xiàn)代話,“你自己問問你旁邊那兩個人吧。”
丸子回頭一臉懵逼的看著旁邊的兩個一個人臉蛋通紅低著頭,害羞的不敢說話,還有一個,給了她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丸子表示她真的不理解好嗎?
“咳咳,說說吧,都是什么時候的事了?”顧卿問道。
“就是這個月初的事兒?!狈疾葺p聲的說道。
“嗯?!鳖櫱潼c(diǎn)點(diǎn)頭繼續(xù)問道,“那你們準(zhǔn)備什么時候成親?他有娶你的打算嗎?”
“這,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聽娘娘的。”
看著芳草一臉?gòu)尚吣ツゲ洳涞牟缓靡馑颊f話,顧卿表示古人真的對此情情愛愛的表達(dá)的太過含蓄了哎,既然如此,只能由她這個操心的主子去問一問了。
“問他之前,我當(dāng)然要先聽聽你的意思了,你可以嫁給他?”顧卿滿心歡喜的問道。
聽著顧卿問著自己,芳草雖然不好意思,但又想到了孟道的笑臉,于是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包辦了。”既然決定了芳草的心意,那接下來的事也好辦許多?!爸劣谀銈儍蓚€,年紀(jì)也不了,也該嫁人了,等過兩天我就去和皇上說道說道,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人選,你們放心,我一定能選個好的,但若是你們有心上人,也可以同我說一說,去替你們試探試探可好?”
“娘娘,奴婢不嫁?!眱扇诉B忙說道,本來還聽著芳草的八卦,一轉(zhuǎn)眼火就燒在了自己身上。“奴婢們還要再伺候娘娘?!?br/>
“伺候是還要伺候的,但成親還是要成的,不然以后大家都說我身邊的丫鬟嫁不出去,那可怎么辦?那我可就成了罪人了。但是你們放心,若是人不和你們的心意,我一定不會勉強(qiáng)你們的?!鳖櫱浣忉尩?,在宮中一直不成親以后就只能當(dāng)嬤嬤一個人,也是很孤獨(dú)的顧卿這么想著。
說好以后就打發(fā)了三人,又讓人通知了孟道過來。
孟道以為顧卿又有什么新菜式需要他來弄,一臉興奮的過來,“奴才參見娘娘?!?br/>
“嗯,起來說話吧?!毕氤捎H是一件大事,顧卿也就沒有再拐彎抹角了,而是直奔主題。“你覺得芳草怎么樣?”
芳草,當(dāng)然是好啊,不過娘娘為什么這么問,孟道有些疑惑,難道是芳草和娘娘說了他們兩人的事了?“芳草姑娘當(dāng)然是好的?!?br/>
“那就好,那你說你什么時候來提親呢?聘禮什么的可不能少,知道嗎?他的家人雖然都宮外沒辦法替她把關(guān),但我這個當(dāng)主子的,可得替她把把關(guān)?!?br/>
聽著顧卿的話,孟道覺得自己在做夢,啪的一聲打在了自己的臉上,嗯,很疼,看來不是在做夢。
“姑姑,這孟道該不會是傻了吧?”顧卿聲的在莫如姑姑的耳邊上說道,這孟道平時看著挺聰明的,現(xiàn)在怎么變傻了?
莫如姑姑是過來人,當(dāng)然知道是為什么,“娘娘,想必他是太高興了,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以為在做夢呢?!?br/>
“奴才多謝娘娘,奴才這就去準(zhǔn)備聘禮,望娘娘看好良辰吉日,奴才前來迎娶。”孟道高興的又猛地一聲跪下磕頭,把顧卿嚇得夠嗆的。
看著孟道都變傻了,顧卿有些嫌棄的揮了揮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快去準(zhǔn)備吧。”
孟道謝過顧卿,連跑帶跳的出門幾聲長嘯,顧卿覺得,年輕人啊,都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晚上燕澤過來吃飯,顧卿順勢提起了今天的事情。
“你說他傻不傻?”顧卿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也不管燕澤聽沒聽懂,就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燕澤依著顧卿說話,“傻果真是傻,我聽你的意思似乎是想給那兩個丫鬟也找個相公?”
“當(dāng)然嘍。”顧卿吃著雞腿,“他們兩個年紀(jì)也不了,該嫁人了。所以你看看你身邊有沒有什么合適的人選,我這兒全是宮女,也沒有什么人選?!?br/>
燕澤放下手中的筷子,替顧卿剝蝦,“人選倒是有,我身邊有一個侍衛(wèi),尚未成親,年齡十八。是一個從八品的帶刀侍衛(wèi),家世一般也就是武考進(jìn)來的。但是人品不錯,很是踏實(shí),家里面情況也不復(fù)雜?!?br/>
“這種家庭簡單的最好了,還有嗎?我這可是兩個丫鬟。”顧卿啃了雞腿,臉上都帶著調(diào)料。
“都跟你說了,吃飯別吃這么急,看看你這臉都成花貓了?!毖酀山舆^莫如姑姑遞過來的手帕,“這澄清是件大事,也不能急這一時半會兒等我回去看看,再篩選篩選,最后選出兩個給你怎么樣?”
“好啊,好啊,你最好了。”燕澤滿足了自己的愿望,顧卿便忍不住撒嬌。
“那你準(zhǔn)備怎么報答我?嗯?”想讓自己光,但是不拿點(diǎn)好處,燕澤可不傻。
顧卿知道一般的“報酬”,燕澤可是看不上的,“那,今晚上,我都依你?!?br/>
“這可是你說的,別后悔?!?br/>
顧卿紅著臉點(diǎn)頭,結(jié)局可想而知,顧卿功成身退,第二天又躺了一天。
最后,丸子定下了那個從八品的帶刀侍衛(wèi)陳遠(yuǎn),而,櫻桃則沒有再議親。
“莫如姑姑,你說老天爺怎么會這么不公平呢?”顧卿想著櫻桃那天夜里來找她說的事,“女人不孕真的就不能成親了嗎?”
“娘娘,現(xiàn)在的人家都很重視,子嗣的傳承的?!蹦绻霉靡矡o能為力,不孕,在這個社會,真的太難嫁出去了,“除非是嫁給那種有兒女的,做繼室,可那樣就太委屈櫻桃了?!?br/>
“唉,沒關(guān)系,太醫(yī)不是也說了嗎?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也是有希望恢復(fù)的,我們要有信心?!鳖櫱浒参恐绻霉?,也安慰著自己,“丸子和芳草的嫁妝都準(zhǔn)備好了嗎?”
“都準(zhǔn)備好了,娘娘你放心,到時候一定會讓他們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出去的?!蹦绻霉谜f道。
丸子和芳草成親那天,很熱鬧,顧卿財(cái)大氣粗,嫁妝備得很豐厚,看紅了其它宮殿宮女們的眼。
送走了兩人,顧卿回到房中叫來了櫻桃,看她的眼眶紅紅的,就知道已經(jīng)哭過了。
“太遠(yuǎn)的話,你當(dāng)時也是聽到了太醫(yī)的話,一定要先把身子養(yǎng)好,到時候你主子我,再替你找一個比她們倆更好的嫁過去好嗎?”顧卿安慰著櫻桃。
櫻桃強(qiáng)忍歡笑的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櫻桃這樣,顧卿也難受,便讓她下去休息了。顧卿看著離開的櫻桃,想著,自己還任重而道遠(yuǎn)?。?